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便是一股庞大的信息瞬间没入韩枫脑中,韩枫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一般,这哪是生前所学?而是那主宰的全部记忆,过了良久才停了下来。
韩枫抹了抹头上的虚汗,只听见手机响了,拿起放在茶几之上已经沾染了血液的手机,便看见那熟悉的号码,不是别人,是自己那丈母娘张华。
“韩枫,你个贱种,去哪儿了?早饭没人做,衣服没人洗,地也没有拖,赶紧给我滚回来。”
啪,滴滴滴,那头便挂了电话。
韩枫叹了口气,收起手机,很是自然的站了起来便要往外赶。
侧边卧室的门缓缓打开来,便是那名女子,穿着粉红色的的睡衣,睡眼朦胧,头发散乱蓬松,但是根本掩盖不了那绝美的容颜,配上睡衣下那双笔直细长的大腿,前凸后翘,妖娆多姿。
女子打着哈欠,慵懒的对韩枫说:“你终于醒了,昨天晚上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把你抬回来的。”说完还不忘摆出那纤细的胳膊,露出一点点肌肉来。
韩枫一心想着回去,根本管不了那么多,继续往外走去。
女子瞬间不乐意的说到:“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我可是救了你,你怎么一声谢谢都没有?”
“谢谢。”韩枫敷衍的说完,便要快速打开房门向外跑去。
看着韩枫离开的背影,气的女子在原地直跺脚,嘴里念念有词:“什么人呐?”
出了门的韩枫一路飞奔到家,气喘吁吁的打开房门,岳母张华和岳父周雪松正坐在沙发上乐呵呵的看着电视,地上还有着昨晚打翻了的洗脚水的水渍,都还在原处没有清理。
二人见韩枫回来后,瞬间面若寒霜,气氛一下子降到了极点。
“小贱种,晚上去哪了?怎么不上报?三从四德晓得吗?你是来入赘的,不是来享福的。”周雪松看都不看韩枫一眼,随口便说到。
韩枫自然是不能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二人的,缓缓说着:“昨天晚上是周菲让我出去的。”
嘭!
周雪松猛地重重的拍在了茶几之上,冷冷的说着:“你是没手机吗?别什么事都往菲儿头上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张华开始发出冷笑:“男人?他连做人都不配!还想着飞上枝头当那凤凰?不过是个野鸡罢了。”
韩枫静静的站在原地忍耐着。
张华瞥了韩枫一眼,冷哼一声:“你看他还在那傻站着?”
韩枫连忙朝卫生间跑去,拿起拖把便干起活来,岳父岳母二人又再次看着电视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不到一会儿,张华冷冰冰的说着:“贱种,把饭准备好,我们回来吃。”
二人说完便离开了,韩枫拿起拖把拖起地来,这大概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了。
拖着地,便听见一阵铃声出现,韩枫朝茶几上望去。周菲的手机居然落在家里,韩枫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消息。
缓缓拿起手机,屏幕上。
“宝贝,在吗?”
“记得今晚208哦!”
“我出钱,你出力。”
剩下的便是一阵污秽的词语,韩枫不禁一阵头晕,结婚三年来,两人从未同房。自己这是被绿了吗?
周菲不知何时推开门走了进来,便看见韩枫正在看他的手机。
当即便冲将过去。
啪!
便是一巴掌直接抽在韩枫脸上,一把夺去韩枫手中的手机。
周菲翻着白眼看了一眼手机,冷冷的对韩枫说:“我的手机你也配碰?”
“我看你手机来消息,就看一眼怎么了?”韩枫开始辩解,脸上带着火辣辣的刺疼感。
“还怎么了?贱种,就是不配!”周菲边回复消息便冷冰冰的说着,随后便朝屋外走去。
“贱种,你不配,贱种,小贱种,绿帽子。”
这些不同的声音不停的在韩枫脑海中回荡,拿着拖把的韩枫直愣愣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双眼无神,右手一松,拖把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猛地站了起来,看着那倒在地上的拖把,便是一脚,断成了两半。
走出别墅,刺眼的阳光照耀下,韩枫感觉到阵阵头晕。头疼欲裂,脑中的记忆再次爆发开来,抱着头阵阵半个小时。
庞大的记忆与韩枫融为一体,浮生经历的一切,韩枫感觉自己也经历过,双眸中散发着一股自信,韩枫就像变了个人一般。
“从今天开始,我韩枫跟你周家没有半点关系!”
韩枫想走到公园去放松一番,就当刚走到公园门口,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便是昨晚的女子,正两边指导着大妈们跳舞。
可就在这是女子轰然便倒在了地上。
“快来人呐!”
“救命,救命!”
“快打120,快打120。”
“快把这小丫头抬到椅子上去。”
人群中不断传来阵阵声音,韩枫连忙赶了过去。
环顾四周,除韩枫以外都是老年人,大妈焦急的对着韩枫说:“小伙子,快,快帮忙。”
韩枫连忙背起女子来到长椅之上,顺手捏了捏女子的脉搏,体内存在着一股阴寒之气,极其庞大,不过最令韩枫感觉到奇怪的是这股阴寒之气竟然还被人用银针封了起来,足足已有十五个年头了,按道理来说这么长时间女子怎么可能还活着,再结合女子手臂上细小的针孔来说,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阴寒之气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放出来一些。
还好这里距医院不到两公里,救护车没过一会儿便到了。
四名护士抬着担架从车上跑了下来,韩枫赶忙背起女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担架之上,其中一名护士快速的说着:“你是亲属吧!快上车!”
还轮不到韩枫辩解,护士便将女子抬上了车,护士坐在车上说到:“愣着干嘛?还不快上来?”
韩枫本不想去的,算了,送佛送到西,谁让女子昨晚救了自己呢?
急救室外,韩枫坐在外面,里面正如火如荼的对女子进行着抢救。
嘎吱!
急救室的门被推开,医生走了出来:“家属,家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