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你看起来好痛苦。”
大怀蹲在李平身前,小心翼翼的捂了捂他的额头。
李平仰着头,疲惫的双眼遍布血丝。可他依旧微笑:“哈,大怀,我没事。我总觉得,如果我们不逃出那团迷雾,不来到这间木屋,我们也会成为那团迷雾。”
这股忧虑并不是没由来的,在他开眼看见了那成群的黑手之后,忧虑无限放大。
那些无形之手充满了诱惑,虽无言,却不断的召唤着吸引着他。
李平亮出牙齿,虽有些泛黄但也算整齐:“不过好在我们成功的甩掉它们了。”
姗姗来迟的曾丽静看着这张笑容心底有些触动,脚步轻轻放缓,抿嘴一笑。
她痴了一会,柔声道:“休息一下吧,一会再去看看这木屋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
林温言修长的手抚过一座长椅,长满青苔的长椅毫无落座之处。
锈迹斑斑的螺丝已经拧不住它的腿脚,可它还屹立在这,像在等候许久未归的人。
他矗立在这,时间也为他停留。
一秒钟,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林温言走后,长椅盛开了一朵朵花,它们朝气,闻起来也很香。
………
“阿平,这屋子里怎么这么暗?”
“找找有没有照明的工具,火柴,打火机之类的。”
明明敞开的门口有着无比圣洁的光亮,可几人一进入屋子却发现自己成了瞎了眼的盲人。
他们稍不小心就会踢到什么东西,一不注意就会撞到头。只能盲人摸象似的一点点摸索着前进。
沉寂的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道憨厚的声音,语气有些惊疑:“这什么?摸起来软绵绵的,有点厚,好像是件衣服。不过怎么这么大,还挂在墙上。”
即便是如此糟糕的形容,李平的脑子都不带转就理解了所描绘的东西。
黑暗中响起他那明亮的嗓音:“笨蛋那是窗帘,快拉开它。我真就奇怪了,摸了这么久连个火柴都没摸着更别说照明灯了…”
过了一会,“嘿~嘿!”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这声音的主人似乎在用着很大的力气。
……等了许久,期待中的光明并没有照亮这间屋子。
“大怀,还没拉开?”
“没有啊,这东西好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