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大惊,这怎么可能?
刘教练的为人我特别的了解,他年纪大,做事稳重,虽然平时少言寡语的不苟言笑,看上去好像不太容易接近,不过他绝对不是能轻易的和别人吵架的人。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不能容忍的事情?
可这就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有机会和王美琪出来转转,正玩到高兴的节骨眼上。看到她的脸上欢快的样子,我怎么忍心就这么带她离开?
“正事要紧,往后咱们机会多的是,赶紧走,得回去看看……”
王美琪一边说,一边拉着我的胳膊,往山下走去。
她一直是如此的善解人意,总是能让我感到特别的温暖。
我们快步的来到停车场,驾车离开。一路风驰电掣,三四十分钟之后,我们的车子已经驶进了训练场。
抬头看去,那几辆车都停着,学员们围在一块,议论纷纷。
难道是他们动手打起来了?如果真的动手的话,刘教练肯定是要吃亏的。他年纪大,怎么可能是这年轻人的对手?
他是我雇佣的员工,我自然不能让他吃亏。于是我快步的朝人群冲去,大声的吼道:
“助手!”
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把人们吓了一跳
。他们纷纷的扭头看着,发现是我。
“陈教练……陈教练……”
他们向两旁闪开,我这才看到,原来他们中间拉扯的,是那个最早跟我学车的一对男女中的男人。
他的女人最近到外地去办事了,所以这两天是他自己来学。明天就是考试的日子,所以今天他来的特别早,练得也特别勤奋。
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嘴唇紧绷着,胸口一下一下的起伏,脸上都是汗水,看来正处于愤怒之中。
他的旁边站着刘教练,使劲的抓着他的胳膊。不过看他们的架势,倒不像是在打架。
“到底怎么回事?”
我拍了拍刘教练的肩膀,他松开了手。
刘教练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还不是苏文涛那小子……”
苏文涛?怎么又跟他扯上了关系?
“刚才苏文涛来了,醉醺醺的,不知道在哪,喝多了酒。咱们这个学员上去问他关于明天考试的事,可他却说明天没有他的名额!”
我听了不由得皱起了眉。的确是前两天我把他们的名单全报给了苏文涛。
我寻思着,如果苏文涛不给预约的话,肯定会提前几天给我消息。不过这阵子他一直没吭声,我以为他把这事
给办了。
毕竟最近他跟李希走的很近,这车有利息一半的股份,这学员也是她的朋友。
所以我心中高兴,让他这两天抓紧练习练习。争取一次通过。
可万万没有想到,明天就是考试的日子,怎么今天才告诉他没有预约成?
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
更可气的是,如果真的是没有他的名额的话,本该可以打电话告诉,我再想办法解决。他怎么可以喝的醉醺醺的,直接跑到训练场里来捣乱?
“苏文涛还说……”
刘教练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想告诉,又不好说出口。
“他又说什么了?”
我急切的问道。
“他又说,但凡是跟你练车的,学校都不会认真管的,学校的学员是亲儿子,咱们这些学员就都是野种!”
听到这儿,我的愤怒从心头升起。
“也正是这句话激怒了这个学员,要不是大家伙拉着,他肯定动手打人了。”
这个学员姓陈,有个绰号叫陈大炮。别看他平时跟他的女人一起练车的时候腻腻歪歪的,看上去颇为柔和。可实际上他这个绰号不是凭空而来的,我听李希说过,这人的性格火爆,只不过是平时不怎么发作。一旦发作起来,
没人能拦得住。
之前就因为这脾气,也没少惹事生非。
可这事儿也不怪他,苏文涛说话也的确是太难听了,换做是谁也不会容忍。
不过不管怎么说,尽管我也十分讨厌这个家伙,但遇事绝对不能冲动。毕竟眼前我还有这么多的车,还有这么多的学员指着我帮他们考驾照。
我明白苏文涛的意思,他当着这么多学员说这番话,绝对是故意的。就是想给这些不明就里的学员留下印象,那他们觉得我只不过是一个打游击的。来破坏他们对我的信任。
而且很明显,我已经看到有不少的学员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
所以,首要的是要安抚他们,让他们静下心来。
于是我跳上一块石头,冲着大家伙挥手道:
“大家伙不要着急,也不要生气,听我说两句。”
人们纷纷的扭过头看着我,现场安静了下来。
“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相互的勾心斗角,只要有人干的好了,必然会有人背地里眼红说坏话。你们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