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心窗,守尽黄昏无人推。
年华辗转,又是谁等候了一声的那句清风?
我多想把守候变成永远,奈何,那风早随着三月的桃花,散成了一地春泥。
那扇心窗,便成了推不开的疼痛,几番悲与秋的较量,几番相遇与离别的对垒,所有的故事都凝结成了记忆,落在案头,不敢翻,不能翻。
坐在地上,她曾在这里捉蓝蜻蜓,逐风筝,那是很小的身形,鼻子还小,眼睛里满是蝴蝶,在某天多彩的黄昏下。
最难面对的,还是历尽光阴,仍不变的故乡,无论在城市里有多少的故事,喝着多少钱的熊脸咖啡,到了这里,依旧没有任何改变,该放下的架子还是要放下。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醉于桃林之间的,是几生几世。
晨钟暮鼓,琴瑟和鸣,逝水流年,在时光尽头,轻唱一句,衣带渐宽终不悔。
一曲古筝,弹拨琴瑟袅袅,一袭白衣,回旋于阳城千里,拾起夕阳,水波荡漾,无语,无声,无人,无意。
流光容易抛,曲会终,人会散,一切似乎都指向虚无,从虚无中来,到虚无中去。
又多一帘幽梦,大梦初醒,自不知,花盛放,人正忙,心无任何尘埃,美好依然归于眼前。
“呼…”
从这边岸上,跳上另外的岸边,脚跟差点掉进去,所以松了一口气。
周身绿荫环绕,倒是不觉得热,走过前面的山头,就可以到小村庄了。
想来也不容易,从这里一步一步走到城市,随着长大,各种问题交织在一起,真是不容易。
张家庄,一共不过百户人家,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姓张,只有少有几户是外姓。
如今在张家人头顶,都出现了冰霜,女儿莫名地离去,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现实。
简单地办完了葬礼之后,剩下的就是无尽的伤痛,排除了各种杀害的可能,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自杀。
母亲时常打电话询问在外情况,也没什么特别值得怀疑的地方,怎么想也想不通自杀的情况。
经过法医鉴定,也没有什么中毒等其他可疑迹象,原因暂时成了谜团。
而且是大学毕业,一直从事文字翻译工作,工作也很好,情绪稳定,虽然离家远点,也经常给家里打电话汇报情况。
至于恋爱目前还没有,也排除这样的可能,张家都想知道原因,一边派人去寻找线索,一边在悲伤中缓解。
远处传来鸡鸣,抬头二十五度,能看到一棵巨大树冠的柳树,垂下万千丝条,像是传说中的神树,镇守一方土地。
大柳树后面就是一座小山,海拔估计也不超过百米。
百色的蝴蝶在花海中遨游,亲吻着花粉,停留在花心间,传来轻微的振动。
“不好,又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