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便是北长伯和北雪国的使臣团朝见莫元国的日子。大殿之上,宴席已经摆好,所有宾客纷纷落席,只有一处空缺之处。而此时北长伯才带着一队人马姗姗来迟。
北长伯一进大殿便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就连最高位置上的南欢都将目光投在了北长伯的身上。具体的来说,应该是将目光投在了北长伯腰间的香包之上。
“小王今日遇到了一些小事,所以才姗姗来迟,耽误了这次朝见,还请陛下见谅。”北长伯这时似乎还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向南欢行了一个礼道。
“听闻北雪国的王爷北长伯以闲散出了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呀!”南欢看着北长伯腰间佩戴的香包,脸上露出一丝不满道,所有人都落了座,他偏偏不让北长伯坐。
“陛下说笑了,今日出门实在是有些小事耽搁了,还请皇上见谅。若是因此影响了两国交好,那小王的罪过就大了。”北长伯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说道,但心里已经明白自己的迟到似乎惹恼了南欢。
“也不知长伯王爷的小事有没有解决好,需不需要朕帮你解决一下?”南欢漫不经心地问道,知道北长伯只是形式上的客套,内地里没有因为迟到而有丝毫的歉意。不过他也懒得追究这些了,目光依旧在打量着北长伯,以及他腰间的香包。
那里,有一个金色绣线所绣的香包,而且上边绣的是一条金色的鱼。
北长伯从一进大殿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原本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迟到所致,但现在看来,似乎不太像,毕竟自己身为北雪国的使臣,同样还是北雪国的王爷,就算是迟到了,也不会有人甩脸子给他看。不止莫元国的皇上,就连整个大殿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瞅着自己,这就有点奇怪了。
北长伯在众多人的眼神之中落了座,见大家依旧盯着自己不放,顺着大家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自己腰部,那里有一个金色绣线所绣的香包,但这又代表了什么?北长伯不明所以地看向一旁坐着的北雪国大臣,希望能从他们那里获得答案。
“王爷,在莫元国呀,女子送香包给某个男子,就说明她中意那个男子,想要同他喜结连理。而如果男子将香包收下,便是说明男子也中意女子,两情相悦的意思。”一旁的北雪国大臣悄悄对北长伯说道。
“王爷身上佩戴的香包是由金色绣线所绣,这种金色绣线可是皇室独有的,加上上面所绣的鱼,代表的可是莫元国长公主南鱼。难不成王爷与莫元国长公主已经定下终身了?不知王爷何时与莫元国长公主有了渊源?”之前说话的大臣再次开口说道,似乎对莫元国的这些小礼节很是了解,此时又对北长伯和南鱼的事情充满了兴趣,看莫元国众位大臣一脸憋屈的模样,他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经大臣的这么一提点,北长伯恍然大悟,却没有理会大臣的好奇,手握着腰间的香包,想起昨日见过的那道儿身影,北长伯不禁暗想:“原来那个人是她。”
大殿上所有人都看清了北长伯腰间香包的模样,同样都明白这个香包带在北长伯身上的含义,所有人不禁有些期待接下来事情的发展方向,纷纷将目光看向坐于高席上的莫元国皇上——南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