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产虐10/52 章 · 2560 字

第10章

那蛇在他下体慢慢进入,现在还留条尾巴,扭动着往里钻入。众人看了,都觉心惊肉跳。

夏寒山呵呵地痛呼着,被迫不断地向上抬臀挺腹,憋得满脸通红。花嫂在他下身察看,看到随着他一下下挺腹,小蛇完全钻入,下体穴口也肿胀起来。

冰凉的绞痛逐渐深入,夏寒山不再在炕上用力,而是紧紧捧了高耸的下腹,小心翼翼地一动不动,脸色也由通红逐渐转为蜡黄,嘴唇震颤着,呻吟声也轻了。

又一会儿,几个人以为他昏睡过去了。突然,夏寒山象被什么人抬着腰一样,“嗯──”得用力往上一挺……这时,他的肚子明显地震了一下,“!”的一声闷响,虽然声音小,可屋内的人都听到了。

随着他的瘫下,花嫂惊喜地叫:“啊呀,终于破水了!”半透明的浊液从他肿胀的穴口处渗了出来,果然通了!

29.

穴口缓慢地一张一歙,从里面渗出些粘液。蛇已钻入子宫,在缝隙里游动。冷血动物带来的冰冷让夏寒山浑身颤抖着,胎儿也被惊动,在里面挣扎,肚皮表面可看到此起彼伏地鼓包。夏寒山随着胎动低声叫着,却不敢乱动,只是把手虚虚护在肚子两侧,却离着一拳的距离不敢碰。他不知道在自己腹内窜动的冰凉是什么东西,周围的人也不敢告诉他。

“让他站起来比较好,我的蛇可以出来了。”老六有点心疼蛇,怕在里面闷死,悄悄地对花嫂说。

花嫂赶紧招呼人扶他起身。

一坐起来,他的肚子显得更大。花嫂把他双腿也移到床沿上,叫猎户扶他站起。猎户两手从他腋下托住,从后面环抱,站了起来。夏寒山头仰在猎户肩上,被猎户托站。他觉得自己肚子一直往下坠。几人就看他的大肚子震了几次,哗的一声,羊水就喷涌了出来。

夏寒山觉得下身一热,知道又是那浊黄液体流出来了,心里轻松了一点。腹部的冰凉不断下坠,移到下体处搅动,既痛又痒,他不适地将腿叉开更大,身子上下抖了几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倏地从体内啪嗒落地。

他往下一看,立刻吓呆,那分明是条银蛇,卧在一滩浊水中扭动。老六赶紧上前捉起,依旧塞入坛中。

夏寒山直愣愣看着,身子硬撅撅地朝后晕了过去……

花嫂赶紧喊猎户将他放回炕上平躺,又细细Mo了他肚皮,因为羊水只流了一些出来,经过刚才被小蛇打扰的胎儿也渐渐平息,看来不会很快娩出。夏寒山从昨晚开始,连冻带吓折腾了一天,有些发烧。花嫂见此,也只好叫秀娟拿些肉汤,一口口喂给他,让他昏睡一会儿。自己也累了一天,回家去了,临走嘱咐有事赶紧叫她。

迷迷糊糊中,夏寒山似乎看到尚文冷酷地脸就近在咫尺,肚子上似乎能感觉到尚文的双手用力压过来,他紧张地扭动,手在肚子上方狂乱地空抓着,却抓不到也推不开尚文。尚文冷笑,还是继续压着他的腹部。他腹中的硬物被他推得后移,他背部胀起一个大球……从恶梦中大汗淋漓地醒来的时候,夏寒山确实感到后腰和背部胀痛难耐。

四周又是一片漆黑寂静,只有自己虚弱的呻吟声。想到从阵痛到现在,已经折腾了两天,傍晚才刚刚破水,不知何时才能解脱。此时难受得很,却也不好再打扰旁人,只能默默忍耐。

30

夏寒山竭力把呻吟忍在喉咙里,抵御着腹部的阵阵坠痛,和腰部如同架空般的酸沈。下体还是往外渗着热流。实在难受,就托着后腰在炕上翻个身,再咬牙忍一会儿。

就这么翻来覆去地闷哼着,终于看到窗外渐渐放亮,外面的人们纷纷起身。猎户进来,看他侧身躺着,手扶后腰咬牙呻吟,忙道:“要不要叫花嫂过来?”夏寒山闭目摇头,又忍了一阵才求猎户:“老哥,我后腰胀得不行,你帮我按两下。”

