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下里最有成功感的则是媒婆儿了。
飞鹰婚事上,“她”办成了二件大事。
第一件事,在飞鹰大门处,在面对霜雪两位师姐就要开撕之际,“她”巧用在冰雅学院里所学《为人处世之必备学说》里的相关知识,以媒婆儿的三寸不乱之舌,将两位师姐说得云山雾罩之际,愣是前嫌尽释、成功翻盘,完全避免了在那莫名其妙峰谷会战时的你死我活。
想当初,他就是喊破嗓子也没得收效,反倒是谁逮谁骂、乱踢乱踹,如一只被SM的小蚂蚱。
第二件事,则是与雪花姐姐的决战中,“她”一战成名,力扭当时的乾坤,成为众人眼里最大的英雄。
这就是智慧,这就是能力!这种能量,可以让小鸟屁变成大尾巴鹰!
当下的“她”,心里的成功感,真是无法言表、无以加复。
于是间,当下的媒婆儿便成为喜堂里溜光大道上的一颗耀眼明星、不折不扣的网红。
飞鹰婚事里的对决PK,“她”信口之间,便指点大咖,唾沫星子乱溅在烟灰飞灭里,真是拉风之极!
三局PK定婚事结果,拖入加赛决胜局时,她又乍露身手,惊翻了四座。
这还有什么理由不能成为众人眼里所崇拜的偶像呢?!
于是间,此时间的喜宴复开里,墓地里呼啦啦涌上来一堆粉丝,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大帮,将“她”团团围住,一个个拿崇拜的眼神,渴望地看着“她”,一迭连声地求其贵姓尊名。
假媒婆儿、真小蚂蚱却一时激动下语塞了,是呀,自己只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而已,人被丢得差点都没了,还哪来得名与姓?!
便只能支支吾吾,言顾其它。
当下,粉丝们就老不乐意了,认为他玩低调,但却更无意间煽情了大伙的热情,一个个吵吵嚷嚷着非要他说个明白,否则后果很严重,谁也承受不了。
甚至有个也不晓得是哪个七七八八的门派里跑出来一个穷困潦倒的老光棍,浑身上下带点诗人及仙气的感觉,不停地眨着一双老么咔哧水泡眼,一个劲地冲其抛着媚眼,一根筯地非要以威胁自杀的方式,来求得其名、姓、字、属相与星座等等这一系列。
媒婆儿被逼无奈急切里灵光乍现,忽地想起了自己的绰号“小蚂蚱”,便单取“蚂”字,而后去“虫”留“马”,说道:“鄙人姓马也属马……啊,是天马星座!”
粉丝们急急记下,那个老光棍又追问道:“仙女妹妹,您的姓有了,那您的名呢?”
“这个——”媒婆儿一时语滞,眼珠一转,心里思忖道:“小蚂蚱我虽然出身连低微都谈不上,甚至都不知出处,只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废柴,但是天生我材必有用,看吧,今日里我不也大大得有了用处了嘛,人只在有用就行,那我就来一个‘用’字作为自个的名吧!”
于是,“她”拿捏着腔调,信心满满地说道:“我名就一个单字——‘用’!”
众粉丝们听了,纷纷叫好,老光棍说道:“那个嘛蛤蟆着,仙女妹妹,您的姓和名太好了,马在云中飞,天马行空的洒脱境界……啊!”
他突然“啊”了一声,声音蓦然间放至极大,跟一只高音大喇叭似滴,冷不丁把大伙吓了一跳,但见得他一甩鸟窝似的乱蓬蓬秀发,诗兴大发道:“马行天穹驾飞云,淘尽浪花皆是宝,天涯何处躲猫猫,来来去去皆是往,鸭梨爸爸与妈妈,生下旺旺与钉钉,菜鸟没事来驮运,蚂蚁有事搬芝麻,聚宝求财真划算,支付……”
他还要往下吟诵,媒婆儿急急纠正道:“这位老哥哥,我的‘用’是用处的‘用’,不是云彩的‘云’!”
“这是为什么呢,那个嘛蛤蟆着,‘云’字不更好吗,不更富有飘逸与壮阔感吗?”老鸟人不解地问道。
“那样的叫法太大了——”媒婆儿说道:“我的能力还支撑不起那么大的野心,我只求自己有点用处便可,哪敢奢望天马行空里、天下任我翔的境界?!”
老鸟人有点郁闷地看看眼前的这个偶像,稍一顿声,又煞有其事地说道:“那个嘛蛤蟆着,您可知道,我诵的可是烧饭梅花诗,句句皆谶呀!”
“烧饭和梅花怎么就凑到一块了呢,还什么诗不诗、谶不谶滴?!”媒婆儿心里一阵好笑。
“仙女妹妹——”老鸟人以乞求的眼神看着偶像媒婆儿,说道:“那个嘛蛤蟆着,难道您不想知道我的雅名吗?”
“那你有什么雅名来着?”媒婆儿问道,强忍着心里的妊娠感觉。
“那个嘛蛤蟆着,人家的雅名是——”老鸟人又一甩一头鸟窝秀发,得意洋洋地说道:“‘一枝花’!”
闻者皆笑。
女士们喷口而笑,男士们掩口而笑。
小香囊儿叽叽笑着,冲几个姐姐低低说道:“他老‘那个嘛蛤蟆着’,我看这老鸟人倒像个‘那个嘛蛤蟆着’,叽叽……”
“别要认为人家是个废物点心,人家还有个超常本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