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理上,不知怎地,左之棠却觉得楚歌没有撒谎。
虽然他之前调查过楚歌的底细,知道他没正儿八经读过书。
但当看到楚歌这般自信的问他怎么验证时,他又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必定是错的。
如果真的是他错了,那不管是做任何验证。
是现场对笔记也好,说出与主编书信来往的细节也罢。
最后的结果,都只会是左之棠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让人看了笑话。
所以,左之棠认为。
他不能再继续刁难楚歌,他必须要为柳春班着想。
事到如今,大势已去。
他不能让柳春班再在明面上与水云楼过不去,否则只能是自讨苦吃。
因为,如果今日柳春班再咄咄逼人,那势必“柳春班欺压水云楼”的名声将会传遍整个津京。
那以后但凡水云楼和楚歌有任何麻烦,大众的第一反应都会想到是柳春班搞得鬼。
这对柳春班以后的行动十分不利。
思及至此,左之棠原本有些愤怒的脸,瞬间换上几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