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措不及防的变数让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慕锦和余尚言赶紧追上已经逃之夭夭的刺客,把他逼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婚礼上行刺?”余尚言质问道,原本以为这个刺客会反抗一会儿,结果直接就吞毒自尽了。
慕锦走到刺客身边,探了探他的脖颈,然后摇了摇头,道:“已经没有存活的迹象了,这么决心去死,应该是个死士,看来凶手还另有他人。”
余尚言有些自责,要不是自己疏忽大意,这个刺客也不可能刺杀成功,仔细想了想,道:“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官兵追上来?不好!我们中计了!”
一瞬间他们就被一群来自北凉国的士兵给包围了起来。一个身穿蒙古服的士兵走了过来,道:“两位,我们将军有请。”
慕锦小声对余尚言道:“这群蒙古人一看就是事先准备好的,还是想想怎么应付良和郡主的事吧,毕竟刚刚大婚就被行刺,这可是大忌。”
士兵们把余尚言和慕锦翊带到了一个府邸,而他们的将领正在等待着他们二人。
哈桑米赛道:“把这两个行刺吾的宝贝女儿的主谋给关到大牢里!”
“什么!”然后二人就被措手不及地给扔到了冷冰冰,阴森森的地牢里。
“为什么每次遇见你都会有那么倒霉道事情,本公主是上辈子欠你了吗?感觉迟早会死在你的手上。”余尚言道。
慕锦道:“好歹咱们也有过情深似海的日子吧,再说了你那些皇亲国戚不都会来救你吗!还抱怨吗?”
余尚言闭上眼睛,置身在宁静的内心世界,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总觉得怪怪的。
慕锦笑而不语,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布袋,里面是各种撬锁的工具。
余尚言:……“你哪里来的工具?”
慕锦敲了敲余尚言的脑门:“这位姑娘,是不是最近被刺激的多了,就连学识都降下来了,此乃如何是好呀。”
余尚言把藏在袖子下面的银针拿了出来,威胁道:“不要敲我的头!”
就在余尚言以为慕锦会把门打开的时候,外面来了个士兵竟然吩咐道他们可以走了。
慕锦对着余尚言挑了挑眉,一副“被我猜对了”的样子,虽然很好看,但是,在余尚言的眼里只有淡淡的鄙夷。
哈桑米赛给余尚言行了个礼,“是米赛鲁莽了,竟不知姑娘是公主殿下,真是失礼。”
余尚言:“和良郡主怎么样了。”
哈桑米赛:“郡主已经没事了,就是一直昏迷不醒。”
慕锦嘴角一勾,“那么云太师如何?”
哈桑米赛犹豫了一下,“这个……云皇子现在一切安好,有元神医在,就不劳公子费心了。”
慕锦轻轻拍了一下余尚言的后背,对着哈桑米赛道:“那就多谢哈桑将士了。”
等哈桑米赛走后,慕锦喝了一口热茶,“现在事态明朗多了,我也该走了,记得请我喝桃花酿。”
这桃花酿是在余尚言三岁时埋下的,只有遇见自己真正的意中人的时候才会把它献出来,然后,余尚言遇见了慕锦翊……
但余尚言随便用了什么酒把他给糊弄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