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启其实是第一次来山江市,整个城市背山面江,极好一块风水宝地。
他离开中央大街,一口气跑到江边上,想趁着夜色,看看江边夜景,毕竟这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城市,他只来了几天便有一种爱上这里的感觉,有点不想再离去了。
吹着江边的晚风,清新凉爽,没有海边的咸湿感觉,也没有海边的腥膻味道,就只有路边淡淡的花香,和江边迷人的气息。
风启今年刚好二十二岁,长相很出众,外表看起来阳光正直,但他却不喜欢交际,更多时候他宁愿独处,独自在孤独里寻找人生的方向。
所以,年纪轻轻的他,迷上的酒,不管是啤的、白的、红的、洋的等等,只要是他觉着好喝,都可以。
他喜欢晚上一个人去酒吧里喝,也喜欢一个人漫步在热闹的大街上,随便找个路边摊喝一会儿,或者是坐在酒店的阳台上,独自对月自饮。
按说他这种年纪,就算是喜欢喝酒,也不会喜欢到天天都想喝的程度,也不知怎么他就养成这种陋习,一天不喝就有点睡不着觉。
也许是长期沉浸在孤独之中,把酒当成了一个知心朋友吧,其实,换个角度来看,只是晚上喝点小酒,也不算是什么太过分的坏习惯。
吹了一会儿江边的微风,风启发现前面有一间音乐酒吧,一下子来了兴趣,三步并作两步,就走了进去。
进去才发现,这个酒吧并不大,也就不到二百坪左右,但是装修极其有格调,他虽然不懂装修什么的,但是他就觉得很好,很喜欢。因为不论他从哪个角度看去,总能发现不一样的美感和别致。
他没有坐在卡座上,而是选择坐在吧台旁边,这里可以一眼看尽整个酒吧。人不多,只有三桌,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酒吧里放着最近流行的歌曲,声音不大,听在耳朵里,很是舒适。
他要了一大杯生啤,自顾自的喝着,时不时还摇着头,跟着节奏动动脚,这次第,怎一个爽字了得。
一杯酒下肚,顿时将一切忘却,把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抛在脑后。
就在他喝第二杯的时候,身旁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头发过耳,对于当现男性来说,略显长了。
戴着一副黑边的眼镜,加上灯光昏暗,看不清眉眼,特别是这男子留着近三公分长的络腮胡,从嘴唇边直到两耳下方,更是快到喉结处了,直接将其整个半张脸遮盖完,不由让人想起当年特别火的一个歌手,周传雄。
风启不由多看了男人两眼,不是男子看着帅,只是单纯的有点羡慕男子的一脸胡子,让他感觉特别有型,虽然看上去,这男子从来没有好好收拾过胡子和头发,显得特别邋遢,却又给人一种颓废风的感觉。
男子坐下之后,没有向酒吧内打量哪怕一眼,从进门到现在眼睛一直盯着吧台后面的酒柜上,仿佛看宝贝一般。
直到服务员走到近前开口询问,男子的眼神才从酒柜上移开,看向了服务员。
随着男子的目光落在服务员身上,发出一声疑惑,说了一句换人了啊,就没有再关心,而是问到之前喝的酒会调不。
看来这男子是这里的常客,而且是经常来的那种,不然不会去注意是不是换了服务员。
而这时,风启也才正眼看向吧台后面的服务员,之前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装修风格之上,没有太过注意,现在这一看不由得眼前一亮,他也是心大,人家都给他递了两次酒,还说了两三问话,他却是到现在才发现对方是个小姑娘。
这姑娘很小,风启怎么看都感觉对方最少比自己小两岁,只有二十岁左右。
这小姐姐很漂亮,却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容,而一种清新文静,含蓄淡雅的美,即便是在酒吧这种灯火昏暗,鱼龙混杂,人声吵闹的地方,她明明脸带一丝愁哀,书卷气质特显,却又能轻松的融在其中。
看到这里,风启突然明白了,一开始他进这个酒吧的时候,他就感觉入眼的装修风格让人看着特别舒服,但又一时说不出到底是为什么,但是现在他知道了。
虽然装修材料全是现代化的东西,但是在每一处每一个细节,都留有一种古风的造型,这种古风不是普通的雕龙画凤那种,那种跟本不能和现代的酒吧相融,而是一些形状造型。就像是用一些类似草书文体的字符造型替换了普通音符的造型。
整个酒吧竟突然给风启一种诗书浓厚,底蕴深远的感觉,吧台里的小姐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简直和整个酒台的装修形成了绝配,也难怪风启从一开始就忽略了这个小姐姐。
不由惊叹这个酒吧老板的水平。
小姐姐盯着男子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男子右耳处,那里虽被头发遮盖住,却也能隐约看见戴了一只耳环,耳环上镶嵌着不少水钻,虽然不是什么太值钱的东西,但明显是一只女式的耳环。
小姐姐仔细打量了一眼,才缓缓说道:“纵是一条长江水,上下游间岂能同味,既然念旧,现人已变,便是同一杯酒,哪来旧时味,帮你调杯新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