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礼香觉得事情大条了。
按照五条悟的执行力, 多半是已经发现了‘自己’以前的身世了。
五条悟知道就算了,言礼香不想让悠仁和胀相也知道。
那都是世界的锅!不是真实发生的,不要因为这种事情让悠仁他们担心啊!
可言礼香没想到, 五条悟行动那么迅速。
几乎是前脚刚拿到言礼香的资料, 后脚就把悠仁喊了过去,又因为悠仁和胀相待在一起,两人一起去见了五条悟。
“五条老师, 你找我?”
五条悟每次看见胀相都会感叹血缘的神奇,还有对羂索的愤怒。
宇智波鼬在之后将他得到的所有情报都告诉了五条悟和言礼香,包括羂索作为加茂宪伦存在做过的所有事情。
胀相和他的兄弟们就是这样诞生的, 还有现代出生的虎杖悠仁。
但羂索已经死了, 五条悟只能可惜当时没有下手再狠一点。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 悠仁一定要稳住自己的心神哦。”
没有人比五条悟更加清楚这对姐弟之间的羁绊,姐姐因为弟弟而踏进了咒术界, 弟弟也为了姐姐可以付出一切。
所以关于言礼香的事情, 五条悟必须提前告诉虎杖悠仁让他有所准备, 同时也去成为防止言礼香失控的一把锁。
不知道带走言礼香的组织对她做了什么, 让她拥有了自控能力, 也不会出现小时候那样的后遗症不能入睡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言礼香之后就不会失控了。
五条悟希望悠仁成为那把锁。
不用寻常的气氛让虎杖悠仁也严肃起来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凝神看向五条悟,“老师,有什么事您说吧。”
虎杖悠仁从来不知道言礼香会有这么痛苦而悲伤的过去。
他的姐姐, 历经了世间的磨难,才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可即使是有着那样不幸的过去,依旧保持着对生活的热情和热爱。
她把自己和爷爷当做最重要的亲人, 为了爷爷远到他乡上学,扛起生活的重任,为了自己又入学高专,只为了保护自己。
“明明是那么温柔的姐姐…”虎杖悠仁的双拳紧握,为温柔善良的姐姐遭遇的不幸而愤怒。
胀相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但现在的她有我们,就算是那个组织,也绝对不能伤害她。”
他是长兄,将保护弟弟妹妹们的责任看的比天还高,同样,他也为言礼香的遭遇而愤怒。
“你说得对,大哥。”
这次…就换我来保护姐姐!虎杖悠仁下定了决心。
“我当然是希望永远把这个秘密保存下去,但介于我们还没有找到关于那个组织的有效线索,也不能保证礼香酱这辈子不被他们找到,所以有一件事我要交给你,悠仁。”
虎杖悠仁立刻答应,就连身姿也站的更加挺拔。
“言礼香的身体里也有着和宿傩类似的存在,现在看来是她做主导,但如果有一天她失控,悠仁…”
“我一定会唤醒姐姐。”都不需要五条悟说完,虎杖悠仁就承担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言礼香打了个喷嚏。
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呢。
“过了十月天气自然就凉了,你该加衣服了。”宇智波鼬提醒道。
女孩非常自然的靠近宇智波鼬凭借着对方冬暖夏凉的体温给自己保暖,“没关系啦,反正有鼬尼桑在吗。”
宇智波鼬很高兴女孩依赖自己,却又担心对方的孤独依赖而不知道怎么好好的照顾自己。
“不行,一会儿还是回去把衣服穿上。”宇智波鼬相当有原则的说道,但还是口嫌体正直的包裹住了女孩冰冷的手。
言礼香哼哼了几声表示了不满,但也没有反驳。
——
吠舞罗的人已经锁定了罪魁祸首。
那个杀死了十束多多良的无色之王。
周防尊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他的达摩克里斯之间几乎是立刻就会坠下的程度。
现在支持他的,就是将无色之王杀死的执念。
安娜从十束多多良死去就一直非常不安,可她什么都干不了,只能牵着周防尊的手,努力的看清这缕温暖的红色。
“王,找到了!”
“现在就出发吗?”
十束多多良是赤族之中能力最弱的人,几乎没有任何攻击力,但却是赤族里不可缺少的一员,是大家最喜爱的前辈。
但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却被无色之王杀死。
正因为知道十束多多良和王之间的关系,所以明知道周防尊在自我毁灭,也没有人去劝他。
十束多多良站在吠舞罗的门口还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他其实对死而复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不是因为你不相信言礼香许下的诺言,而是因为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本来就太过匪夷所思了。
但现在,无论是目光所及,还是双耳所听,又或是手中所感,都太过真实。
不,这就是真实。
他推开门,带着最期待的微笑,“大家!”
就像见到还活着的虎杖悠仁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一样,吠舞罗的大家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八田美咲直接惊得从沙发沿边摔了下去,“十束哥?!”
其他人的反应和八田都差不多,只是程度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