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法。”任我行变戏法似的忽然变出一团艳丽的红色,迎风一抖,竟是一件轻纱红衣,“我只管你和没和他交手。”

“你……”东方不败退了半步,一脸的不情愿。

其实,风清扬习得“独孤九剑”,乃是在任我行被囚于西湖之后的时,是以任我行当年见了令狐冲从风清扬那里学得的剑法时,也曾有过不信,只不过,当世除了风清扬之外,确实也没有其他人能教得出这般奥妙的剑法来,加上令狐冲根本没必要骗他,他也不曾深究过这个问题。

而此时的风清扬,却还未曾习得“独孤九剑”。

尽管任我行也不知风清扬为何根本不会使前世令狐冲的那种剑法,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和东方不败的赌约。

当年那一身红衣的惊艳,任我行早就琢磨着想要再一睹风采,可知道东方不败今生习惯了着白衣,总是没有机会。现在难得被他逮住了这机会,甚至还为此压下了万分巨大的“赌注”……

虽说以他对东方不败的了解,这场赌局,他是稳赢无虞,但那“赌注”……想到自己当时答应东方不败的“赌注”,任我行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

但现在,他抖了抖手里的红衣,看着东方不败,一脸期待。

于是,华山上出现了一道艳丽的红色,宛如霞光飞逝,在陡峭湿滑的山道上划过。

偶尔有看到这个奇景的华山弟子,刚要驻足细看,眼前却又恢复了一片青葱,哪有半点绚丽之色?

于是,华山上出现了霞光蕴峰的传言就此传了出去。

清早,玉女峰下的集市上,一只鸽子扑棱着翅膀,落到一扇位于二楼的窗棂上,咕咕叫了两声。

“你去。”

紧闭的窗内传来了低低的交谈声。

“你去。”第二个声音立刻接了上去。

“今天十七,单数,轮到你。”第一个声音又响起。

“鸽子飞出来的时候逢双。”第二个声音反应极快地又接了上去,话却说的有些无赖。

“你怎么知道是逢双?”第一个声音明显一噎,很不服气。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任……你……嗯……”

鸽子还在窗外扑棱翅膀,时不时地还用嘴啄了啄始终不打开,让它进去歇歇脚的窗框。

窗内,回答它的是木床吱吱嘎嘎的响声。

作者有话要说:红衣就是这么出现滴

两位教主之后基本就都会过着这种时刻有罢工倾向的生活

商量了半天,谁也不想上班……鸽子君表示很怨念。

番外2

任我行盘膝坐在车里,仍然保持着将东方不败抱上来的姿势。

忽然,随着车外鞭声一响,车身猛然震动了一下。

“慢点!”任我行声音沉沉,如夏雨前的低雷滚滚。

外面赶车的人不敢再甩鞭子,紧了把缰绳。

任我行背脊往后一靠,轻缓地将东方不败放到车上。

一点一点地解开白衣,任我行的眼角忽地抽动几下。

难怪一身的血腥气……

东方不败先前被坍塌的石洞石砖压住半边身子,连同他身上的外伤伤口也一同压住了。直到此时,他身上没了重压,衣衫解开,任我行才发现,自右边的锁骨处起,一路沿着x_io_ng腹,直到左腹,白衣紧紧地和皮肤粘在一起,一道血痕正清晰地由内而外地渗出来。丝丝缕缕的血珠时隐时现地在白衣上,宛如一幅血色的山水,凄艳绝伦。而罪魁祸首的那一截断了半截的铁箭头,此时正嵌在东方不败左腹之下。

任我行皱着眉,手上稍稍用力,将被鲜血渗透而嵌入伤口的衣衫掀起一角。

“嗯……”鲜血涌出的

瞬间,手下的那具身体若有所感,猛然一颤。

“东方……”任我行连忙松手,不敢再继续,反手压住那伤口,止住鲜血。

手掌下,东方不败的心跳一下一下,缓慢又孱弱,好像他再用些力,就能彻底按住它的跳动。在任我行的记忆中,东方不败一直都好像一座秀丽的山峰,任凭风起云涌,他自成竹在x_io_ng,应对自如。就连那日在客店,任我行半夜翻窗进屋,睡着的东方不败前一刻还像孩子一般的毫不设防,可下一刻……

那样的一个人,任我行简直就无法相信,竟会有如此虚弱无力的时候。

“教主,到了。”

车外传来的声音将任我行的思绪拉回来。再看一眼东方不败,任我行说了五个字:“直接驶进去。”

凉州之地,地大,人少。

若是有人恰巧在这一天遇上了什么头疼脑热,便会发现,无论是坐堂的还是出诊的,凉州方圆百里,所有的大夫,一日之间,尽数不见了。

高门大院里,满满一屋子的大夫,无论是声誉不错的名医,还是名声狼藉的庸医,此时都挤在了这一间屋子里。

屋门外,一把把闪亮的刀寒光森森,屋内,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屏风之内,任我行本想将东方不败放在床上,可想了想,自己一个翻身,盘膝坐到床上,仍是将东方不败抱在怀里。

白衣蒙尘,宛如谪仙的男子脸色苍白,发丝散乱。原本灿若星辰的双眼紧闭,头无力地垂靠在他的肩头,仿若丝毫生气。

“进来一个。”

任我行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外面的黑衣人闻声,往屋子里一扫,看准了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大夫,手上的刀一晃,向他指了一下。

刀光在那老大夫脸上一闪,老大夫立刻哆嗦着手脚颤巍巍地往里走了几步,剩下的一群人,则继续诚惶诚恐地原地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

见进来了人,任我行抬起头,冷电一般的目光在那大夫身上一扫。

那大夫险些立刻脚软,扶着屏风定了定神,这才硬着头皮上前,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瑟缩着伸手搭上东方不败的脉腕。

整个过程,除了任我行初时的那句话外,便再也没人说一句话,屋子里弥漫着诡异及恐惧交弥。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大夫也不知偷觑了任我行多少次,不安的神情越来越重,眉头也越皱越紧。

他们被强掳来这里之后就被告知,一个一个入内诊治,若是治不好,便直接杀了换下一个……

大夫不禁mo了mo自己的脖子。

“如何?”

任我行突然的发问令那大夫猛然一悚。原来他下意识mo自己脖子的手便是原本替东方不败把脉的那只手,任我行见他移开手,自然而然地也就认为他已经把完了脉。

“这位……英雄……外感内热,气盛脉虚……”

脉象才说了两句,大夫再任我行沉沉的眼神下便立刻识相地住嘴,之后还有一大篇的医理自然也不可能说下去。

“这个……我要看看他身上的伤。”他很明智地选择有话直说。

可是这句话一说出来,任我行眼神一凛,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压力无形地向他压了过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任我行终于让步,环住东方不败的手松了松,将他身上的血痕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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