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你可以啊!这两年在海滨没白混,我刚刚看了,卡里有两万块钱呢!”女人操着一口拗口的普通话,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喜悦。
白希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蹙着眉听着,没有理会电话那头的女人。
“这下好了,你哥娶媳妇的钱有着落了……”女人仍在喋喋不休,丝毫不在乎女儿明天是不是就要高考。
白希深吸了一口气,阖上了双眼:“没事的话我挂了。”
“诶!等等!那个小伙子说你上了大学就能挣到很多的钱,是真的伐?”女人坐在银行外的台阶上,看了看四周,谨慎的用一只手捂住了手机,低声道。
白希扯了扯嘴角:“我还有事,先挂了。”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白希出生于农村,父母初中都没毕业就纷纷辍学。更糟糕的是,她还有一个游手好闲的哥哥白光辉,他好不容易在海滨这个大城市找了一个餐馆做厨师,没过几天就因为和顾客吵架,很快被炒了鱿鱼,现在全靠父母和白希养活。
连意回来看见白希的房门紧闭,没有打扰,她把书包随手扔到沙发上,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再次出了门。
连意在家门口找了个猫咖,一个人坐在二楼角落里画着昨天刚接的活儿,是一个杂志的插画。
猫咖人多嘈杂,连意又出来的急,忘了带耳机。她从外套里摸出了个口罩戴上。
下一秒,一个不经意的抬头间,连意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整个猫咖戴口罩的唯二两人,一个是她,一个是靳淮译。
连意发现他是真的很喜欢穿黑色,今天也不例外。一身黑色衬的他即危险又迷人,他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就主动聚集在了他身上。一如既往,他懒散的站着,扫视了一周。
没过多久,靳淮译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慢腾腾的又走下了楼。黑裤,黑衣,妖冶惑人,全身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气息,怎么看都是祸害人间的男狐狸精。
隔壁桌的女生不淡定了,用胳膊杵了杵自己的闺蜜:“卧槽!那个也太帅了吧!”她手中的猫趁机逃跑,去搜索下一个有猫条的小姐姐。
连意没有关注旁边一脸花痴的女生,继续低头完成自己的画稿,连意对工作一向都是十分重视,专心是她绘画最基本的原则,但今天的她像是被什么扰乱了心绪,无法保持专心。Xxs一②
楼下的宋锦溪吃着蛋糕还不停的往楼上张望,靳淮译刚下楼,宋锦溪立即从沙发上弹射起来,好奇的问他:“你上楼去看谁啊?我认识吗?”
“你怎么比宋隽还无聊,来猫咖不去二楼看猫,坐这儿干嘛?还有,你走之前,前面那桌的老阿姨都快看你流口水了。”宋锦溪用勺子把蛋糕压成碎渣,愤愤不平。
......
半小时前,靳淮译接到沈隽的电话,他的语气严肃且认真,说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找他。
等靳淮译终于赶到了宋隽家,就看到眼前这个宋隽口中的“重要”,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但因为明天宋隽高考,本着仅剩不多的人道主义,尽管靳淮译再不情愿也还是带上了宋锦溪出门。
这家猫咖宋锦溪号称是整个海滨市最治愈的地方,但宋锦溪不知道,靳淮译这辈子最怕的也就是猫。
不过,除了靳淮译自己,谁都不知道。
直到他看见一个背影很像连意的女孩上了楼。
......
靳淮译坐回了她对面,点了根烟,唇边带着笑意,有些好笑的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