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成之凑过来一看,惊呼,“史君,是幅小像,这画的是你。”
只见画像上一个男子白袍缓带,凝目微笑,立在一颗紫薇花下,上面还题着字,“赠太宰大人柳时霜。”
柳时霜微微一笑。
柳信偷偷瞄了一眼,心想自己的主子还真是调情高手,就这样画了一幅画回去,就让史君高兴成这样。
柳时霜对柳信道,“你等一等,明日再上路,我也有幅画交给她。”
第二日,柳信一收到东西,就携着一叶飘启程上路了,走之前一叶飘哭得十分伤心,好像是她的儿子一般,好不容易才拉走。
过了些时日,到了长安城,已经是春暮的事情了。
没想到刚到徐府门口,就遇见了徐彦先。
“柳信。”
柳信道,“啊。徐相。”
“你回来了?”
“是。”
徐彦先皱眉,看着他手里的画,“这是什么?”
“…嗯。徐相。”他抓抓头,“这是…”
“拿来我看看。”
柳信不得不把东西奉上。
徐彦先缓缓展开,只见瓷白的绢纸上,画着一个俊美女子,同样的白袍缓带,着一身男装,手持一把白折扇,手白的跟扇柄无异,凝目微笑,就宛如真的李意容在眼前。
画的虽不是一模一样,但极为神似。
如果不是对画中人了如指掌,绝不会画成这样。
徐彦先这些日子,正跟李意容赌气,他不去容慧那里,李意容就不让他进门。他刚开始以为不过是她的玩笑语,没想到她倒是认真的。
这个时候,柳时霜送来了画,仿佛在宣战。
他把画还给柳信。
“你去送吧。”
柳信挨了一声,向相思居奔去。
徐彦先闷闷的。
边上的长胜道,“主子,二小姐她…”刚才他也看到了,画上的二小姐气度高雅,容色清丽,神似地好像下一秒就能看见李意容嗔怒地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