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谢昭今日穿了一袭红色的对襟半袖衫。
半袖衫下乳白色的袖子上像是刺了一朵红色山茶花，显得乳白色和红色更是相称。
这里是寤晟院子的正厅，谢昭坐在主位上不紧不慢的问话，看上去气势逼人的紧。
“你看什么，我问你话呢！”
寤晟悄悄地看了一眼坐在一边喝茶的沈胤川，不曾想被谢昭抓了个正着，连忙收回了自己好奇的眼神。
“姬灵确实是那些人的同族，但是她不一样。”
寤晟还跪在地上抬起头，急着跟谢昭解释。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谢昭也不是多想，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谁也说不清。
沈胤川从一边站起来，给谢昭递了一把团扇。
谢昭拿在手里慢慢悠悠的晃着眼睛弯弯，寤晟却没感觉到太多的笑意。
“姬灵的族人确实是劫了别人的阳寿和运道，可……她没有。”
“那日我问她为什么不跟她的族人一样，她却说这样于别人不公平。”
“若是她表现得和那些人一样，我……早就亲手杀掉她了，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和她族人一样贪心的心性。”
寤晟说着说着就又低下了头。
“那她可知道是你杀了她的族人吗？”谢昭一针见血，指出另一个关键。
谢昭如此一问，寤晟沉默了许久过了一会儿，谢昭又听见他闷闷的声音。
“知道，正好那日她想偷偷放走那些普通人，被她的族人发现关了起来。”
“那她如此心大，竟然不怨恨于你。”
这让谢昭有些意外，本来她以为那丫头还被寤晟蒙在鼓里呢。
“她说这本来就是她的族人不对，她的族人害了别人的性命，这是因果……也是报应。”
“她也只知道是我杀了她的族人，可她还不知道我是谁。”这个时候他顺带也为自己辩解了一波。
“有人来了。”沈胤川安静的听他们讲了半天，突然说出一句话，来倒是让寤晟下了一跳。
谢昭摇着扇子的手一顿，扇子一台，降下来一掉帘子，遮住了沈胤川的身形，这一下看得寤晟一愣。
外面进来一个人尖嘴猴腮的，看上去颇为猥琐。
“小仙侯聂拜见长生殿下。”
谢昭又摇起了扇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开口让他起来。
“你这个品级见了本座就是三叩九拜也不为过。”
侯聂弯着腰，没想到谢昭会这样说。
“殿下还不知吧，寤晟奉命诛杀那些邪魔外道，却私自留下了个余孽，不仅如此，寤晟怕是与那余孽有了私情，纠缠不清。”
那侯聂直接直起来了腰，扬着下巴，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这一下让谢昭心里一乐，脸上的笑意更深。
寤晟看着心里是直呼“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