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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秦凉之变(2)

杜预,字元凯,是明代以前唯一一个同时享配文庙和武庙之人。其人博学多通,各个方面都有建树。270年6月,他以奉乐亭侯的身份出任秦州刺史。在任上,因和上司石鉴有旧怨,被石鉴扣以‘装饰城门官舍且耽搁军事行动’的罪名并交给朝廷论罪,而早早的离开了战场。

但名将就是名将,能同时享配文庙和武庙的人物又岂是那么简单。他在任上虽只有短短几天,却针对陇西之事做出了精准的预测,并且提出了“五不可,四不须”的用兵方针。

在杜预被抓后,石鉴率军讨伐秃发树机能,但却依然无法战胜。而且鲜卑叛军经过一段时间的作战后,联合了西北地区的羌,氐,匈奴等部共同作战。他们相互策应,似秋风,又如暴雨,聚集而来,呼啸而去。使得西晋王朝频频丧城失地。

到了271年正月,匈奴帅刘猛也在山西大同起兵,反了。

我们在这简单说说刘猛,这位是匈奴右贤王,中部帅。因汉朝曾和匈奴和亲,下嫁过刘姓宗室女子给匈奴为妻,所以匈奴高等级的贵族,在投降汉人王朝后,素来以汉朝皇族后裔自居并自姓为刘。

这位刘帅,在看到西北鲜卑人的反叛愈演愈烈后,也起了不臣之心。尤其是看到秃发树机能纵横西北,攻城略地而无人能治后。他骨子里的狼性也被唤醒,于是,他在中原起兵,叛逃出塞。

到了四月,秃发树机能联合北地胡进攻金城。在金城郡濒临存亡的时刻,凉州刺史牵弘出兵救援。但可叹的是,这位牵刺史不吸取胡烈的教训,和下属部队里的羌戎部士兵关系恶劣,并最终导致羌戎反叛。于是,这位牵刺史也步了胡烈的老路,在青山兵败后被杀了。

这一列的变动,使得朝野大震。现在,都不是西北地区了,而是整个北方都陷入了战争漩涡。

其实,在司马炎最开始安排秦凉二州的刺史时,他的心腹陈骞就认为:胡烈,牵弘两人,勇而无谋,刚愎自用,不是安定边疆的人才。但当时司马炎对此不以为然。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们之前说过,司马炎在当政前期,绝对是一位精明能干的君主。

他看到陇西的战事发展和杜预预测的一样,立刻下令召刚刚失去官爵的杜预回来,先让他以散侯的身份参与战事制定,后又被任命为度支尚书,掌管政府的经济财政事宜。杜预于是上奏陈述了安边,军国之要,藉田等内以立国,外以救边的政策五十余条。

此外,司马炎先是让汝阴王司马俊都督雍凉二州的军事,后又令贾充全权负责秦凉二州。并将卫瓘从青州调往幽州,让其都督幽州诸军事。同时,还下诏赦免雍州、凉州、秦州三州境内斩首以下的所有刑法。

然而,司马炎的这一系列操作,似乎没起到啥作用,鲜卑的势力愈发强大。借用房玄龄的话说:“尽有凉州之地,武帝为之旰食。”

通俗点说,秃发树机能完全占据了凉州全境,搞得司马炎晚饭都吃不下,晚上觉也睡不好,要考虑西北的事情。

看起来,晋王朝已经无法可用了。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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