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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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场“无声的战斗”的主力自然就是阿妮和东方这两位“人妻”。所以说,男主外女主内这句话也是很有道理的。

这二位都深谙敌不动我不动之战术,不管心里怎样纠结都做足了面子,一个遵循待客之道,一个待对方以长。一个想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说不定拖着拖着木清就改了心意了呢,一个想着上辈子那样的日子都过了,如果能这样过一辈子就已经很满足了,虽然没有xi_ng|事,但也不用经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挺好,拖着就拖着呗。

等到东方能很熟练的收虫子,两只隼和两条蛇都已经开始接受他的喂食的时候,阿妮再也憋不住了,感情自己同不同意这两人成亲这位根本就不在乎是吧,我家清儿找了这么个冷心冷情的亏大发了!

这里要提一句的是,木清留在东方体内的毒早已经被木原解了,还使他能抵抗那些不怎么厉害的毒。

“东方副教主,你也来了这么长时间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天,阿妮支走木原师徒俩,决定摊牌。

东方柏努力压着自己嘴角不让它翘得太明显,这场仗不用打已经赢了一半了。

“前辈既已知道我的身份,东方也不会否认什么,但副教主这三个字就不要再叫了,我与神教早没了干系。”

阿妮挑眉,“哦?我倒是挺好奇的,东方副教主少年俊杰雄才大略,怎么就甘心做个无名之辈呢?怕是···以退为进吧?!”

“前辈,”东方拿起茶壶为阿妮添满杯,又坐下才说:“东方柏自幼加入神教,这么些年苦难挫折权势尊荣都经历了个遍,也确实想过要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唯我独尊。可是慢慢的就悟透了,这些东西都是虚的,生不带来死亦带不走,百年之后一坯黄土之下除了白骨什么都没有,倒不若好好想想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也好不留下遗憾。”

所以呢?

阿妮敛着眸子让东方看不出她的神情。

东方见阿妮不接她的话茬接着说到:“就像您和木前辈一样,以您二位的本事如果去外面定会成一方人物,却隐居避世,想必也是这个道理。”

“我们跟你和木清不一样,当然这些你没必要知道。”阿妮打断东方的话,“我想知道东方你觉得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想要的啊,东方想象着自己和木清男耕‘女’织相亲相爱的画面,“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东方柏浑身上下透着的温柔,让阿妮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确实是他所愿。

但是他对清儿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呢?阿妮坚信自己不会看错那若有似无的疏离。

“东方心里那人是清儿吗?还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

这句话阿妮说得很是轻松,好像就是突然想到了随口这么一说。

东方柏心里一突,隐了嘴角的笑意,整个人变得凌厉起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他么?还是以为他是那种水xi_ng杨花之人?(请原谅教主做了多年女人留下的后遗症)

“夫人这话何意?”眼里的冰刀子毫不客气的sh_e出来,连称呼都改了。

东方柏拒绝承认阿妮说刚才那话的时候自己心里的确存在不安。

阿妮苦笑一下说:“东方,说实话,最让我担心的不是你是男人这件事,也不是你喜欢穿女装,更不是你曾经的身份,我自问和清儿他师父本身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更不是个好人。说句不该说的话,我是经历过情爱的,知道相恋的人如何相处,你可以说因为你们两个都是男子所以跟其他人不同,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我看不到你对清儿的爱慕。

清儿是我一手养大,虽是师徒之名其实是母子之情,现阶段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你们成亲的,恶婆婆也好棒打鸳鸯也罢随你去

说。”

左右清儿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除非用强,否则两个人绝不会有什么实质xi_ng的关系。

第二十章

东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能说出来的辩解的话根本没有丝毫说服力,只好又重新闭紧嘴巴。广袖中一根银针被弯曲成了环。

阿妮撇开这个话题不说,又问:“清儿跟我说,在路上的时候东方曾经灭了人家满门,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据我所知,当初的东方副教主可没有救民于水火这种菩萨心肠,我是真想不通你怎么会费那么大的力气去管闲事。可别说是迫不得已,这话骗骗小孩子还行,对着我说就太假了,我可不信你这么一身的功夫还不能甩开那些个苍蝇。”

东方掩嘴轻笑,“夫人这话可是真没意思了,我虽没有菩萨心肠,可随手解决几个阿猫阿狗的功夫还是有的,谁让那些人命不好非犯到我手里呢!”

“哈,那些人可真是命不好!可怜竟然因为个毛头小子丢了xi_ng命!”阿妮冷笑。

东方柏无语,广袖内的环又硬生生被捋成了直的。

“也是那小子倒霉,谁让他没事找事管闲事呢,碰到山贼都不知道躲躲,非得一股脑儿的往上冲,招惹上不得了的人了吧!就不知道那些人命阎王爷会记在谁头上了,你说是吧?”

阿妮绵里藏针的一席话让东方白了脸失了冷静,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

“夫人慎言,东方柏的手早就不干净了,再脏一点又有何妨,而且那些人死有余辜,与他人何干?!”

阿妮心里的埋怨一股脑儿都涌出来,自家好好的孩子让你拐得喜欢男人不说,偏偏你还根本没有爱上他,这些也罢了,你还一直左试探右试探欺负他,真当我们家的人都是傻的吗?!

阿妮咬着牙说:“那些人是不是死有余辜我不关心,这个世上我只关心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木清。东方柏,你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一次接一次的试探清儿的真心,自己却不付出同等的真心,你真当这世上就你一个聪明人么?小心机关算尽之后是一无所有!”

“咔嚓!”桌子愣生生少了一个角。

东方柏闭眼喘了几口粗气,怒极之后反而冷静下来,“夫人凭什么说我没付出真心?若我不顾及木清,若你不是木清的长辈,你以为我会留在这儿,会听你说这些?”

阿妮瞬间被噎住,刚才还气愤难平的心顿觉无力。

“夫人,东方柏一人一世一颗心,既已选定木清就不会改变,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尽我全力护着他,一诺千金,夫人也不必担心我会负了他。”

东方站起身整好衣摆之后,用女子的万福礼向阿妮行礼,首次做出承诺。

阿妮见东方行女子礼,知道他这是在表明以后跟木清在一起都处在女子的地位。

阿妮清楚对于东方柏来说做出这种选择有多么不容易,需要付出多少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他的骄傲和坚持。身为一个男人或者说是一个曾经身居高位的男人,可能他不会在意穿什么,也不在意在某个人面前伏低做小,但让他在其他人面前以别人的妻子自居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也正是因为清楚,阿妮的心情比刚才复杂了许多,发狠讽刺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你,你先回去吧,这些话先不要跟木清说,也不要再试探他,我养的孩子我清楚,一次两次他可能不在乎,次数多了也是会难受的。”

“多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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