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有一会儿后,路上没有了城市的标志,变成了花草稀疏的小路,不过这些花草早已枯萎。
途中也没有见到什么腐尸,除了暗了一点雾气也快要散尽,两人没有看到什么高山,河流,地面平整。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发现有一条大河,不过河里都快干枯了,只有一条小溪的流淌。
河上是一座木桥,看起来年代久远,已经腐坏了不少,张源他们可不敢走桥上过去,两人从干枯的河床,走到对面。
因为光线的原因看不了多远,不过两人还是大受震惊,前方几十米处有密密麻麻的尸体,大多都穿着些铠甲
,旁边掉落着武器旗帜。
这里似乎是——古战场。
两人走近一看,尸体大多都已经化为枯骨,铠甲生锈,旗帜腐烂。
张源拿起一把长矛,微微一用力长矛就断裂,连武器也早已损坏。
随手把断裂的长矛扔到一边,再拿起旁边的佩刀,刀面也已经绣烂,刀柄也已经腐坏。
张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往前方走去,雨兮快速跟上,这一路上的见闻,早已推翻了他的认知,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张源越过重重士兵的尸体,发现了两具特别的尸体,双方使用的都是长枪,而且长枪都是由金属铸成的。
铠甲与其他士兵的完全不一样,更加的精密,上面布满了砍痕,尸体的体型也更加的高大,白骨也比其他士兵的更加的粗壮。
双方的死因都是因为长枪,只不过一位是被刺中头颅,一位是被刺中心脏,双方同归于尽。
张源取下两把长枪,上面同样也布满了砍痕,有五六十斤之重,长有两米左右。
张源俯身拿起一位将军腰间的长剑,长剑全身由金属铸造,虽然也腐锈了大半,但看得出来依旧很锋利。
另一位将军腰间只有刀鞘,没有佩刀,将来应该是遗失在这片战场之中,张源并没有寻找的欲望,把长剑扔给了旁边的雨兮。
长剑不重也就一二十斤,但对于雨兮来说还是有些沉重,单手很难耍起来。
两根长枪一只手一根很轻松的拿住,五六十斤之重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负担,拿在手中犹如臂使。
两人越过尸堆前方出现了一座高大的城池,城门紧闭,张源把长枪放在一边,双手用力对着城门一推。
城门被缓缓推动,推开一小个缺口,刚好够两人通过,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有一些普通人的尸体,也是枯骨没有腐尸,而且枯骨很少。
不过推动城门似乎惊动了什么?
张源静心一听,周围发出了一些霹雳哗啦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在…起身。
莫非……
张源立马回到城门口,雨兮也神色慌张的紧跟其后。
张源偏头一看,瞳孔紧缩,城门外的枯骨像活过来一般,奋力的起身,拼命主动蠕动着枯骨。
不过他们已经死了太久,连骨头都已经风化干枯,动着动着枯骨断裂,已经再起不能,不过还是有很多也已经半站了起来。
张源早早就把门推了关上,顺便还搬来了一些柱子抵住城门,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他全部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