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摆个死人脸是要干啥啊??
安湛从不倒持,但是往那一站,那就精神漂亮。他显然已经调整好情绪状态,跟赵辉客气道:“麻烦你了啊!”
赵辉连忙说:“嘿,安哥跟我客气什么!”半个字都没敢提靳狄。
安湛回头跟他妈说:“我不吃饭了!不饿。”
然后也不理会湛老师在后面说:“不吃饭哪行啊!你个混小子,那你记得回单位吃啊……”
掉头走了。
路上安湛没言语,赵辉也没敢言语。等着快到了的时候,安湛才犹豫了一下问:“靳狄什么时候从我家走的,你知道吗?”
赵辉嘿嘿干笑了两声:“好像是说半夜自己去开车去了吧。凌晨五点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接你一趟。嘿嘿”
安湛没再说话,赵辉也没敢再说话。
到了单位,虽然安湛习惯的看了一眼手机,看过后才反应过来,每天这个时候都是靳狄的骚扰短信大军进军的时候,可是今天竟然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怎么?难道昨晚上乱七八糟的互撸了一管就算是得手了?然后就撤了?
明知道不可能,安湛叹口气。脑袋里混乱成一片。手指的触感,残留的体温。也许是因为酒精,也许是因为午夜的大脑无法理xi_ng思考。不管是因为什么,这都是两个人的原因。他不能把问题都丢给靳狄。靳狄喜欢他,想得到他也是正常的。问题是自己明明知道他是这个打算还容忍和他在一张床上睡,这才是问题所在关键。
安湛头一次有了一件不想自己动手的事情,他想按兵不动。看看靳狄那边有什么反应?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赖皮赖脸的往上扑?还是也在偷偷观察他的动作?再不就是害怕了撤手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么……安湛虽然没当过兵,但是他听说很多士兵在部队的时候都有过互相手银的经历。到最后不还是称兄道弟的么……
不过不知道,他们都没有接吻的经历。
安湛虽然不想回忆,但是那些个片段却在脑海里蹦跶。靳狄的火热舌尖的触感,紧绷着的腹肌的磨蹭,粗糙带着些许暴力的手指,还有那不断跳跃着生机盎然的肉茎。无论靳狄对他的是爱还是y_u望,都很强烈。
那么他呢?
这事要是搁两月前,他肯定一个扫堂腿跟着一个索脖子勒死他,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半夜没反应过来和他这个那个了,他也能第二天翻脸不认人,反正这事你情我愿的,再说我也没占什么便宜没吃什么亏的。
但是现在,不管靳狄那出于什么目的,他都把靳狄当成朋友了,他挺感谢靳狄。靳狄出现后,帮了他不少的忙,更何况其实他们很合得来。他并不讨厌靳狄那种厚脸皮的贫蛋儿,靳狄人是油嘴滑舌了点但是他是真的为了安湛好。安湛有时候办事太过一板一眼,有靳狄在旁边垫着台阶,很多事好办了很多。况且除了上次靳狄喝多了跟他告白之外,再也没有说过类似的话,要不是这次俩人擦枪走火,安湛真有打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他一辈子哥们。
上午上班问人的时候,安湛老走神,跟他一室的李谷瞧瞧问他:“怎么了安子?不舒服我来问吧。你跟旁边坐着歇会?”
安湛摇摇头。打起精神接着问。
小领班柳郴打电话要了个必胜客宅急送,特意洗了个澡。把头发吹的那个飘逸,换上豹纹小内裤端着披萨去敲靳狄的门。
靳狄没搭理,他趴在桌子前面顶着手机看了一上午了。
说点什么……
按说俩人终于有点进展了,以靳狄的xi_ng格应该美的上房顺便跟自己所有认识的人炫耀个遍,可是这回他是真栽了,原来他觉得自己喜欢安小警察,现在才知道那是爱!是澎湃的爱情。他后悔,自己就那么好色?就那么下流?就
那么没有节操,看见人家自银就忍不住往上扑?他应该学习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关上门,顺便再外面把风才对啊!
这回怎么办?好不容易安湛不再把他的新号拉黑,好不容易安湛也在闲的时候给他回一条短信,好不容易安湛答应跟他出去吃饭,还让他睡在身边。这回完蛋了,安湛恐怕正在家磨刀呢!从凌晨四点来钟到了乐满堂之后,他就拿着手机编短信,编了删删了编。说什么也不敢发。
“大爷的!老子就做了!怎么着,要死也给个痛快话啊!”靳狄一咬牙一跺脚,手指头颤颤悠悠的摁上发送键。
吱扭半天没敲开门的小领班风骚的端着披萨进来了:“靳哥”
靳狄正想着安小湛伤感在发和不发呢,猛地听见被这么一叫。吓得一哆嗦,短信也没发出去。恶狠狠的回头:“干嘛?”
柳郴心说你就没有这么长时间不搭理我过。挺委屈的把披萨放桌子上:“哥,你吃点东西呗。”
靳狄又坐下,俩手轮流抓自己的头发,跟个狂躁病人似的。柳郴摇摆着翘臀去把门关上。还顺便把已经开叉到x_io_ng口的衣服在咧吧的开点。
靳狄趴在桌子上:“我说小猫,你爱过人吗?”
被叫到爱称的小领班衣服都脱一半了:“我最爱你了哥!快点哥!我想死你了,你的大家伙多少天没吃肉了!”
靳狄皱眉:“小猫别闹,我上次说和你拆伙,是说真的。”
柳郴箭在弦上哪里听得见他说什么。脱了衣服又脱裤子,几下扑过来,伸手在靳狄的dang部揉动:“哥!哥!我知道你又有了一个相好。没事,我不在乎。他是他我是我。快点吧哥我受不了了!”
靳狄站起来,老心肝还在忧郁中,冷淡的说:“受不了你自己解决吧。我出去了。披萨你自己吃吧。我不饿。”
一直到下班,安湛的手机都没动静。安小警察冷哼一声,太好了,正愁怎么办呢。既然这样就干脆当没认识过算了。其实他心里挺疑惑的,就靳狄那么一个皮厚的人。这么点事就吓得不敢联系了?他也没跟靳狄说什么重话啊?安湛叹口气往自己的小车那走,还没到就从后面小跑着过来一个姑娘:“安哥”
安湛回头看看,是内勤一个新分来的大学生。家住的离安湛很近,有时候会搭安湛的车,他等姑娘跑过来,帮她把车门拉开:“要搭车吗?”
小姑娘跑的气喘嘘嘘,吐了吐舌头:“抱歉安哥,今天我朋友加班”
安湛笑:“什么抱歉啊!又不是外人,上车”
靳狄眼巴巴看着他那心尖上的小帅哥带着个姑娘开车走了,那颗饱经沧桑的老心肝又碎了一地。旁边老刘说了句他也没回一句,老刘直纳闷:“我说靳子该看看耳朵去了啊!”
靳狄中午饭也没吃就蔫不出溜的到拘留所来了,车也没敢开进去。更不敢去找安湛,就跑到老刘的值班室,偷mo往安湛的室里寻mo。老刘以为靳狄为自己小舅子的事来的呢,结果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挺奇怪:“嘿,小子!怎么回事啊?”
靳狄总不能跟个快五十了的中年人谈论他的同xi_ng—a_i情吧,支支吾吾的过去了。就傻愣愣的盯着对面楼里安湛的办公室,偶尔换个地方盯会安湛的车。
安湛流利的踩油门挂档,手快的眼花缭乱。姑娘开始还客气的跟他说两句话,一转眼就亲亲密密的跟男朋友打电话去了。安湛踩着油门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