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邻右舍听见刘玉婉的河东狮吼,一个个摇头叹息。
“刘泼妇寂寞难耐了,找瞎子解决了,好像还被拒绝了。嘿嘿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个小瞎子命真好,刘泼妇倒贴!”
“瞧瞧赵老四倒霉的,咬断后一辈子都别想爽了。哈哈哈……”
有人幸灾乐祸。
既是看刘玉婉的笑话,也是看被她咬断那玩意的赵老四的笑话,可能还在笑话张小山艳福不浅、无福消受吧。
刘玉婉坐在地上生闷气,气不过,电话又打给周大川。
“你交得啥兄弟,这点事都不愿帮忙?”
她是真想了,周大川离开家的时候,俩人刚结婚两天,刚尝到做女人的甜头。
“放心吧媳妇,等我回去,我跟小山说,他肯定同意。”
周大川安慰刘玉婉,心中发堵。
他不是个傻子,刘玉婉为啥这么上赶着,他用脚拇指也能想明白,说不气是假的。
可谁让他不行了呢?只要有个孩子,她一门心思当妈,也就不想女人那方面了吧……
“小山,哥知道你为哥着想,但这件事,不能拖啊!”
挂断电话,周大川闭眼流泪,把手机捂在胸口。
可以想象到,一旦张小山不答应,时间长了,刘玉婉忍不住,找野男人怎么办?
宁愿找小山兄弟,也不能便宜野男人。
最主要的原因,他认为张小山借种后不会再勾搭他媳妇。其他人可不一定。
“大夫、大夫,我想问下我多久能出院?”周大川坐起身,大喊着问护士。
他必须赶紧回家。
………………
龙石村,张小山逃离刘玉婉家,又跑回了小河边,手扶着一颗大柳树,气喘吁吁。
“忽然就想到一句歌词,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呵呵呵……”
张小山苦中作乐,平复下心绪后,准备回家。
路过一片半人高的草丛时,被绊了一跤。
“哎呦!”
的亏他如今身手好,手在地上撑了下,身子又弹了起来,没摔个狗啃泥。
“什么玩意?”
张小山打开手机手电筒,刺眼的白色光线在草丛里一照,他看到了个穿迷彩服的女人。
不会是特种兵吧?
“咦,好像中毒了。”
张小山俯下身,看到女人右边裤腿破洞了,黑血汩汩而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