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回荡着动听的音乐,里面喝酒玩乐的人并未因吧台这边闹事而凑上来看热闹。
夜场里闹事,很少有人会多管闲事,皆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主要是夜场里鱼龙混杂,你看不出哪人脚下踩了屎,自己玩自己的最安全。
酒吧里其他客人没有前来围观阻止,实属正常,但就连酒吧里其他服务员也没有上前帮忙,反而自顾自的在远处观望。
现在人与人之间就如此冷漠了吗?同是一个酒吧上班的同事,受了欺负也不上前看看,就算不敢帮忙,打个电话给老板或是先报个警也行啊。
也许就因为这样,干瞪眼这伙人才敢这般有持无恐,肆意妄为。
可是今天,干瞪眼知道自己踩到地雷了,他接过来的小本儿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样简单。
当他一翻开,头都大了,赫然是刑警的警官证。
庄严而神圣的警徽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正欲捕食的洪荒猛兽,虎视眈眈的盯着猎物。
干瞪眼很害怕,很畏惧,不知所措的看着风启,左手拿着警官证,不知是还给风启还是继续拿着,右手握着手枪,不知是收起来,还是交给风启。
为难,太为难了,要不跑吧!
干瞪眼想到做到,将手里的警官证向风启一丢,转身大喝一声:“快跑!”
话音刚落,他已经闪身到酒吧门口了,看样子比之前被风启踢飞时的速度都要快不少。
一伙人见状,哪还管得了其他,老大都如此不管不顾拔腿就跑了,自己还呆在这里不是找死吗,当下一哄而散。
瞬间,整酒台仿佛清明了不少。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旁的男子和吧台里的少女都愣住了。
风启则是缓缓将小本儿收回衣兜,笑吟吟的伸手端起酒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好喝!”风启一口气喝完杯中酒才放下来,笑吟吟的看着正发愣的少女,用眼神示意她再来一杯。
愣了片刻了少女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的又将身子探了过来。
这一次离得风启更近了。
“你是想问我这个逼装得怎样?”一出口,仍然是一种调侃的语气。
风启其实也正有此意,好歹是他帮助少女解了围,把调戏她的小流氓赶跑,心情特好,也就不介意少女的语气,打趣的回道:“这句话我听懂了,我当是你感谢我了。”
少女浅浅一笑,“为了照顾文盲,我也是没办法。”
“你老是这样说话,会没朋友的。”风启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少女拿起风启的酒杯起身倒酒,一边倒酒,一边悠悠说道:“若知心,一人胜万人,若不知心,万人不如一人,不强求。”
“又来了!”风启一拍额头,暗自叫苦连连,少女说的话,我每一个字都能听懂,但放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就这一句话,风启回味了好久,才想通其间意思,正欲开口,一旁的男子好像才回过神来,激动不已的一把拉起风启,兴奋的问道:“兄弟,没看出来你身份还真不一般啊,竟然吓得干瞪眼狠都不放一句,就落荒而逃了。”
男子虽在风启身旁,但和少女一样,根本没有看见那小本儿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他脑补一阵,觉得肯定是能证明风启身份的东西,不然怎会吓到干瞪眼。
不等风启说什么,男子又感激道:“兄弟,谢谢了,要不是你,说不定今天我还不好脱身,这样,晚上的酒我包了,请你喝个高兴。”
风启轻轻抽出手,神色显得有些尴尬,他不太喜欢这种自来熟,想了良久,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正好,少女倒好酒端了过来,赶紧伸手去接过来,就开始喝起来。
可就算风启没理男子,男子还是很热情的在一旁东一句西一句的说个不停,一会儿说干瞪眼怎么怎么可恶,一会儿又说狗爷这段时间到处抢地盘,抢生意,把整个南城的地下市场差不多都揽到了自己手里。
风启虽不习惯和陌生说话,但不影响他当一个倾听者,就当用故事下酒了。
而男子好像也是许久没有遇到风启这种只听不说的主,天南海北说个不停,越说越起劲,一边说一边喝酒,整整一个小时,都没有停过。
男子越说越有兴致,也就越喝越兴奋,一个不小心竟然把自己喝多了。
再次去厕所时,很久都没有回来了,把风启倒是吓了一跳,赶紧去厕所查看,结果看到男子在厕所吐的天翻地覆。
好一会儿,才扶着男子踉跄着走出来。
“兄弟,今天喝的痛快,下次……下次再继续……今天……有点支持不住了。”
男子站在吧台旁,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