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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的容貌掩盖在华丽的车架中。对于围观的群众们来说。他们更津津乐道的。就是后面长长长长的嫁妆。
真金白银,绫罗绸缎,珠宝玉器等等珍贵的物件。会半遮半露的给你看。光是这些,就足够大家乐呵的。
但是真正值钱的,永远是那些不怎么珠光宝气的。
当看到一堆压弯了担子的华美绸缎过去后。你会看到好几个很轻的担子。
上面只会摆放着几个房子模样的小小的模型模型旁边都有铁券放着。
"一二三四五.……嘶!!这应家小姐有那么多铺子?!"
"不止呢,大户人家讲究半遮半露,你说这下层封闭起来的那部分,会不会又是一批产业?""不是说应家没什么钱吗?""中书侍郎家没钱?谁给你的消息、?"
"谁都知道啊,应侍郎家以前就是泥腿子,家里的产业都是夫人们带来的嫁妆。""这不是还有聘礼嘛,皇家下聘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见过。"
应爹穷吗,其实不是。
应爹有心仕途登顶,又怎么会不知道,光靠俸禄和贪污受贿都是一条死路。合理的理财,增加自己的产业那是必须的。
更何况就算最初究,过了几十年,他怎么还会继续穷?有妻族的人脉,他会不知道利用?
有宛若聚宝盆一样的师弟,他会不会知道入股?
但是这就没必要炫富了。
你是嫌弃御史耳朵不够灵,还是嫌弃对家不够多?
对外,应家三兄弟统一口径∶老婆有钱。
"哇!!你看看那家具!我没看错?金丝楠木的?"
家具同样也是模型。
毕竟小件的还好说,大件的床,柜子等等。你让人怎么跟上迎亲的队伍?而且这家具,无论你婚后用不用这一套。你总不能新婚第一天的任务就是整理家具。
正品早就入了王府了。现在是晒妆过程。
从用料到款式都一模一样的小模型。在火眼金睛的围观群众的注视下。从用料到雕花工艺都被扒得七七八八的。
/>如果说别人家结婚,那么还有可能为了脸面,把模型弄得好看点。正品不是那么回事。可现在晒妆的是那是瑞王妃。那是能弄虚作假的吗?
"这是皇家准备的吧?一定是吧?!"
一边感慨皇家气派,一边感慨应家姑娘真的是受宠啊。
曾几何时京城的舆论风向,还是瑞王好福气,王妃貌美又温柔,老丈人仕途蒸蒸日上。虽然现在看着势力不如其他老牌家族。可潜力高啊。
但是现在看着这金山银山堆起来的嫁妆。又觉得是应姑娘好福气了。加入皇家,还没入门就是一品王妃。实打实的金银珠宝。
还有一个那么喜欢自己的夫君……
"要是应姑娘选择叶公子……可不一定有如今的排场啊。叶家是有钱。可叶淮书是白身。
很多规制上的东西,应千云就不能用。
说起叶淮书.….
"你们听说了没,这嫁妆中有一份最特别的嫁妆。"你也听说了?!"
"是啊是啊。""是什么?是什么?"
"一幅画像,叶淮书耗费了半年,亲自为瑞王夫妇
象.坏有一本叶家珍藏的古籍.
"哇哦!"
"听说今日婚礼,叶淮书也会去。""哇啊啊啊。"
"可惜啊,我们不能去看。"可惜,是所有嗑瓜群众的感慨。
不过当王府和应府的人出来,沿路派发喜钱喜饼喜糖的时候,那就一点都不可惜了。
另一边。
厌翟车终于开到了王府的大门口。中门大开后。
一顶华贵的软轿从门里面飘出来。
稳稳的停在车前。应千云可以直接从车上走上软轿。而杨珩也走上这顶轿子和王妃同乘。
坐在四面飘着轻纱帷幕的软轿上。杨珩仗着有遮挡火辣辣的看着自己的新娘。
在轿夫们高超的抬轿技巧下。
两人一起"飞过"象征旺家的火焰,再"飞过"谷物和金银象征富裕,后面还有各种象征权利,平安,多子多福等等一系列东西。
最终落在正厅正堂门口。
同步下轿后,他们要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
完成却扇,沃盥、对席、同牢、合卺、结发一系列庄严肃穆又甜蜜的仪式。
和其他婚礼形式有很大不同的是,杨珩的父母不在。
主持和见证两人合卺仪式的长辈代表……是杨汕。是的,又是你。
一点都不想来的宗正大人。
伴随着"礼成"两个字。日头恰恰好好散尽最后一点余晖。
两人甜甜蜜蜜的回到主卧……想什么呢,还得宴宾呢。
皇室婚礼,王妃也要一起出来宴宾的。也是本朝改的规矩。
明面上的理由是,都已经提前册封了。
你是王妃就得履行身为王妃的职责。
实际上是……有新娘在,劝酒闹事的人不会太疯。而新娘本人,似乎也都急于展示自己的正宫地位。在出来陪伴夫君应酬和待在房间里干等。你选哪个?
