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气急,“我不管您是教主还是副教主,非烟不行,她就是个小孩子!”
东方似笑非笑看着他,“你听我说什么了吗,就不行?我要真想做什么,就是硬来你能怎么样?”说罢还挺不屑的强调说:“就凭你?”
看曲洋xie气的坐下,重又缓了口气说:“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也不怕给你说,外面那个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我们两个是再不会有孩子的。非烟这孩子的底细我也清楚,看着也机灵,骨骼又俊秀,还挺对我的脾气,跟着你吃不好穿不好我也不忍心,不如就拜我们两个做师父怎样?说句不好听的,就你这样的,说不定哪天就没了,留下个孩子只能让人欺负。”
“你!”曲洋拍桌而起。
外面紧接着就传来非烟的声音,“爷爷你怎么了?生气了吗?”
东方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曲洋压下火气喊:“没事,非烟你玩你的。”
曲洋又看东方不败的打扮,也不怕惹怒他,开口就问:“你怎么这副扮相?就算是要跟个小哥过日子,也大可不必如此。”
东方冷哼一声,“你以为任我行为什么会提我做副教主,还大方的把教务都交给我打理。”
“那你怎么就下山了?教主的死你···算了,都过去了,再说这些也没用!”曲洋颓然的坐下。
“既然咱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非烟的事是不是也该有个定论?”
曲洋这才想起来,说的这些话都是天大的秘密,若是不同意今天祖孙两个能不能走出大门都是个问题,又后知后觉想起来,怕是在街上认出东方不败来就不能善了吧。只能答应,“我问问非烟。”
把非烟叫进屋,留下祖孙两个谈话。东方去外面跟木清沟通,“这个孩子怎么样?”
木清挺兴奋的,“很聪明机灵啊,又漂亮,懂得又多,最重要的是我跟你说,我偷偷把了她的脉,很有学武的天分哦,长大了肯定很了不起。”
“让她来拜咱俩当师父怎么样?”东方笑问。
木清哑巴了,好大一会儿才磕磕绊绊的问:“认,咱们,当师父?可是咱们两个都是男的啊,那是个小女孩儿啊!”
“女孩男孩又有什么要紧?咱们不懂得不是还有师娘吗?主要是你喜不喜欢?”
“可是不会太匆忙了吗?”
东方拉着木清的手,“非烟这孩子是我知根知底的,就一个爷爷在世,你刚也见到了,祖孙两个整天走南闯北的。当然你要是有合适的也行,问题是没有啊!”
木清还是觉得挺玄乎的,“那人家能同意吗?”
东方笑了,“你放心!”
木清看着东方的笑迷糊了,再想不起来刚才还想说什么。
屋里的祖孙两个自然没的说,曲洋把各种利害关系摆在曲非烟面前也不多说,就让她自己选。
曲非烟考虑了有半刻钟,小手一挥,“我决定了,以后我就跟着木叔叔他们好了,爷爷你要是想我了就来看我,反正跟着爷爷也只会给爷爷拖后腿。”
东方知道了揉着非烟的小脑袋笑,对曲洋难得的和蔼,“非烟说的对,你要是想她了,就来看她,我去哪里都会提前通知你。”
第三十九章
被抢了孙女儿的曲洋很憋屈,偏偏那强盗还是他惹不起的,只得得空多去看两趟,还得偷偷momo的,谁知道到底有多少人都在找日月神教的昔日副教主呢。
没怎么做过坏事的木清看着曲洋的可怜样子心里过意不去,也就不着急走了,想着好歹让祖孙二人在一起多呆些日子。
这日,曲洋又来看非烟,带来了任盈盈的消息,“小教主下山了,现在也正在福州,派了暗卫来找我,还问了东方先生您的事。您若是愿意可否见上一见,毕竟是
个小孩子,还是个女娃子,也挺不容易的。”认了曲非烟做徒弟之后,东方便不再让他称呼自己副教主,而是东方先生,木清也被称做木先生。
东方嗤笑一声,道:“我现在才发现曲长老竟然还挺天真,你看我像是以德报怨的人吗?虽然我也得了好处,但任我行坑我的事我可没忘呢,不给任盈盈添麻烦就算我大人大量不跟个小女娃计较了,还想让我去见她进而帮扶她,你也太高看我了。”
然后厉声道:“你莫不是以为我认了非烟做徒弟,你就又权对我指手画脚了吧?真是管得太多了!”
曲洋冷汗都要出来了,心里后悔的无以复加,到底是自己托大了,以为非烟跟着他自己便也有三分薄面,以致忘记了东方先生的狠辣风格。悄悄舒一口气,道:“是曲洋错了,以后再不敢自作主张。”
任盈盈到底还是找到了东方他们的住处,阿一劝任盈盈不要去找,毕竟当初前教主赶他下崖的事做得确实不地道,当初东方柏又在帮了神教的情况下不告而别,长时间以来一直没有联系,这就说明他不怎么想与神教来往。但任盈盈却以为东方肯定还会念着旧日情分,若不然当日也不会帮了她不求回报,既然东方柏已经没有再回神教的心思,那么和她之间的矛盾便也不存在,是值得争取的。
任盈盈领着阿一站到东方他们住的地方的时候,正巧碰见木清出去买东西回来。木清见两个陌生人站在门前,问道:“二位找谁?”
任盈盈道:“我找东方柏东方叔叔。听曲洋长老说东方叔叔如今正住在这里,我便来拜访了。”
“你是?”
任盈盈笑道:“我是任盈盈,是东方叔叔从小看大的,也曾受东方叔叔恩惠。”
木清听说她是任盈盈,心里有数,打开门道:“请进来吧。”
然后大声道:“东方,非烟,有客来了。”
东方此时正在后头教导曲非烟基本功,听见叫声对非烟说:“你在这里继续,再一个时辰才能停。”然后整了整衣衫出来。
见到任盈盈皱眉道:“盈盈,你怎么来了?”又对木清道:“进去忙你的吧,他们一会儿就走了。”
木清听闻此话,说了句“你们坐下聊吧,我先进去了。”又对任盈盈点点头便离开了。
任盈盈见了东方柏的衣着已是吓了一跳,见木清习以为常便没敢说什么。听见东方柏赶她走,咬了咬下唇,终究装作没听到,道:“东方叔叔一直以来可好?”
东方却道:“盈盈,我以为你清楚的,我跟神教已无干系,如今你就这样找到这里来,真的让我很失望。你是想要告诉所有人我东方柏就在这儿吗?”
“我……”任盈盈被堵得没有话说,感觉好像藏在内心深处的yin暗猛得被人揭开,还是被当事人揭开,尴尬的无法言语。
东方走几步打开大门,道:“行了,你走吧。”
任盈盈带着阿一难堪的走出大门,眼看着大门就要被关上,两手猛得抓住大门,从门缝里看向东方柏问他:“东方叔叔,你还认我这个侄女吗?”
东方柏皱着眉道:“等你大些再说吧。”关上门的瞬间突然想到什么,停顿一下道:“你若是想凑热闹,不若将福威镖局收到门下,虽不起眼,倒还有用。”然后大门哐当一下关上。
任盈盈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大门,好久没动。阿一叫她:“教主,回吧。”
“福威镖局是吧?阿一你传信回去,叫向叔叔派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