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五]大胆刁民+番外27/58 章 · 2427 字

第27章

么,只是心中暗暗有些不太畅快。

三人由小二领着进了上房,舒舒服服的好生梳洗一番,洗去满身疲惫。

白玉堂将一切收拾妥当,又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整个人顿时精神焕发起来。他坐于铜镜之前,将头发整齐束好,而后提着画影打算跑到展昭房里去逗猫。然而当他蹑手蹑脚的mo进展昭房间的时候,却讶然发现屋子里竟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想到方才小二所言和展昭得知欧阳春就在此地的欢喜表现,白玉堂瞬时觉得心中堵塞不堪,思来想去,既然这臭猫跑去寻了别人,自己闲来无趣不如也去别处逛逛,也省的在这自讨没趣。

这么想着,他便是连门也懒得走,直接推了窗子窜出去,眨眼间便已与天色融为一体。

展昭方才本是想到白玉堂的那匹倔马非上好粮草而不食,担心他们喂不好他的马日后再落埋怨,于是赶忙跑去特意叮嘱一番,再回来时却惊然发现屋子的窗户和门全都大敞着,他差一点就以为是屋里遭了贼,可里外寻了一圈却并未丢失什么东西,长叹一声,他只好当做是自己忘记关。

洗过了澡,又将他们抵达杭州之事传了书信回开封,展昭出了屋子,准备叫上白玉堂去吃饭。可拍了半天的门板,却并未听到有人应答,进去一看才发现那只大白耗子已不知所踪,奇怪之余,展昭也略略有些责怪。

他mo着下巴想了想,却也想不出他去往何处了,于是又跑去敲了箫空的门。

箫空应了一声,立马跑来开门,在看到门外的展昭时,不由得好奇:“咦?怎么就你一个人?白五爷呢?”

展昭本在想事情,无意间一抬头,吓了他一跳,“箫兄,如何也不穿好了衣服再开门!”

箫空低头看了眼自己赤|l_uo的上身,笑道:“你我都是男子,有何可怕的。”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样确实有些不妥,便又道:“不如进来说话?”

展昭点头,刚要应好,不料话未出口,身后便有一个声音透着一股子的惊讶道:“展贤弟?”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一个强迫症来说……标题不是四个字了真是好痛苦qaq

☆、纸鸢勾魂5

听到呼唤,展昭诧异的回头,待看清来人之后顿时大喜,“欧阳兄!”

欧阳春也感到十分意外,连忙上得前来,微笑道:“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他抬手在展昭的肩上拍了拍,“早前听闻你已入得朝堂为包大人做事,如何会来此处?”

展昭道:“小弟正是因为公事前来此处查探,没想到竟能偶遇欧阳兄,也是当真惊喜。”

欧阳春哈哈笑了两声,道:“贤弟才来此地,定是还未有好好逛过,不如由哥哥做东,我们好好喝两杯。”

展昭点点头,“那小弟便不客气了。”言罢又回头对箫空道:“箫兄,劳烦你稍后见到玉堂,跟他说声。”说完这句话,就跟着欧阳春有说有笑的走了。

箫空赤|l_uo上身倚在门板上,略感心累。之前有个白玉堂,他无视自己也就算了,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个白玉堂不在的机会,怎么结果还是一样的……

长舒一口气,箫空将门重重关上,随后mo过一套衣服胡乱套上,连吃饭的胃口也全无,只一猛子扎到床铺上,强迫自己入眠。

展昭跟随欧阳春穿过喧嚣人群,择了处还算清净的小店,这里虽不必外面的店铺豪华,但风景清幽,气氛良好,喝喝酒吃吃饭说说话赏赏景确是令人感觉舒适。

二人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叫了壶好酒又随意配了几样小菜,边吃边聊天。

“欧阳兄此番来至杭州,不会也是为了纸鸢大会而来吧?”展昭提着酒壶,为欧阳春斟了满杯酒,问他。

欧阳春轻扶酒杯以示礼节,随即哂然,“对于纸鸢大会我倒并无兴趣,只不过日前偶然收到智化兄捎来的信件,邀约在此相见,也不知他因何事约我前来,不过左右闲着无事,便权当打发时间了。”

展昭闻言暗自笑笑,“小弟早该想到,也就智化兄好本事,可以请得动欧阳兄。”

欧阳春摆摆手,“展贤弟就莫要打趣哥哥了。对了,方才听你提到白贤弟,他可是与你一同来的?”

展昭想到白玉堂,立马又笑开了,“他为了躲师父,跑来开封蹭住,却没料到小弟要出门办事,于是便也一同跟了来。”

欧阳春顿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展贤弟,彼此彼此啊。”

展昭笑笑,举杯与欧阳春撞杯对饮。

放下杯子,欧阳春又问:“方才如何没有见到白贤弟?”

展昭夹了一块酱牛肉,刚要塞入口中,听欧阳春问话,又将牛肉拿开,蹙眉道:“小弟方才去他房中看了,却是未能见到其人,不知又跑去哪里了,正打算去问问一同前来的朋友,哪知便遇见了欧阳兄。”

欧阳春这才想到了刚刚门里的那人,道:“那个与你一起来的朋友,看起来倒是有些面熟。”

展昭“嗯”了一声,解释道:“他叫箫空,江湖人称妙手郎君。”

欧阳春恍然,“原来是妙手空空。他不是很少于人前现身吗?如何会与你们同行。”

展昭沉吟,“此时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他应人所托,来寻小弟帮忙的。”

欧阳春径自点点头,也不再追问,只招呼展昭喝酒。

展昭与他喝了一阵,忽然又问:“智化兄既是邀约欧阳兄在此碰面,如何没能见到他?”

欧阳春也是困惑,“我们确是相约今日在此处碰面的,只是不知为何他至此尚未现身,或许因为有何事在路上耽搁了吧。”他叹口气,忽又想起展昭所言纸鸢大会一事,道:“我昨日才刚抵至此处,却见城中已聚集不少江湖中人,早前我也未能听说纸鸢大会一事,却不知这是何种活动,竟能引来这众多人。”

展昭抬起眼眸,四下里望望,见铺子中唯有的几名食客也都在悄然顾着自己的事儿,便压低声音对欧阳春道:“欧阳兄可能不知,如今江湖中有人传出有件战国时期的秘宝问世,听闻这件宝物拥有神力,可助人功力大涨,却不知真假。现江湖中许多门派因知晓此事,全都极力调查,似乎妄想将其独吞。小弟听说,此次的纸鸢大会,似也有与秘宝相关线索流出,恐怕那些人齐聚于此,便是为了这条线索吧。”

欧阳春垂眸思索,表情略显凝重,但愿,智化约他前来不是为了此事。

二人又吃了会酒,并抛开此次的事,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直至酒尽杯空,这才mo了银子付了账,而后双双起身。

展昭抬头望了望天色,此时时候尚早,回去也无甚大事。他不由得向欧阳春提议,一起到街上逛逛,想着一来可以通过街上人彼此的交谈来获取一些关于纸鸢大会和战国秘宝的讯息,二来也可陪着欧阳春一起找找智化的所在。

欧阳春轻笑,“我知道贤弟心中想法,左右回去无事,趁此机会在城中逛逛也好。听闻杭州的新鲜玩意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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