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天禄听了这个声音,一个激灵站起身来。夏忘歌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他不理会夏忘歌异样的眼神,蹬蹬跑到夏忘歌跟前:“夏姐姐,你还是不要过去了。”
“为什么?”
天禄愣了一下,匆匆忙忙解释说:“那个……永安哥哥喝醉了,睡相很不好看,你看见了,该要讨厌他了。”
“我好像也没说过我喜欢他啊。”夏忘歌看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提到一边,往酒窖走去。
天禄扑过来抱住她的小腿:“不行!”
夏忘歌毫无畏惧,带着他一并走到了酒窖前,看到了下面的场景,夏忘歌冷笑一声:“这都是谁在勾引谁呀?”
萧灵诀咳了咳:“夏姑娘,这还用说吗?景永安酒后乱性调戏我妹妹!”
夏忘歌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萧灵诀有些错愕,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夏姑娘……”
夏忘歌冷冷一笑:“就凭秀才那身板儿,他能拉得住你妹妹?”
萧灵光在下头也呆了呆:“你、你这不是明显要偏袒他吗?他的剑法和功力,我们可都是一清二楚。我和哥哥联手才有可能和他一决胜负,只我一人如何能打得过他?”
夏忘歌瞥了她一眼:“看来你是打定主意,想要讹秀才一把了?你想干嘛,嫁给他?”
萧灵光羞愤交加,一时间竟说不出半个字来。
夏忘歌不再理会她,转身就走。
天禄此时仍然挂在夏忘歌腿上,绝望问道:“夏姐姐,你不管永安哥哥了吗?”
夏忘歌低头,淡淡一笑:“他自己不自爱,我如何能管得了他?”
天禄见了她的笑容,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在夏忘歌就要走远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模糊的呼唤:“忘歌……”
夏忘歌脚下顿了顿,没有回头,一狠心,快步离开。
即便景永安一百个不情愿,努力分辩,却被萧灵诀毒打了数次,最终奄奄一息倒在地上,被迫在婚书上画了押。
萧灵光见了婚书,一改这几天哭哭啼啼的模样,顿时容光焕发起来。
景永安吃苦受罪的空当,夏忘歌却和天禄商量起了旁的事情:“小鬼头,你看看你的永安哥哥,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男人,他现在已经和旁人定下婚事,指不定会给你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主人。你不如就别跟着他混了,跟我走吧。”
天禄慎重思考了一番:“永安哥哥这么做的确不对,背叛了咱们!可是夏姐姐,我觉得那个萧姐姐好像比你还要温柔一些?”
夏忘歌轻轻冷笑一声,抬手揪住他的腮帮,柔声细气地问:“那你是喜欢温柔一些的,还是喜欢野蛮一些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