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撞南墙8/18 章 · 2266 字

第9章

中国有种不好的传统,不管什么在场合应酬,说话就得喝酒,挡也挡不住。裴敬堂被人劝下去好几杯香槟,脸色已经微微发红。

裴迟宴隐约知道老狐狸酒量很差,没想到差成这样,喂点香槟就倒。有人在的时候看起来还一本正经,等上了车就原形毕露,目光醺醺地看着他。

他被看得脸上发烫,伸手挡住那双眼,说:“看什么,别看了……”

裴敬堂低低笑了一声,握住他的手腕,放在唇边轻吻。

动作很轻,像在吻什么宝贝。

迈巴赫的后座很宽敞,可裴迟宴却觉得好像还是太窄了些,不然为什么四周的温度上升得这么快,让他热得开始流汗?

小王在前面开车,并没有发现后座的动静。

裴迟宴紧张地吞咽口水,咕咚一声,气氛更加暧昧。

这次轮到那只老狐狸喝醉了酒,他该干点什么吗?

脑子飞速运转,浮现过无数个场景,可他还没想好,裴敬堂先有了动作,手一伸直,把他往怀里带,接着弯腰凑到耳边,说:“小情儿……”

裴迟宴浑身一震,愣在原地。

裴敬堂又笑了一下,把他腾空抱起来放在腿上。裴迟宴小声惊呼,没反应过来就被捏着腰和屁股按进对方怀里。

他不知道小王有没有看,但肯定听见了。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卷每个细胞,他埋在裴敬堂怀里克制不住地颤抖。

“宝宝……”裴敬堂含着他的耳廓,“让我momo里面……”

说完,裴迟宴感觉腰上一凉,上衣被掀开一个小角,裴敬堂的手闯了进来,贴在皮肤上,轻轻捏了一把。

裴迟宴全身颤栗不已,呻吟就在嘴边,可是不敢叫出来,又更舍不得推开。

实在忍不了,就一口咬在裴敬堂的肩膀上,隔着布料叼着肩肉磨。

裴敬堂被他咬得低喘一声,变本加厉地往腰后mo,伸入内裤托起一边挺翘饱满的臀瓣,用力抓了一把。

“唔!”裴迟宴反sh_exi_ng地缩了一下,方向却更往裴敬堂的怀里靠。

压低的喘息就响在耳侧,呼吸时吐出的热气扑进脖子里,直往衣领下去。

裴迟宴快哭了,快感与疼痛、愉悦与羞耻混合在一起,让他几近崩溃。

偏偏这个时候,裴敬堂咬着他耳朵唤了一句:“宝宝,叫声叔叔。”

裴迟宴咬着肩膀不愿说话。

“快,叫一声。乖点……”裴敬堂哄道。

还喊叔叔,真是……

“还装不喜欢,露馅了吧……”裴迟宴嘟囔道,心想算了,随即乖乖地软软地在他耳朵旁叫了一声:“叔叔……”

他自己都没想到叫出口竟如此黏腻,像撒娇又像勾引,裴敬堂呼吸一滞,掰过他的后脑压唇吻上去。

嘴唇被狠狠吮了几口,牙关不用攻陷就轻易打开,勾出里面柔软的舌来交缠。头一回清醒着吻,裴迟宴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吸出来了,几乎快因唇舌上的快感而窒息,舌头tian着口腔里每一寸艳红的肉,带起阵阵酥麻感。

裴迟宴已经没精力去管小王有没有听见接吻的水声了,他整个人沉浸在这个吻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往下坠,明明他没喝酒,却觉得自己已经醉了……

裴敬堂抱着他的屁股,而他下意识往下一蹭,臀缝擦过一团硬起的炽热。

“嗯……”

裴敬堂皱眉,克制地哼了一声,那本就低沉的声音此刻添了醉酒后的沙哑和压抑着y_u望的xi_ng感,蛊惑着裴迟宴抛掉一切,臣服在他脚下。

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

他的唇黏在裴敬堂耳边,说:“叔叔,我帮你t

ian出来吧……”

说完,他仗着裴敬堂喝醉,也不管对方到底有没有同意,直起身,用这个姿势,边喘着粗气边将手覆上那团衣料下的突起,轻轻揉按起来。

喝醉的裴敬堂舒服地吐出一口气,靠在座位上捏他露出的那截细腰。

皮肤又嫩又白,光看着就叫人气血上涌。

接着,裴迟宴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打开的双腿间,颤着手去解他的皮带和裤链。

最后的一点羞耻心让他不敢抬眼看,不然他就能看见在自己头顶,裴敬堂的眼里分明再没有一丝醉意,满是深沉与y_u望。

裴迟宴的喉结紧张地滚动,双手用力拉下最后一次束缚,那根巨物终于挣脱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猝不及防地拍了他一脸。

他呆呆地看着那粗度和长度,颇有危机感地睁大了眼,然后着魔一般倾过去,微张着嘴伸手握住。

好烫……

凑近时那股浓烈的雄xi_ng荷尔蒙味盖过古龙水的香气钻进鼻尖,他的瞳孔有点微微涣散,张嘴含住前端,用舌尖tian舐,甚至还吸了一口。

“好乖……”裴敬堂忍不住低声夸他,手滑下去捧着脸颊,“再往里吃一点。”

驾驶座上,正在开车的小王已经满头冷汗,一眼也不敢看后视镜,只能强迫自己不去听那细密yin靡的水声。

昨天送裴总回家的司机早上还跟他唠过裴总和小公子的事,他还不信……

此时裴迟宴的眼里心里耳朵里只有裴敬堂一个人,专心地tian吻吞吃肉棒,可刚吞了一半就不行了,挣扎着吐出来。

“叔叔太大了……”他抬眼委屈道,眼里是呛出来的泪花,被温柔地抹去。

可下一秒,裴敬堂又缓慢而强硬地把他按了下去。

裴迟宴呜了一声,低下头从下往上tian了一遍柱身,重新含住前端吸吮,歪着头从侧面一点一点往里吞,等嘴巴都塞得满满的了,抬起眼不乏得意地看向裴敬堂。

那双眼真是长得太勾人,尤其是这样湿乎乎地仰视时,格外能勾起裴敬堂的占有y_u和施虐y_u。一切突然脱离掌控,他再也忍不下去,按住裴迟宴的脑袋在他嘴里冲撞起来。

“唔!唔!唔!”

裴迟宴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张着嘴被他报复xi_ng的肏干欺负得涎水直流眼角飙泪,喉咙因异物侵入而干呕收紧,一下子箍住前端,带来极致的压迫感。

喝酒后人的触觉微微减弱,敏感度也会降低。裴迟宴不知道裴敬堂肏了多久,他只觉得自己的嘴都麻了,yin茎抽离出来时合都合不上,只能张着嘴承受浇在脸上的大股精ye。

他的睫毛上满是白浊,眼睛几乎要睁不开,鼻尖闻到的只有精ye特有的麝香味腥气,跪在原地呼哧呼哧地喘气。

裴敬堂捞住胳膊把他抱起来,重新搁在腿上,再用抽纸一点一点擦掉脸上浊液。

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小王也不见了,车内只有他们两个人,互相抵着鼻尖呼吸。

裴迟宴还懵着,只感觉到裴敬堂在亲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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