猎户连忙捋起袖子,一手扶住他肩,一手在他后腰揉按。夏寒山觉得轻松了些,渐渐睡着。

花嫂依旧过来照看,一进屋就朝他身下床褥一Mo,湿漉漉一小片,只流出了少量羊水,夏寒山硬邦邦的肚皮已经能隐约Mo到胎形。

一大早,张三爷就带着阿虎等几个人出村察看山中陷阱的猎物,猎户阿峰也跟着去帮忙。他们看昨晚夏寒山已经破水,想着危险已经不存在了,临走只嘱咐花嫂好好照看着,花嫂挥挥手道:“你们回来,应该就生下来了。”

花嫂说这话,也是给自己壮胆。秀娟是年轻小媳妇儿,自然不能帮自己什么忙。毕竟这男人大半时间都光着下身挺在炕上。

夏寒山破水之后,宫缩反而一直无力。来一阵就哼哼唧唧地用力,停了就昏睡。快到中午,也不见起色。穴口也就开到昨天破水之后的大小。花嫂昨天晚上回家就准备了两把鹿耳草带了来,看这样子就让秀娟赶紧煮了。

这草药是用来催产的,花嫂其实没有用过,只听说过药Xi_ng很烈,不知道夏寒山是否承受得住。抖着手给夏寒山灌了下去,手在他腹上顺着。

夏寒山依旧皱眉闷哼,清楚这是催产之用。他心里也是焦躁不安,只想尽快把腹中胎生出来,免受这非人之苦。一会儿过去,除去跟以前一样的阵痛,并无其他异样。又忍了一次阵痛,他睁眼烦躁地问道:“怎么没作用?你看看我下面开了没有。”经过两天半,他早对花嫂检查下体习以为常。

花嫂也觉得奇怪,下面还是那样,穴口虽然向外肿胀,却不见再开大。她安We_i道:“再等等,再等等……”

可夏寒山已经不愿再等,他在又一次的阵痛中屏着气叫道:“……嗯……嗯……给我再……喝一碗……”秀娟赶紧又捞一碗出来,夏寒山又一口口喝完,依旧皱眉躺下。

又是大约半个小时过去,夏寒山心中烦闷,欠身坐起,头靠在墙上辗转,手向下搓着后腰,不耐烦地呻吟。但下体情况仍然没有变化,虽然卡痛,但穴口还是停在不到两指。

花嫂不敢再给他喝药,但夏寒山从哀求到声色俱厉,坚持要喝,说喝得量太少,才没有用。

“你难道非要看着我活活憋死吗?……嗯……快!快拿给我!……啊……快点!”

花嫂一筹莫展,只能看秀娟把剩下的半锅端进来。夏寒山见秀娟走近,不等她放下盛汤,抢过锅子,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夏寒山!地把锅子扔在地上,抚着肚子喘气。花嫂和秀娟吓呆了。

31

这次只过了五分钟,之前积累的药效就汹涌而至!

夏寒山喝完药,本来还是闭目在炕上躺着揉压下腹,突地,花嫂和秀娟就见炕上平躺之人身子猛地向上一绷,她们甚至听到了咯!一声,好像夏寒山的身体就这么突然被绷折了似的。与此同时,一声凄厉的长嘶从这人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这药喝下去,起码是要等一个钟头的,但夏寒山迫不及待,喝下了几倍多的量。产门未及反应,猛烈的宫缩就猝不及防地开始了!

夏寒山只觉得上次尚文的压腹之痛也远未及此,像是有只大手突然地在他肚子整个捏住,像榨汁一样积压,又猛然将他扔回,然后再次攥住积压……

他失控地嚎叫着,大肚子猛然地巨动,他捧住巨腹翻滚,双腿拼命地岔开挣动。

秀娟看他露出赤L_uo下身,只好出屋。花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