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子36/39 章 · 2312 字

第36章 万物盛开,美不胜收

安陵臣自以为是地自认为读懂了圣上的意思。然后认真地目不转睛地凝视地高深莫测地看了越倾淳几眼便转身走了,这令他的心情变得愉悦。毕竟帝王心,似海底针,没有一个人不想要读懂。更何况他的身后还有安陵府这个他必须要负起责任。新皇上位,人人都终日惶恐不安。自然也包括他,只是他目前的处境还好罢了。

想到这里他停止了脚步,转身回头,用怜悯和悲切的目光看着刚才急匆匆走过的方向,但是视线却随之跌跌撞撞地落到一只小蜘蛛身上。

他饶有兴趣地慢慢向着小蜘蛛走过去,看着已经快要编制成功的网,眼神茫然,然后用亲和的目光看着它,一挥手。

他就像是那只蜘蛛,哪怕已经成功了,也敌不过那只手。哪怕是再亲和的目光。

……

“小姐,您今天可真厉害呀。现在百姓看了您真是犹如看见了活菩萨似的。”花红手舞足蹈地一脸崇敬地在越倾淳的正对面崇拜地看着她。自己家的主子就是厉害,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募集了钱财施粥布菜,而相国呢,真是亏天朝的百姓都在称赞他,连小姐的一半都不如。想到百姓眼里的崇拜和敬畏,她又两眼冒星地看了越倾淳一眼。完全忘了施粥布菜的黄金白银是从哪里弄来的。或者如果想起了可能也不会太过介意。花红虽然整日欢欢喜喜的,但是她的心中却是和越倾淳一般的薄凉。

越倾淳听到这里后,耳朵不堪其扰。终于怜赏地美目一扫,“说了多少次了,喊我少爷。”然后便又低下头看书——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下次这个法子就不行了,但是他相信她不久后就又能找到挣钱的财路,让更多的人信仰她的信仰。想到这里她眼神迷离,望着远方,然后直直的往窗台走去。

即墨权是。越倾淳在心中拐出一个幽怨的语气默默喊出。她幽怨的并不是他将自己弄到这样一个尴尬的地位,别以为她自己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越小世子是个心狠手辣、骂百姓是贱民,连他在朝堂上那番精彩的说辞都让所有人都耳熟目染以至于能一字不差地背诵出来是谁的功劳,但是她不在乎。她幽怨的是他为什么要把自己调离皇城,来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

花红在听到那句毫不带感情的话语时就捂了捂嘴,意识到自己又喊错了,然后紧紧追上‘少爷’,“少爷?您在发什么呆呢。”

“你出去。”越小世子回过神,然后走到书桌前,低下头神色迷茫却近乎迷恋地看着桌子上的书说道。

“是。”花红知道越倾淳又不知怎的心情不美丽,也就没有反驳,收回自己的神情,认真回答道。

是不是只要把这次的灾难解决了才可以回去?不,不是。皇上的圣旨是筹集钱财,只是筹集钱财而已。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筹集钱财,只是筹集钱财而已。如果刚刚没有施粥该有多么好!那么多的钞票!

……

时间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地慢慢过去,他们还是继续停留在阳城。并且自从越倾淳把所有的自愿跟着他的美人都卖进青楼这件事传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少女心甘情愿,一往向前,不畏前方地跟着他。跟着世子回京是享福,但是被卖进青楼,就成了受罪。听说过了一天后,那些少女的家人才把她们赎回去,但是那一晚也恐怕会成为她们一生的噩梦。还有一些比较狠心得因为得知自己的女儿已不是处女之身,对于家族来说她就成了无用之人,然后就把她们辛辛苦苦传送回来的信撕毁。不出意外的话,那些人就将会永远在青楼度过余生。

花红在外面听说了后,就在越小世子面前提了两句,然后再自顾自地附上感慨,“她们真是命苦。”然后便幽怨地看了世子两眼。

越倾淳依旧不为所动,始终大门不出地寻找自己的发财之路。如果她们不贪心,肖想自己,又岂会弄得如此下场。

不过,越倾淳始终没有再有机会大捞一笔,而安陵臣看她的目光却越来越怪。

“少爷,过三天就是这里的月启节了,街上到处都是灯谜,对联,答对一个就有一个的奖励,据说都是黄金白银的奖励。”月启节是这里的传统节日,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相亲。其实花红说的黄金白银的奖励听起来很是诱人,但是其实并不多,只是名称好听而已。毕竟只是普通的类似相亲的节日,着重点并不是金钱。看待问题的态度不一样导致了月启节对人的意义不一样。花红知道自己的少爷现在再找挣钱的路子,就把街上打听到月启节的好处说了一说。

主子在屋里已经整整呆了半个多月了,她真是怕主子身体撑不住!

越倾淳看了一眼欢欢喜喜的花红,极其鄙视,早知道她是这个xìng子就给她赐名‘欢喜’了。“灯谜、对联你精通哪一个?我可都不精通。”她是喜欢看书,但是她对文学不感兴趣,她看的基本全是实用一点的兵书、农业书、五行八卦等等,这些她都有涉猎。还对联、灯谜。再说好猜的话别人还用赏赐黄金白银来让别人猜。

花红眼睛滴溜溜转了一下,然后马上欢欢喜喜看了一眼越小世子,计上心头。“少爷,咱们是不会,可以请安陵大人来猜。毕竟,也到了他出力气的时候了。每天都只是少爷您在筹集钱财,花红都看着心疼。他,还是相国呢!怎么可能一点事情也不做。”花红跺了跺脚表示自己的不满,然后又乐呵呵地看着越倾淳。

越倾淳对着花红笑得诡异,在花红越来越无地自容的地步下,再次感到自己给她赐错名字了。“你傻啊,安陵臣随便一幅画都价值千金,只是不卖而已。让他答题,还不如卖画挣钱多呢。”她清楚地传达了一个意思:安陵臣不会卖艺。死了心吧。

越倾淳慢悠悠地来回走了几步,看着花红不断懊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对了!虽然安陵臣不会卖艺,但是这也不可否认是一条来钱的办法。“花红,等到了月启节,你记得早早把相国请过来。”相国是不会卖艺,但是她,可以。那不就成了。

越倾淳现在只认为是相国不会卖艺是因为这样才能显得他,高清亮洁,不为钱财所折腰。再者,因为没有所以才会珍贵。有了,便也不再珍贵了,物以希为贵。想必,每一幅价值千金的画都是因为得来不易。相国深深明白这个道理,并且相国府真的不缺他的这口粮食。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