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彻给耶律楚芳说了自己的决定,耶律楚芳大喜,高兴有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护送自己平安到达临安的可能性会更大,只不过耶律楚芳的随从萧易对马彻极为不喜,不知到底是因为警惕心还是被马彻打败。
既已决定护送耶律楚芳,马彻将自己的身份坦然相告,当两人得知马彻的父亲马扩在出使契丹时还和现在契丹皇帝耶律大石有过一面之缘,而且两人还彼此相互推崇时,不禁更为欢喜,两人都以为冥冥自有天意,是让两人弥补当年宋金“海上之盟”合力攻辽的错误。
此时马彻知道这个叫萧易的随从竟然是契丹皇帝耶律大石国相萧斡里剌的儿子,萧翰里敕是耶律大石的心腹亲信,跟随耶律大石南征北战斗数十年为契丹的复国立下汗马功劳。
耶律楚芳告诉马彻自己最后一次遇见金人的杀手在七天前的武昌府,那一次金人的杀手足足有十几人自己只有萧易和两个随从,耶律楚芳就是在那一场混战中受了伤,两个随从也被杀手杀死,自己险些命丧武昌。
听到后马彻分析武昌和洪州不到八百里而且水路相连,杀手很可能追踪而来,现在耶律楚芳身上带伤不可远行,当务之急需找到一个隐秘之地现把伤治好,两人商量了好一会决定为了隐藏三人决定不进城,三人在鄱阳湖上找了条棚船,耶律楚芳在船上养伤,待伤势好转,两人乘船去抚水从抚水下船穿过两浙路的山岭直到临安。
这是一条去临安的偏僻路径,避开长江运河钱塘江的水道,走的是人烟相对稀少的道路,耶律楚芳大为赞同。
船家是一位常年在鄱阳湖上打渔的渔夫,五十多岁了,岸上无家其余家人都死于战乱,孤苦伶仃的一人在湖上打渔,甚是可怜,马彻听后唏嘘不已,不知老人家打不动鱼了何以为生。
耶律楚芳见他可怜拿出一锭银饼给了老人家,老人家诚惶诚恐的接下了,马彻告诉船家三人都是北方逃难的大户人家,路遇强盗,妹子身受重伤不敢见风,因此需借用船只养伤两日。
马彻的借口并不好,还好老人家不诧异于耶律楚芳和萧易异与中原人的相貌,也知道兵荒马乱之下有些事不要打听太多,看在银饼和三人和蔼谦逊的份上没有多说什么。
马彻正要去买药时被萧易阻拦,怕马彻去向金人报信,又不愿自己买药让马彻一人陪伴公主。最后还是耶律楚芳用公主的身份压下让马彻买药。使得马彻对耶律楚芳即刮目相看又佩服。
当马彻看到耶律楚芳出使大宋时,心里还暗笑契丹难道无人让一个女人出马,即便为了掩人耳目或者让公主的身份凸显对大宋的重视,也不必派一个女人,当看到耶律楚芳敢作敢为信人不疑时发现耶律楚芳算得上女中豪杰。
马彻再一次来到洪州城,洪州城内人来人往的武林人士更多了,马彻不禁想到师父会不会来,师父向师父说明耶律楚芳的情况,想了半天怕人多眼杂又怕没提前和耶律楚芳做好沟通引她误会只得作罢。
马彻本来怕买伤药引人注意给杀手留下线索,但当看到这多武林人士械斗肯定不少,买伤药的肯定不少,金人杀手哪能查的过来,于是放心了。走到一家药铺让坐堂先生开了治刀伤的药,坐堂先生根本现写方子,直接拿出一张方子给了马彻,看来对此见怪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