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听闻在多日之前,杭州周边多处地方都出现了女子突然失踪的事件,只不过这些失踪的女子全都于次日自己找了回去,并且除却不知道在自己失踪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之外,并无任何外伤。”
白玉堂道:“不错,也正因如此,因此她们的家人都没有报案。”
夏玉奇接着道:“就在纸鸢大会开始之前的几天,冯家千金冯芷柔也突然不见了踪影。你们与冯家家丁一起找寻许久都未曾找见。不过第二日她却被人装在棺材里送了回来,并且在x_io_ng前还抱有一只白色的纸鸢。与其他失踪的女子一样,冯芷柔也不记得自己在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她的身上也无任何外伤。”
白玉堂道:“没错,她只卧床休养了几日便又生龙活虎了。”
夏玉奇又道:“可是在纸鸢大会当日,却忽然发生暴|乱,无数地方连连发生爆炸巨响,使得现场百姓一片哀嚎,当时你也在其中。”
白玉堂道:“我当时陪同芷柔正在街上闲逛,爆炸忽然就在耳边炸开了。”
夏玉奇道:“你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奇异之处?”
白玉堂道:“我看到有两个白衣人将芷柔掳走,且奇怪的是她并未有半分反抗。我紧追着两个白衣人出了城,可一转眼间他们便不见了踪影,我只好又折返回来。”
夏玉奇问:“你回来后有没有四下检查?”
白玉堂道:“我知道展昭一定都会查,便没有再查,只在那里寻了寻展昭的踪影,见他不在就猜测他是否已回去了冯府。”
夏玉奇道:“所以你也回到了冯府,你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会回去。”
白玉堂道:“不错,我回去冯府后,却发现他还未到,不过稍等了片刻他就回来了,和箫空一起。”
夏玉奇没有问白玉堂“箫空是谁”显然他已从冯芷柔的口中知道了大致。
他道:“你们一起去纸鸢大会的时候,箫空并未同你们一起,可是当展昭回去的时候,却已经和箫空在一起了,这说明箫空是在纸鸢大会出了事之后才现身的。”
白玉堂道:“应该是这样的。”
夏玉奇忽然又问:“你有没有问展昭他们去了何处?是否在现场查询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
白玉堂想了想道:“没有。”
夏玉奇道:“那之后你们似乎发现了什么?”
白玉堂道:“我们想到了随芷柔一起回来的纸鸢,那是她身上带着的唯一的东西,那东西是否会有什么线索。”
夏玉奇道:“所以你们去看了。”
白玉堂道:“我们去看了,但是那纸鸢却被人划破了。”
夏玉奇道:“哦?”
白玉堂道:“纸鸢虽然破了,但那正是给我们留下的讯息。”
夏玉奇道:“你们从中找到了线索。”
白玉堂道:“我们发现纸鸢上的划痕与杭州的道路相似,看起来那些划痕就像是一条为我们引路的地图。”
夏玉奇道:“有了这样的线索,你们当然不会假装没看见。”
白玉堂道:“我们跟着线索找到了上面所示的地方。”
夏玉奇问:“你们就不怕那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白玉堂道:“这虽然有可能,可是面对着唯一的线索,我们不能不去犯险。”
夏玉奇点点头:“你们自然会去,而且还会以最快的速度去。”
白玉堂道:“我们按照地图找到了目的地,可那地方却只有一座孤坟。”
夏玉奇问:“谁的坟?”
白玉堂道:“冯源妻子的坟!”
夏玉奇奇怪:“地图怎么会指引你们到冯源妻子的坟前?”
白玉堂道:“因为那本就
不是一座普通的坟。”
夏玉奇问:“你们挖开了那座坟?”
白玉堂道:“挖了。”
夏玉奇问:“坟里有什么?”
白玉堂道:“棺材。”
夏玉奇道:“坟里有棺材,这本不奇怪。”
白玉堂道:“没错,可是棺材里没有尸体,这才奇怪。”
夏玉奇道:“棺材里没有尸体?”
白玉堂道:“非但没有尸体,就连其他的也没有。”
夏玉奇问:“棺材里除了装尸体,还应该装什么?”
白玉堂道:“什么都装不下,因为棺材没有底。”
夏玉奇又觉得奇怪,“棺材没有底,那岂非是个洞?”
白玉堂道:“一点也不错。”
夏玉奇想了想,问:“洞里有什么?”
白玉堂道:“洞里有两条长长的通道,第一条通道的墙壁上绘满了壁画,第二条通道两侧站满了恶鬼的石像。”
夏玉奇问:“地洞里只有两条通道?”
白玉堂道:“第二条通道的尽头有一个机关,打开机关我们就顺着来到一个满是财宝的暗室之中。”
夏玉奇道:“财宝?什么财宝?”
白玉堂道:“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夏玉奇道:“这么珍贵的财宝怎么会在那个洞中?那岂非是个藏宝洞?”
白玉堂道:“那些财宝都是阎磊当年盗取的。”
夏玉奇道:“阎磊?是那个断魂手阎磊?”
白玉堂道:“一点也不错。”
夏玉奇问:“你们如何得知?”
白玉堂道:“因为我们看到了他的账簿。”
夏玉奇问:“账簿上都写了什么?”
白玉堂道:“他的每一笔进项上面都记载的很清楚。”
夏玉奇道:“可是账簿可以作假。”
白玉堂道:“但是那一本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作假的。”
夏玉奇不解,“为什么?”
白玉堂道:“因为那本账簿是用玉雕刻而成的。”
夏玉奇道:“天底下能用玉雕刻账簿的人本就不多。”
白玉堂道:“或许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
夏玉奇道:“所以你们可以肯定那就是阎磊的藏宝洞。”
白玉堂道:“我们可以肯定,非常肯定。”
夏玉奇又不明白了,“既然是阎磊的藏宝洞,又为何会建在冯源的妻子坟下?”
白玉堂道:“因为冯源和阎磊本就是一个人。”
夏玉奇仿佛也吃了一惊,“他们竟然是一个人?你可以肯定?”
白玉堂道:“我可以肯定。”
夏玉奇问:“就因为藏宝洞建在冯源妻子的坟下?”
白玉堂道:“因为他的账簿上清清楚楚的记载着每一项进项,这当然也包括和我大哥做的生意。”
夏玉奇似乎明白了,“所以他必然就是断魂手阎磊,只不过他在几年前突然退隐江湖,金盆洗手做起了商人。可他又是因为什么而退出江湖的呢?”
白玉堂道:“或许是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