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君王多薄幸,可怜生在帝王家”李乘月长叹道。
随后又是踱步问道::“听说青松真人昨晚入了宫中,至今未出?”
赵旧点点头,他这父王的先天可是当年即位后,孤身一人,将赵国的各个宗派挑了个遍,早早地入了先天巅峰,让这赵国的江湖稳了三十年之久。
可惜皇室功法霸道刚强,后继乏力,近年来却是不得不闭关调养,寻求突破之道,政事也渐渐的放手大皇子。
江湖没了压制,也渐渐的乱了起来。
“祖师如今出山,正是我大赵靠山,父皇自然是出关亲自接见,且祖师如今功法通神,父皇多年闭关,不曾突破,自是要仔细问询一番。”
“那殿下,你认为圣上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正所谓受命于天,到了青松真人这个境界,他现在所说的话甚至是一种天地意志的体现。
天命难为,不外如是。”
赵旧这时也缓过神来,慢慢的摇摇了头。
“天策府白衣执事监管天下,想必是瞒不过父皇的。”
李乘月想起那日那两名白衣儒生,强行断了感悟,摘抄武学的二人,也有了几分印象。
倒是忠心耿耿,要知道能有感悟的皆是天骄,就像张落,子修二人便趁此机会,入了先天。
可这二人竟然强行打断,醒来记录,这都能不忘本分,由此可看得出这位圣上驭人之术。
不在多想,李乘月笑着道:“既然是都知道的事,殿下可想通了,这可不怪乘月啊!
既然圣上知道,圣上却什么都没做!
甚至还约束了你大哥,不让他扩散这个消息!
倒是让乘月看到了二公子受宠倒是真的了!
不管是真的宠爱,还是君王的制衡之道,对殿下其实都是一样的!
这不是给机会吗?
毕竟这种消息一旦到了朝堂,你大哥当真就一手遮天了。”
毕竟这个世界对天命所归这种概念还是很看重的。
这会,赵旧才算真的冷静下来,苦笑的摇了摇头。
“机会?本王只是想活命罢了!”
“其实殿下有优势的,有一个户部尚书的舅舅,最起码有钱了,不是吗?”
“舅舅本就靠着清正廉明,深得父皇赏识,才做的尚书一职,管理天家钱财!
赵明一党在一旁虎视眈眈,舅舅现如今可以说在朝堂可谓孤臣,如履薄冰!
本王又岂能陷舅舅于不义!”
李乘月笑着回道:“苏尚书掌握天下钱财,若是党羽遍布朝野,圣上又岂会放心?
二者,在下也不过是让你舅舅在正事上顺水推舟一波,毕竟,在赈灾江洲这件事上,拨多少钱都不算多,对吗?”
赵旧听了此话反问道:“江洲赈灾一事,钱粮数目均是需我舅舅过目,计算,粮资之数看似庞大,却也是有所依据。
虽说赈灾难免有人能克扣钱粮,可我舅舅因为钱粮之事恶了父皇,甚至被留下把柄,怕是得不偿失吧!”
的确,偌大的赵国,掌管天下钱粮的户部尚书,若是因为贪那赈灾钱粮被太子一党所拿下,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了。
不过,李乘月却是露出他那招牌式的浅笑道:“殿下格局小了……
乘月又岂会让殿下做那自断臂膀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