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不认识的天花板。”
躺在略微潮湿和僵硬的床垫上,闻着周围腐朽的味道,庞雷说出了这么句话。
其实他并不是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的梦境以及脑中的某些莫名出现的信息,让他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可……
这不是主角常说的话么?
自己是主角吧?一定是吧?
翻身,用手臂将自己从床垫上支撑起来,穿上放在旁边的皮鞋,脚下传来腐朽的地板那似曾相识的触感,伴随着木板不堪重负似的吱嘎声,庞雷来到房间内的一个木箱前,从里面翻出自己的衣服,学生证,以及……“钱包”。
只要不是孤身一人,总需要交易,只要不是以物易物,就需要一般等价物,那就是钱,可这个世界的“钱”一不是金银二不是纸币,而是……香烟?是的,在这个世界,每个十四岁以上的人,每天都要吸一根特制的香烟,不然脑中就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低语,一天还好,第二天就会成倍的增强,到了第三天,如果意志力不强的人就可能会疯掉,就算意志力强的人也会变得满眼血丝,脸色灰白,狂躁易怒,再不吸烟,同样逃脱不了发疯的命运。
至于“钱包”自然不可能是真的钱包,而是一种神奇的烟盒,钱包大小,可以揣在口袋,几百根香烟都能放的进去。
庞雷的“钱包”里就放着四百六十四根香烟,如果没有“钱包”,那四百多根香烟至少要一个大口袋才能装得下。
打开房门,犹豫中带着些许疯狂的小号声,让人似乎回到了美国禁酒令时期,顺着楼梯走下阁楼,入眼是一个酒吧,吧台旁边,一个穿着黄色西服戴着礼帽的黑人正忘情的吹着小号,吧台内,一个八字胡,看起来就有些刻薄的酒保正扫视着酒吧内,不多的圆桌旁边不多的酒客。
庞雷走向了吧台。
“怎么样,鳗鱼,皇家阁楼的感觉如何?”
酒保半睁着眼的眼光扫了过来。
“还好。”
虽然很奇怪酒保为什么叫自己“鳗鱼”,庞雷却并没有反驳,只是简单回了一句。
“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把房费结一下?”
“我记得我给过了。”
“多少钱?”
“三十六根香烟。”
其实庞雷也不知道自己给没给过钱,更不知道所谓的“房费”到底是多少钱,但他还是根据自己“钱包”里剩余的香烟推算出来的,至于交没交过钱,只看酒保那张刻薄的脸,他就有八成把握对方是在诈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