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一个倾城绝世的笑容，通常会说“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姜云便有着这样的笑容，无需刻意去卖弄，只需嘴角轻轻一扬，便有了这样的魔力——但是，笑容也要分场合，一个杀人者的笑容，无论如何无瑕，在别人眼里也是变了味道。
此刻，正是这样的情况。
方才还亲眼看见了世间最骇人的死相，现在又见到了世间最无瑕的笑容，并且，两者是紧密联系的——杨钟实在不觉得姜云的笑容有多美好，反而更加毛骨悚然。
“姜云公子，你刚才说……”
“没错，你的侍妾是我杀的，而且，我让她临死前承受了十八层地狱所有的酷刑。”
“你——”杨钟的手指已经嵌入了掌心，可他必须要控制自己的情绪——眼前的翩翩公子，手持四圣之一青龙殿主的印章，绝不是自己能惹得起，“姜云公子，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明知道她是我最宠爱的侍妾。”M.Ι.
“解释？杀人还需要理由？”
姜云走下楼梯，一步一步的靠近杨钟。
威压，无可反抗的威压。随着姜云每走一步，杨钟的腿都会软了一分，他不是想后退，而是控制不住的要跪下——像一个乞丐面见一国之君，像一条狗看见自己的主人。
一众血魔教的弟子自觉散开。
姜云与杨钟面对面的站着，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
“杨钟教主，我姜云杀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我想让那女人死，她就必须死……”姜云的眼睛似乎又飘出了桃花，“同样的道理，我想让你死的话，你就不能活。”
一滴汗从杨钟的鬓角滴落，还未落到地面，杨钟的双腿便死死贴在了地上。
姜云确实像一个菩萨。
菩萨无相，在芸芸众生前现身之时，可以使男相，亦可以是女相；姜云也是如此，雌雄同体，前一刻还是天真无邪的烂漫少女，下一刻就是冷血无情的翩翩公子。
然而，菩萨不单只有救苦救难的一面，背后，便是青面獠牙的魔鬼。
姜云更是如此。
“起来吧，你这样的人给我下跪，简直是对我的侮辱。”姜云背过身，不再看身后的杨钟，“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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