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凤熹微很久没见到东渊,也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但对她来说,在东极山的日子也没有什么改变,闲时看看东渊那一屋子的书,困了就爬到树上美美睡一觉,真是好不逍遥自在。
对于东极山后那墓冢,凤熹微也不是没有回去过,但她却再也没有寻访到,发生的种种,仿佛真的只是她做的梦一场。
但也因这事,凤熹微是狠狠地恶补了一下自己薄弱的仙史课。
从前在丹穴山她就不爱听这繁杂漫长的仙史,总觉枯燥无味,每每听着便打起了瞌睡。
然这故事从忍夏和忍冬两个小仙童的嘴里说出来,倒觉得有意思多了。
自打凤熹微来,忍夏和忍冬也觉得东极山热闹了很多,自家上君是恬淡性格,而凤熹微就不一样了,和他们打成了一块儿。
好比此时他们三人并排坐在极渊殿外的台阶上,保持一样的托腮姿势,忍冬新摘了山后的仙果,一人一个吃的正欢腾。
“所以说……”凤熹微又咬了一大口,“这叫羲华的女仙真的不是你们上君藏得心上人吗?还是说你们两个小仙童根本就不知道他藏人的事?”
忍夏不停地嚼着果子,吐了核才认真说道:“熹微殿下,你难道都从来没听‘羲华’这个名号吗?”
凤熹微干笑两声:“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们上君私藏之人的名号?”
忍冬不禁用手揉着自己的脸,挤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你……你都万岁了,怎么连这段上古史都不晓得,还不如我们两个百岁的小娃儿。”
凤熹微挑挑眉:“忍冬……”下一刻她便伸手捏住了忍冬那圆嘟嘟的脸,急得他是嗷嗷叫。“快说,什么上古史?”
她从前在丹穴山,不是没有听过山里的凤伯说过些仙史,不过也都是关于仙界这七万年来的故事,而他们所说的“上古史”却是从未听过。
“别别,快松开。”忍冬吃痛地捧着自己的脸,随后才正襟道,“这上古史,乃是仙家必修之史,咳咳,既然熹微殿下不曾受教,那就由我忍冬来说道说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