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倾淳手里握着那幅画出门后只感觉浑身冰冷,她宁愿自己当时看见手里这幅画没有把这幅画从墙上撕下来,起码皇帝还能在看奏折的时候看到这幅画偶尔想起她。但是如今全都没了。如今御书房里没有一件她的东西,那随着时间的流逝,即墨权是会不会忘了她,不行,绝对不行。
她停下来,注视着一草一木,她还记得皇帝每一年都会从这御花园中摘一朵最美花chā到她的头上,御花园,她怎么来到了御花园!虽然知道后宫是不能够久待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多呆一会儿。越倾淳悄悄靠近一朵在御花园开的最美的花,她慢慢缓缓温柔的摘下来,她想要戴在自己的头上。
“什么人在里面?”一声娇呵声把她从思路里惊醒。
越倾淳恼怒地抬起头,手中拿着还未chā进头发的一朵花。直直地望向来人。再看见是七公主时,他笑了。“小生在这里等候七公主多时了,一直听闻七公主冒昧如花,就忍不住想见一下,今天失礼之处还望七公主多多包涵。”他说着便笑着想要把花chā到七公主的头上。
七公主在看清楚来人时就已经有想要撞死自己的心了,怎么会遇见这个登徒子。然后听着他的调笑,七公主连连后退,“你敢过来,你再过来……”她慌忙地想要寻找房轻融的身影,但是这是在皇宫,怎么可能找到他心爱的男人的身影呢,她急躁,她不堪,现在她完全忘了自己身边的宫女的存在,这是在她那次惊恐后留下的后遗症。她是皇室的公主,又不用争帝王的位置,所以先皇对她也十分娇宠,而她的哥哥又是后来的帝王,像那次发生的事情,绝对是她第一次遇见——明明知道自己是皇室的公主,还对她那样不礼貌。即使越倾淳那样对待她,在七公主贫晦的骂人词语中,也只能用不礼貌来形容或者另一个词就是该死。
越倾淳玩味一笑:“小生是该死呢!都别过来,是你家公主让我过去的。”越倾淳对着宫女微笑着说,看到宫女们都听话地不挡路了,她才又向七公主靠近,“真是的,明明是你让人家过来的,你躲什么。”她看着七公主继续惊慌地往后退,忍不住说道。等他终于追上七公主后,才慢慢把花chā到七公主头上:这么一朵漂亮的花,可惜了。
在御书房内,即墨权是又批了几份奏折后看向正在给他磨砚的参公公,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副应妃的画给了他就算了,和他殴什么气,这算是自己第一次和臣子怄气吧!“参公公,你去看看越小世子到哪里去了,可别找不到出宫的路了。然后告诉他今天就暂时到安陵臣那里,让安陵臣给他找点事情做。”他从奏折中抬起头,然后又补充道“你和他一起到安陵臣那里,亲自和安陵臣说。”说完这句话后就即墨权是就慢慢又投身奏折中,在他眼里明明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那群人也得让他做选择,唉,这应该再进行一次大抽血,天朝没有大事,怎么可能,北方又大旱了,南方有些地区发生了水灾。这些大事安陵臣都和自己说过了,但是那些大臣却没有一个上奏的,真是养他们有什么用!
……
御花园内,七公主终于想到了自己身边还有宫女的存在,她看着离自己还算远的越倾淳,然后在看跪成一地的侍女,“你们说,要你们有什么用,在我遇到困难时都一个一个地不动,你们是木头人吗,没看见我被那个人欺负吗……”她走到离她最近的那个人的身边,然后用脚狠狠踩住那个宫女的手“我让你们都成为木头人!”七公主踩了几下,然后看向越倾淳,“你们跪着干什么,赶紧把他给我抓起来,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