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该死的臭虫都脱掉人皮吧!”
公寓楼里一个男人手持喷火枪肆意大笑,漆黑的枪头里炙热火龙发出怒吼。
火龙笼罩的地方升起道道火线,烈火熊熊摇拽,透过火光居然看到了几道瘦小的身影?
“呃~啊!求你住手,饶命,我从没做过伤害人类的事,求你……”
“我们一直躲在这里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
“救命…”
求救声从愤懑再到不甘的悲泣,几双渴求的手由拼命挣扎到软弱无力。
他们终被火焰吞没,他们被烤成了黑色的焦炭,只不过他们的肤色本就是黑的看不出变化罢了。
在相同的时间段类似的事件层出不穷,原本躲藏在都市里的恶魔人被人类以妮琪逼出了原型,他们就像过街的老鼠没有容身之处。
架起的柴火以神圣的仪式行暴虐之事;寒光刺刀刺出正义之光,流出来的是红色鲜血;战火的硝烟绕了一圈蓝色星球它淡绿色的外衣成片倒下,号称星球之肺的森林光秃了一片。
此时世界的某处,一个没有被战火波及到的原始森林里一个独行者徒步横穿了这片一望无际的树木之海。
待他挪开挡在眼前的芭蕉叶,一个淡黄色的锅盖头率先进入了视野。
“在哪在哪,到底在哪?”
失踪了整整两天的飞鸟了精神萎靡的垂头丧气,嘴里像是魔怔了一样一直念着同一句话。
树枝划破了他的脸、烂泥成为了他皮鞋的鞋套,他根本不在乎。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晃悠悠的穿过这片芭蕉地。
眼前豁然开朗,一眼望去看不到头的平地摆在了飞鸟了的面前。
他还在低声碎念:“在哪,我到底是谁?”
突然。
“阿拉不得咚咚,里拉不卡,撒嗒,呼!”
一道未曾听闻过的小语种由远到近飘进了飞鸟了的耳朵里。
发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他转头看去,一群举着石矛衣不蔽体的原始人正朝着他气势汹汹得狂奔而来。
“里拉不卡,撒嗒,呼!”
“里拉不卡,撒嗒,呼!!”
他们将飞鸟了团团围住,石矛以一种怪异的频率跺着泥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