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产虐17/52 章 · 2611 字

第17章

山经过这一番折腾,面无人色,一身身地出虚汗,很快枕被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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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山经过几日难产,终于将胎儿娩出,几人也得以休息一阵。小改决定把新生婴儿送给老牛夫妇收养。也为了再看看老牛的伤势恢复如何,他准备自己把孩子送过去。他嘱咐尚文看好昏睡的夏寒山。“我半天就回得来。”小改带着一罐熬好的米汁,抱着包成小粽子的婴儿出门了。

裘刚在客厅对着dv看得入神,不时啧啧称奇。尚文不理他,将屋门关上,坐在床边守着夏寒山。他低头看着手上的一副线手套。这是尚超在狱中劳动所用,他去拿哥哥遗物的时候,跟狱警说他要哥哥用过的所用东西,于是那位好心的警察,把尚超用过的两副旧手套,都找出来给他。

他慢慢把右手戴进其中一只,看着手指从破洞里伸出来。左手抚Mo着戴着哥哥手套的右手,眼圈逐渐变得滚烫。他不想掉泪,吸了口气抬起头来,隔着眼中一层Ch_ao雾,看着躺在床上的夏寒山。

为什么是这个人?他一直为有尚超这样的哥哥自豪,也曾为哥哥有这样的朋友自豪过。他甚至一度认为,是十几岁见到夏寒山的那一天,让他知道自己原来喜欢的是男人。他羡慕哥哥,可以和夏寒山在一起。

他对夏寒山多年隐秘而模糊的感情,在得知哥哥的死因后,变成了他的耻辱。像一根巨大尖利的刺,牢牢地扎在他心脏的最深处。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将这刺完全拔出。

戴着手套的右手,缓缓地伸出去,轻轻滑过夏寒山汗湿的额头,低垂的睫毛,蜡黄的面颊,干裂的嘴唇……掀开被子,右手继续抚Mo着夏寒山起伏着的X_io_ng口,陡然隆高的腹部他的腹部仍然胀圆,隔着手套覆在上面,可以感觉到里面在有规律的蠕动,那是人造子宫在收缩,最终将缩回拳头大小。也因为这收缩,夏寒山虽然疲劳之极,却无法安稳入睡,身体不时扭动,嘶哑的嗓子发出断断续续艰难的呻吟。

手指沿着他腹部的曲线向下滑动,滑过他浓密蓬乱的体毛,疲软的分身,停在内侧还沾着血迹的大腿根部。

被子被褪至膝盖处,夏寒山赤身躺在那里,面色憔悴,腰臀臃肿,大腹膨隆。尚文下意识地把右手伸进他大腿内侧,再拿出来,手套上已经沾了些夏寒山下体的血。“哥哥,多希望你能看到……”尚文脱下右手手套,端详了一阵,把那对手套轻轻地放在一边。

尚文觉得手指发粘,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也从手套破洞中沾上了夏寒山的乌血。他张开手在夏寒山的腹上慢慢地擦过,胀亮肚皮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

“水……水……”夏寒山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看着他干裂出血的嘴唇,尚文迟疑了一下,俯下身,轻轻地,含住了他的下唇……意识不清的夏寒山以为是水,吮吸了一下,尚文想回吻,突然,猛醒似的松开他的唇,站直了身。

尚文甚至感到自己的脸都发热,这种热迅速传遍了全身。“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在干嘛?”他对自己的反应感到吃惊,甚至觉得有些恶心。这个害死自己哥哥的人,这个刚刚分娩现在仍然大腹便便的男人。但他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加速跳动着,某种亢奋的情绪左右了他。

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在夏寒山的床边踱了几步,尚文抓起那只带血的手套,忙乱地戴在自己右手上。

他想用哥哥来警醒自己,但事与愿违,戴上手套后的他,反而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哥哥。