应千云完全接受能力良好。
毕竟这个步骤在她看来,简直和酒席最后新人一起敬酒没有任何区别。
当时在那之前,她和杨珩都得换一套礼服。
毕竟现在这一套.…
应千云掂量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的凤冠的重量。她当年练轻功也就这样了。
杨珩那边的男款也没便捷到哪儿去。二三十斤压在身上,走路都要用不少力气。
唯一让杨珩意外的是换衣服的场景
他想想中的换衣,会是新婚夫妻羞涩的对视,两人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看彼此。
而实际上是。
"快,时间来不及了。"礼教嬷嬷不停的催促时间。
一大伙人把两个新人一边一个塞到各自的屏风后面。羞涩?
不好意思,赶场子,来不及了。这吉时是不能差一点点的。
整个瑞王府灯火通明。音乐歌舞准点开始。
仆人们来回的穿梭,上菜上酒,不让场子冷清。
事实上,也冷清不起来。
r/>新人还没来……难道就不能对其他皇子先敬一个?
太子身份尊贵,大家不敢贸然得罪。这不是还有一个诚王和四皇子吗?
尤其是诚王仗着自己酒量好,已经开始划下道道了。
"敬我可以,说好了啊,我喝一杯,等会儿你得敬我弟弟十倍!来来来,太子&老四·……
这是亲哥说的话?
"幸好我是太子。"太子大婚仪式更加繁复,但是没有这种敬酒环节。毕竟他是君。
老四第一次站在杨珩这边。
最晚明年就是他成亲了。不能有这样的陋习。
"二哥,这样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老三当年就是这么对我的。"当年老三仗着自己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结婚还早,挑拨得可起劲了。
但是不好意思,他就是那么记仇的人。
太子&老四….
"来来来,我告诉大家一个装醉的技巧,当年我就是这么逃过的。杨珩肯定也会照学的。"太子&老四∶什么仇什么怨。
"还有瑞王妃这里,诸位夫人们,就看你们的了!哈哈哈哈"
老四继续皱眉。
想着万事随心的虞五姑娘…
"三嫂就算了吧,毕竟是女眷。
"夫妻同心,你不懂,婚礼若是不热闹,那不吉利。当年你二嫂也是酒战群雌的。"
诚王这句话,获得了一致的赞同。
现场的气氛再度达到了高1潮,新人还没开始,大家就都有点微唾的感觉了。
杨还想说什么就被太子拉了一下。
"没事的。"太子淡定给弟弟夹了一筷子菜。
没事?
杨巧看了看周围喜笑颜开的亲贵,再看看几个已经"谋反"的杨珩的好友.。这叫没事?
"三哥早有安排,还是他们只是说笑而已?"二哥结婚的早,当年杨珩正好卡线能出宫参加婚礼。比杨珩小一岁的杨就是那个卡线不能出来的年龄。所以,算是第一次参加兄弟的杨心里有点没底。
"都不是……."
太子看向满脸写着取经两个字的老四。慎重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目光中透着怜悯。
杨巧∶????
