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首府,东京。
有一座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高塔直插云霄。
它像是淤泥里的莲花,光鲜的外表在废土之地仅此一份。
百米开外,沙是沙,石是石,没有一个建筑是完好无损的。
塔的高度大概有两百多米,如果你想要看到塔尖,得需要把头仰到顶才能看得个大概。
云烟围着塔顶绕成了烟圈,透过清澈的玻璃往里看,这是一间边边角角都镶嵌了玛瑙宝石的套间。
这散发着铜臭味的套间就连走廊里的灯罩都是用镂空的金丝做的。
灯光忽闪间,空荡的走廊空间突然波动了起来!漩涡一样得震荡后这里就多了一道球形身影。
它的突刺一颤一颤,也没见任何肢体伸出,眼前的木门竟然自己从里推开。
随着门缝渐渐扩大,氤氲朦胧之气像女子身上的薄纱撩人得遮住了眼睛。
雾气中模糊可以看到两道重叠在一起的影子,他们起伏间跟着高昂的战歌潮起潮落。
最终战歌止在最顶峰的潺潺流水之处,上方的那道身影高高仰起脑袋,像胜利的雄狮一般意气风发。
他从战场中拔出为他带来胜利的长矛,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来,在朦胧的烟雾里可以看见一身健硕的轮廓慢慢清晰。
怕打扰到好事的魔瞳一直在门口静候,等里面的人走出来,它才用邪异的瞳孔看过去。
“鸽子出笼了。”
身材健硕的男人撇了撇嘴说:“哦,那位大人还没消息吗?”
他对什么鸽子完全提不起兴趣,只是些跳梁小丑罢了。
“没有,外面的消息全都被那群鸽子封锁了,进不来。”
他眯着三角眼,语气有些不耐:“啊~那还真是麻烦呢。”
浴巾往肩上一挂,浑身毫无遮掩得与魔瞳错身而过。
“那就会一会这群小肉鸽。”
长舌一舔而过,展露的牙龈已经流下了饥渴难耐的唾液。
“对了,大人的踪迹最后出现的地方再增派人手!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一声长叹仿佛穿越了无数时空。
空间再一震荡,走廊里没有了他们的身影,只剩层层浓烟中顺势而流的红液淌出门口,刺目惊心。
近千米的高空中雷鸣电闪,上旋气流卷得周围的白云裂成柳絮。
强风刮走乌云,烈日重照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