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阁住下后,夏忘歌思前想后,总觉得有些疑点没有查明,紧跟着便来到檀宛白出事的那片草丛,仔细查看一番,却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踪迹。
景永安带着天禄跟在夏忘歌身后,也心事重重的,低头搜查着,夏忘歌却不耐烦的一挥袍袖,骂道:“你们两个在这把草都拔光了,估计也找不出什么来。还是找个有用的来吧。”
天禄有些不服气,躲在景永安的身后,回嘴道:“夏姐姐,我和永安哥哥都没有用的话,还有什么人有用?”
夏忘歌白了他一眼,他一时间不敢说话,张着一双黑溜溜、圆滚滚的眸子,确实有些不太服气,想了想又说:“夏姐姐,你难不成是变心了?”
夏忘歌骂了个“滚”字,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丹青卷,缓缓展开,骈指点在一副图画上,喝了一声“出来”,一道白光闪过,一名清秀的白衣少年应声从丹青卷里出来。
天禄哀哀地看着景永安,十分遗憾的说道:“永安哥哥,夏姐姐真的喜欢别人了。”
景永安和夏忘歌都露出无奈的表情,那名白衣少年则无视了天禄的话,转过头去看夏忘歌。
夏忘歌道:“这里曾经有魉出没,伤了我的朋友。白鸟,你帮我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白衣少年点了点头,蹲下身,聚精会神的看着脚底的那片草丛。
景永安觉得这少年有些面熟,仔细回忆了一番,想起这名少年,正是他们在西竺城郊外解救的那只魉。当时他被另外一只魉陷害,割去了舌头,后来被夏忘歌救下,收入丹青卷中。
景永安正惊奇于丹青卷还能将已经收入的魉释放出来,那白衣少年已经站起身来,看着夏忘歌,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半个字。
夏忘歌蹙眉,叹了口气说道:“是我对不起你,叫你丢了舌头。这下该如何是好?”
白衣少年神色平静,摇了摇头。
夏忘歌想了想,忽然一敲掌心,缓缓将手伸过去放在白衣少年的天灵盖上。白衣少年瞬间明白了夏忘歌的意思,闭上眼睛。
不多时,夏忘歌将手收回,对着少年点了点头,又将丹青卷展开,使得白衣少年再次回到了丹青卷。
景永安对于这两人的默契有些酸溜溜的,正陷入遐思,夏忘歌冷不丁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道:“咬伤檀宛白的是虎斑蛇,已经死了。”
景永安还未说话,天禄已经垂头丧气的开口道:“知道凶手是谁有什么用?小白姐姐可怎么是好。”
夏忘歌徐徐说道:“虎斑蛇只有枯木林有。”
景永安和天禄双双愣住,异口同声的说道:“是枯木林的人害了小白?”
夏忘歌冷笑一声,道:“不论如何,我要去枯木林问一问。”
天禄低头,比着手指,喃喃道:“那——夏姐姐,不是我阻碍你为小白姐姐报仇,那个……微生潭你打的过他吗?”
景永安一脸莫名其妙的问:“微生潭是谁?”
天禄回头看着景永安,幽幽说道:“微生潭就是枯木林的门主,恐怕连衣天华都打不过他,更不要说夏姐姐了……而永安哥哥你……连微生潭的手下浮戏君都不把你放在眼里。”
景永安怒道:“你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说话的?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差劲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