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厅里跪满了一地,央求声此起彼伏。
楚歌却是没吭声。
这让简乾有些慌神。
以前他犯错,只要大伙儿一跟着求情,师傅立马就心软了。
可现在师傅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可见,这次他是真的动怒了。
想到这儿,简乾赶紧左右膝盖一前一后匍匐到楚歌跟前,抱住他大腿,道:
“师傅,只要您这次不赶我走,从今往后,您让我往走东,我绝不往西。”
楚歌看了他一眼,冷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话?”
简乾一听有戏,赶紧点头。
楚歌道:“那先把大烟戒了吧。”
简乾脸色一白。
戒烟?
都说凡是戒烟都得脱层皮,他有些害怕。
楚歌见他出现犹豫,嘲讽道:“什么师徒情义,却远不及这烟卷来得重要。”
他说完,目光定定地看向简乾。
那眼神,沉静如海,似毫无波澜,却又像是隐匿着滔天的失望,直扑人心。
简乾愣愣地看着他。
仿佛看到了昔日在吃人的寒冬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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