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今天货到了。”
张小山举着一把墨玉般的韭菜进门,准备告诉安慰你寂寞的头发,这差不多是最后一回。
开豆制品加工厂的资金虽还不够,他准备去贷款了,不能全用卖韭菜的钱。
“钱转你了。”
安慰你寂寞的头发乐呵,接住一把墨玉韭菜,埲着张小山的脸啃了一口。
这段时间生意兴隆,她的洗头房远近闻名,县里乃至市里的阔少、贵妇都有来的。
“那个……”
张小山刚准备说不再卖韭菜的事儿,整条巷子上空都拉响了警报。
刺耳的鸣笛声伴随着整齐的脚步,一组组警员破门而入。
“别动!扫黄,都不许动!”
警员们大声呵斥,指着一个个人喊,要求所有人抱头蹲下。
“那个我……”
张小山懵逼,刚想金盆洗手,这就给我碰上扫黄了,要不要这么点背?
“你什么你。蹲下!”
一名老警员走来,摁着张小山肩膀。
张小山虽比他力气大,却也不能反抗。
嫖娼和袭警比,罪轻多了!
“呵呵,这不是方镇长男盆友吗?嘿嘿,方镇长不跟你私奔,来这玩女人啊?”
杨万河背着手走来,冷笑着站在张小山头顶。
“你别乱说话啊……我可什么都没做,老板娘可以作证。”
张小山指着安慰你寂寞的头发,她频频点头。
“呵呵,那不重要。”
杨万河俯下身,阴冷一笑。
“坑我十万块钱,我要你后半辈子都在看守所里度日!”
杨万河不无怨毒地说,他就要以权谋私、公报私仇,搞死张小山。
“杨镇长,我钱可以还你,你别乱抓好人好吧?”
张小山无语,真没想到,这家伙在这等着他呢?
不会一直派人盯着他吧?张小山背脊发凉,大意了啊!
“还钱?呵呵,晚了!”
杨万河指着张小山脑门说:“只要你进去,你们家有多少钱都得给我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