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又花了近五分钟来跟王萌解释说明什么是“谋生”。本↘书↘首↘发↘求.书.帮↘/
“是啊，姐姐她们就是和男人做爱，然后男人们会付钱给她们，有时候还会获得很多小费。”王萌在了解了这个概念后，天真无邪地点头说，“李依姐姐在有了奶水后，很多男人就专门叫李依姐姐去，李依姐姐最近有很多小费呢，她还给我买了好吃的。不过那些好吃的我的小男孩儿好像没法吃。”
“那你呢？你跟你阿嫂是什么关系？”许默抚在王萌背上的手又开始轻轻滑动起来，他的内心有些乱。
“我是被我阿嫂捡回去的，李依姐姐跟我说，我被捡回来的时候才几个月大。”王萌扭头笑着跟许默说，“好像就跟我被捡回来的小男孩儿差不多大吧，阿嫂捡我回来，就是想让我长大后帮她干活。”
“干什么活？”
“就是和姐姐们一样呀，和男人们做爱。”王萌把头转走，双腿也开始摇晃起来，“姐姐们跟我说，阿嫂说我会变得很漂亮，然后就会把很多色眯眯的男人给吸引过来，想要跟我做爱，等我长大了，我就能跟他们做爱，自己赚钱，那时候我就能自己养我的小男孩儿了吧。”
许默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阿默，你这么揉着很舒服呀。”王萌扭头看着许默问。
“没什么，就是在想事情。”许默愣神回来，朝着王萌微笑了一下，然后手再次轻抚起来，“话说回来，阿萌，你为什么突然想养一个小男孩儿了？如果以你阿嫂的性格，她应该不会同意你养男孩儿的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养小男孩儿，反正我看见他的时候我就想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王萌摇摇头，“我原本还以为阿嫂一定不会同意我养小男孩儿呢，还好阿嫂好说话，我跟阿嫂做了一个交易，然后她就同意我养了。”
“交易？”许默依稀记得这个词也是自己在无意间教给王萌的，于是他追问，“什么交易？”
“原本阿嫂跟我说，等我到十五岁后，我就要把我的第一次，好像说是叫处女吧，给卖出去。”王萌伸出了一根手指，“所以我就想，如果我说我十二岁就同意把我的第一次卖出去，阿嫂会不会同意我养小男孩儿呢？”
“然后你阿嫂就跟你完成了这个交易？”许默一脸震怖。
“嗯。”王萌点头，“其实也没什么啦，我听姐姐们说，有人喜欢那个年纪的女生，而且还有的很有钱，等我把我第一次卖出去，我就能自己养的起小男孩儿了吧。”
“阿萌，你想让我帮你什么？”许默径直站起身子。
“阿默你不是说……”王萌抬头看着许默有些不解地问。
“我收回前言，你阿嫂她根本不会帮你，又或者说，她就知道你肯定养不活这小东西，她就是觉得，如果你能养得活他，那就是你自己的本事，如果你养不活，那也不关她的事，等你捡回来这个吃干饭的死了，她也能理所应当地把你留下，然后还能让你提前出卖肉体。”许默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你不必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你想要我帮你什么，我这就帮你。”
王萌没有理解刚刚许默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把自己想要买的东西告诉了许默。
这些东西无非就是一些奶粉，以及奶瓶，不会再多了，许默有些不放心，除了这些最基本的，他还买了很多额外的给王萌，然后把王萌送回去，目送着王萌回了她所谓的家。
许默就站在那里看着酒吧的后门很久，他才终于意识到王萌今天和往日的差别，今日的王萌已不是往时的疯丫头，反而有些大家闺秀的感觉；许默也在心底里夸了救下王萌的老鸨一句，如果不是这个老鸨，恐怕这个世界上又要失去一件美丽的事物了，不管是从外表层面来说，还是从心灵层面来说。
许默绕着这栋建筑来到了它的正面，他一直以为这栋在后街的建筑只是一栋普通的公寓，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这栋建筑是一个酒吧——不仅仅是酒吧，还是一个“鸡窝”，又或者再说的文雅些，青楼。
在刚刚到达这个边境小镇的时候，就有男同事告诉许默，说这个地方有一个不错的地方可以去爽一爽，许默本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到这个地方，倒不是说许默洁身自好，而是许默已经有些厌倦这种事，他来到这个边境小镇，本就是想要图一个清静，转换一下自己的心情。
“我想出价买下王萌，多少钱？”老鸨的气质很特殊，许默一进酒吧，就认出了她，径直走到了她面前，如此问道。
“王萌三年后才接客，客官来的有些早了，或许你可以换一些其他的小女孩儿，我们这里有很多。”老鸨深吸一口烟，将烟从自己的嘴角夹走，“基本是你想要的，我们都有。”
“我的意思是，我要买走王萌，把，她，从，这里，买走！”许默强调。
老鸨微微张嘴，把刚刚吸进肺里的烟轻轻喷出，朦胧的烟气将她的脸罩住，使她多了一种朦胧的神秘感，她瞥了许默
的眼睛一眼，过了半分钟后才说：“不卖。”
“你尽管出价，十万，二十万，三十万，你要一百万我都给你。”许默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如果她愿意跟你走，我不要一分钱给你，如果她不愿意。”老鸨把烟重新放回嘴中，又吸了一口，然后移走，边说话边吐烟气，“一千万我也不会卖。可儿，把阿萌叫下来。”
两分钟后，王萌跟着那个叫可儿的女人来到了大厅里。
此时的王萌，身上已不是那身白裙子，而是往日的烂布片了；她有些拘谨地低着头走到了柜台前面。“阿萌，我来接你了，你愿意跟我走吗？”许默见王萌来了之后，快步到她身旁，蹲下，握住她的两只手如此说，“跟我走，不用你再为怎么样小男孩儿而担心，也不用你去出卖自己的身体，我还会送你去上学，让你学习知识，交更多的朋友……”
“不，阿默，我不走。”王萌的声音几不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