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不加思索的道,“这还能因为什么,经络闭塞呗。”
“不过问题不大,只要打通就没问题了。”
然而,陈帆话音刚落,之前那几个中年男人顿时跳了出来。
其中一人横眉立目,立刻向陈帆质问道:“真是不知者不畏,小伙子,你知道打通经络,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吗?”
“疏通经络很难吗?”陈帆反问道。
“真是大言不惭。”另一人也站了出来,厉声喝止道:“你虽然是西医中的佼佼者,但我不得不告诉你,疏通经络那可是相当困难。”
“先不说以前的针灸手法已经失传,即便没有失传那种人也是万中无一。”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温老又何必等到现在都无法恢复?”
话已至此,之前那人更是异常嚣张。
他走到陈帆面前,一字一句道:“你的师父李逍遥李神医,巅峰之时,可都没能给温老根除。”
言下之意,无外乎在说陈帆就是个小趴菜。
陈帆摊摊手,说道:“如果温老想留下治疗的话那你就让温老留下,如果他不想治疗,那我现在就走。我今天来这里,是出来散心的,不是出门给你们科普学术的。”
话音落下,陈帆索性躺在了躺椅上。
将一旁的杂质盖在脸上,不在说话。
这几人只是想试探下陈帆,也没想真的跟陈帆闹难堪。
如此一来,陈帆尥蹶子不干了。
只剩下了他们几个愣在原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硬着头皮向苏万通求助。
“苏老,您这女婿脾气也太大了呀。要不如,您再去劝劝?”
苏万通虽然也不想理会这几个人。
但老首长的面子,他也不能不给。
“小帆,你的意思呢?”
陈帆伸了个懒腰,解释道:“从一开始我就说了,我这人能力不高,水平有限。”
“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才跑回国内的。”
“是你们问我能不能医治,我告诉你们可以医治,你们又跳出来质疑我,说我没有那个能力给温老看病。”
陈帆这时直起了身子,继续到:“那好,我不看了。”
“我恭喜你们,你们的目的达到了。”
“要是说你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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