杨巧还想多问。
礼乐声音一变,新人出来了。
看着依旧是一身吉祥如意吉服但是轻便不少的新人缓缓走来。诚王二话不说的冲上去就敬酒。
理由很简单。时间晚了,罚酒三杯。
怎么可能晚,那是对礼教嫉嬷们职业道德的侮辱。
杨珩笑眯眯的看着自家二哥。再看着二哥身后一群幸灾乐祸的死党。
嗯,很好。
曹南与和季言卿看着杨珩的笑容,立刻一个哆嗦。两个二五仔又想横跳回王者阵营了。
可是不甘心啊,他们当年被杨珩整得好惨。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旁边娇娇柔柔的瑞王妃。看着她一脸娇羞的样子。胆子又突然大起来了。
他们夫妻俩对外得保持人设的。怕什么!给我上!闹新人是喜事。
杨珩干净击落的干了一杯。应千云作为王妃,也干了一杯。
宾客们鼓掌欢腾,就喜欢这种干净利落的劲儿。
然后他们就看到杨珩拍了拍手。鱼贯而入了两排仆人。一排端着一坛坛好酒出来。一排端着一个个瓷碗出来。
"大家的祝福我感受到了。今日是我和千云的大喜之日,自当与诸君同喜。
啪啪啪。一个个酒坛子打开。
一个个酒碗倒满。
杨珩端起一碗酒,朝着大家举碗示意。
怎么样,来不来?
所有试图灌醉杨珩的人∶不是吧,要不要玩那么大?
然后他们就看到娇娇柔柔的瑞王妃,面若飞霞,含羞带怯,手却十分稳的端起了一个酒碗。
姑娘家都举碗了,你好意思不上吗?再说了,我们那么多人,害怕杨珩一个?
大家上啊!!
众人排队拼酒,就这还不忘记检查杨珩有没有以水代酒作弊。半个时辰之后,男宾全军覆没。一对新人神采奕奕,毫无醉态。
杨巧不可思议的看着一地残兵败将。"三哥酒量那么好?"
太子瞥了一眼,小夫妻俩偷偷交握从没有松开的手。
"不对吧,他绝对作弊了,否则喝那么多水也该饱了。""老四。"
"嗯?你觉得他哪儿作弊了?""这…"
"没有被抓住,就是他赢了。"
而且用的手腕无法模仿。
杨珩带着应干云走向女眷区。眼瞅着男宾们全军覆没。女眷们自然就点到为止了。一桌一小杯,每人喝一小口。不到一炷香,女宾区敬酒完毕。杨珩成功达成最快速度入洞房成就。
小夫妻俩一回到房间。又是仆人们一通忙活。
拆发髻,松头发,喂东西,最重要的是……卸妆。
两人都要卸。
好不容易把自己倒腾干净。才喘口气。
就发现,整个房间刹那间就没有人了。
不,准确的说,是只有她和杨珩两个人了。一身招呼也不打,集体失踪。
凡间内的安静彻底宣示着..….整个婚礼最后一个步骤要开始了。
应千云有点紧张了。
回忆了一下《春秋》,又回忆了一下自己是上辈子看过的劲爆版《春秋》。
觉得自己身为武林高手,又是穿越者。怎么也得在这方面.……"奔放"一点。不主动都对不起世界文明的发展不是吗?
就在应千云做好思想准备。
起身回头准备"袭击"新郎的时候。
就看到了一个半果上身的美男子。
完全符合自己喜爱的容貌。白皙诱人的身体曲线。
看着瘦弱,胸肌腹肌却一个没少。
诱人的人鱼线,正在延伸像一个更加让人想要探索的地方。
被美色冲击的应千云,直接大脑一片空白。不记得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但是她的手却很诚实的摸了过去。被"调戏"的美男子轻笑了一下。
低沉有沙哑的笑声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以及撩人的欲1望。
轻轻拉着应千云的手,引领她,帮助她主动探索更多。双唇却是侵略性的封住了最想要侵1犯的柔软。搅乱了她的理智和本来就不存在的反抗。
饮散玉炉烟袅,洞房悄悄。
锦帐里、低语偏浓,银烛下、细看俱好。那人人,昨夜分明,许伊偕老。
"千云?"杨珩的看着突然起身的新娘。"刚刚,我的表现不好吗?"
"很好。"应千云亲了杨珩一下。的确很表现很棒,这个要表扬的。
"那你……"把我捆起来干嘛。
"第二回合,该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诗是柳永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