他站在床边,紧盯着夏寒山,盯着他腹上那几道血痕,平抑着自己的呼吸。忽然,他快步走出房门。端着一杯水回来把夏寒山一把捞起,将大杯水灌进夏寒山半张的嘴。夏寒山被呛得猛喷出一口水,惊醒过来,捂住X_io_ng口大声呛咳。尚文把夏寒山曲起的大腿分开摁

下去紧贴在床上,看着随着他的剧烈呛咳而震颤的大肚,和分身下的穴口里随着咳嗽几乎是阵阵喷挤出大量的黑血,反倒觉得心中安定了下来。

夏寒山几乎有溺水的感觉,被突然呛醒后咳到几乎窒息。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两腿已被打开。下体不断有热流喷出,刚才昏睡中隐约的腹痛猛然尖锐起来。紧接着,那种熟悉的腹坠再次出现……

尚文刚想放手起身,却发现夏寒山有异样。分身突然bq,接着,那道穴口从下面慢慢地又鼓胀突出。他抬头看到夏寒山果然在剧咳的间隙,又在吭吭地向下用力了。

他用手稍稍扒开,看到果然有紫红带血的物体,看样子是肉囊状,现在只见圆顶。随着夏寒山的用力,微微向外挤了一下,又缩回去。尚文想起小改说每次分娩完,子宫缩小后会被排出,上次就是被堵住才继续留在体内。子宫缩小需要四天,现在显然还很大。但是被刚才这么一呛,现在就要被腹肌推出来。

夏寒山经过几天难产,此时没有力气,所以推挤力度很小。他不明所以,只觉得腹中再度坠痛,以为自己还要继续分娩,人造子宫早与腹内有千丝万缕的神经联系,此时下坠,那种撕扯又与刚才不同。夏寒山猛喘几口气,想要继续用力却没有劲儿。以为自己又要临产的他,被强大的恐惧和腹痛压得崩溃,爆发几声短促地嚎啕,泪流如注。

尚文这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看着夏寒山两腿间血肉模糊的突起,虽然知道子宫仍大,但还是担心他排出。想了想,他把夏寒山双腿抬起,向下拉了一些,脚正好可以搁在床尾的架子上了,就用毛巾绑在上面,又将夏寒山的枕头撤下,垫在他腰臀下。夏寒山变为头低脚高,根本无可能将体内子宫排出。

夏寒山被尚文又拉又抬,最后被固定为这样的姿势,极不舒服。脚踝被绑在床架上,他只能微微叉腿。“松开……很难受……咳咳咳……”他在床上晃着头,手搭在阵阵发紧的腹上,仍然咳嗽着,两腿间的乌血顺着被抬高的臀部不断流下来。

尚文看他的小腹仍然被子宫挤得高耸,就一手放在他穴口处,一手放在他腹底,同时向上推。

“啊──”夏寒山吃痛挺身,奋力挣动,bq的分身硬挺挺Sh_e出浊液,尚文手上被弄上了一些,连忙拿开。“嗯嗯嗯!”夏寒山挺着下身律动着继续,床都被他晃动着快速的吱呀作响。很快他腹部和大腿都沾满粘液,身下则是大摊黑血。

尚文在一旁有点惊讶地冷眼看着。刚才升腾的莫名热情,又转为厌恶。对这个转变,他暗自松了口气。

夏寒山在最后的抖动中,突然脸色胀红地张大了嘴,好像喘不过气一样双手在X_io_ng口抓挠。尚文忙俯身去看,看他这样子,赶紧把他上身侧过去,替他拍背。

“哇──”夏寒山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双眼紧闭晕了过去。

尚文用被子将他裹紧,在一边坐下,看看床上的人,已是眼窝塌陷,面色青白,嘴角挂血,仰躺于床上,奄奄一息。

这样才对,这样才对。我就是要记住他现在的样子!尚文在心里默念着,这才发现自己浑身紧张,手心里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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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改一进门就被裘刚兜头抱住。

“太震撼了!”他挥舞着手里的dv摄像机,语无伦次地恳求:“快给我做手术吧,我一天都不想等了!”

这让小改的确很惊讶。以前他甚至看过丈夫在陪妻子生产时受不了晕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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