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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面顶起,愁眉苦脸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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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细管中的淡黄液体,已被淡红色代替。夏寒山疼得蜷缩在一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是个变态!”

尚文点了点头,把他身子扳过来。将导尿管弯了一下,用两条胶布沾在夏寒山的左侧下腹:“固定在你身上,就不会拽拉着疼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夏寒山拼命控制自己的声音。

“你不知道我要怎么样吗?”尚文俯下身对他笑:“那太好了。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

接下来的两周堪称阖家欢乐。

裘刚术后三天就下床活蹦乱跳了。他主动承担了做菜的工作,小改尚文也不拦着,因为他的确做什么都美味。两人经常轮流出去,打猎采药,有时候去找附近的猎户朋友拿些山外带的药品和日用。每晚小改用采来的草药给夏寒山做泡浴,加上每日吊瓶的药物,夏寒山恢复的很快。面色变得红润,身形也基本正常,虽不及四个月前,但也算找到些往日神采。他无需再躺在床上,但房门常锁,只有小改尚文进屋时才开。他如困兽般日日在房中踱步,而且,是在导尿管的范围内,那东西还牢牢地连着他和那张床。

“你最好不要靠近他。他攻击Xi_ng很强。那天你来的时候,他就发了狂,要不是他快生了晕过去,我还真不是他对手。”尚文告诫裘刚。

小改在一旁叹口气,娓娓道来:“其实,他算是我们的大哥,认识多年了。人也不错,就是没想到用情如此之深。他的那位伴儿也是我们另一位相熟的朋友出意外死在他眼前,当时他就受了很大刺激。还好他们之前都冷冻了精子。这哥哥就求着让我给他动手术那劲头比你可猛多了我也挺不忍心的,想着真要这么做,对他也是个安We_i。哎,眼看着他就活不下去了呀。……谁知道,快生了,胎死腹中。这哥哥当时没表现失常,还央告我继续帮他。谁知又怀上才发现他精神已经失常了。一个没看住,跑了!出去跑到那边村子里,差点伤了人命。……前几天你也看到了,孩子倒是出来了,可哪还能让他自己养啊。只好先交给我一个猎户朋友。……不过前几天,我去找老牛,知道孩子也没养活,哎……”

那孩子其实活着很健康。但小改这样说,也是为以后提起来方便。

裘刚看这二人的确对夏寒山尽心尽力,尽管夏寒山体力恢复后常对尚文小改破口大骂,但二人始终笑脸相迎,日夜服侍。

夏寒山开始时时要求将导尿管去掉,但小改总是耐心解释:“你尿道结石,去掉会引发尿毒症的呀。不舒服,但是能救你的命呢。”过了几天,夏寒山也不再叫嚷。他已经发现裘刚看的眼神也是耐心而同情,把他当个疯子看。

体力恢复很快,他自己也感觉到了。每当一个人的时候,他总是在床边活动筋骨。甚至,掌上压他都能做到原来的三分之一了。他在蓄积,他在等待时机。

两周后,连续两天,屋外都发现野兽出没的痕迹。“野猪。”尚文判断。小改闻听如临大敌。二人扛上猎枪,决定立即去找一找。“主动比被动强。等着吧!你会做野猪肉吧?”二人跟裘刚说笑几句,出了门。

这是难得的机会。不趁此时跑,还不知接下来等待的是怎样的折磨。夏寒山在屋内听得一清二楚。待二人出去几分钟,就开始在房内大声呼叫。

裘刚从门缝看到夏寒山在里面地上翻滚不停,忙开门进去。

“怎么了你怎么了?”他急急去扶他起身。

突然,地上这人一跃而起,裘刚就觉脑后被重重一击,失去了知觉。

夏寒山拳头连续重击裘刚头部几下,看他软在地上,立刻拿被单将他双手背后缚牢。接着,想用力将导尿管从中间拔断。这管子不知是什么材质,费尽力量也只是拽的变形。夏寒山急出一身

大汗,四处寻找工具。蓦然间,他看到对面桌子上放着个玻璃药瓶。距离稍远,他把床拖了一些才够到。

打碎瓶子,锋利的玻璃割破了手指他也全然不顾,拿着碎玻璃片拼命地割那根管子。

断了!他轻呼一口气。将仍与身体相连的管子小心塞入宽大的睡裤。从外面找到一件棉袍裹住自己,冲了出去!

外面已经没有上次他出逃时那么冷得刺骨。他匆匆辨认了一下尚文两人的足迹,就开始向反方向狂奔。

这方向根本没路,他脚上只套着出门前找到的不合脚的单布鞋,不久就掉了。越来越难走,后来变成手脚并用的攀爬。

这里离那二人的住处太近,他心急如焚。连走带爬了大概一个小时,他不敢懈怠,想要继续赶,却觉得尿急。他站下拉出管子小便,这才发现不对头!

他平时注Sh_e和饮用中药都有大量水分,导尿管经常是尿液不断的。当时太心急没有注意到,现在才想到,刚才自己割断的时候,没有任何液体出来!

他发现那根管子果然很干燥,心中一紧。拽是当然拽不出。心中暗叫不妙,只好继续往前跑。一会儿就再也坚持不住,下腹胀痛越来越重。他只能跪下来,挤压小腹和分身。但那根从分身伸出的管子始终没有挤出一滴水来。

鼓捣了一阵子,他勉强往前跪爬了几步,终于支撑不住,还是躺倒了。他抱着肚子,已经不敢摁下去。越来越沈的胀痛,让他明白了什么叫活人被尿憋死的滋味。他又急又痛,再往前走是不可能了,只能在地上翻着身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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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山以为自己会死于膀胱爆裂的时候,他听到了尚文和小改的声音。

他第一感觉竟然是轻松有救了!

一看清眼前二人的身影,夏寒山就伸手紧紧抓住了小改的裤脚:“救我!救我!”

尚文直接用脚踩住了他的肚子,虽然并未用力,却也让夏寒山发出一串恐惧的轻呼。

“你怎么又跑?”尚文无奈地说,“上次跑掉吃了多少苦,忘啦?跟我们在一起难道不舒服?对你这么好,你还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跑,真让我寒心呐。”

“不跑了……不跑了……快点……救救我……”夏寒山急切地说,手仍然抓住小改的裤脚不放。

“怎么回事?”尚文跟小改蹲下来明知故问。

“尿不出……哼……快胀破了……快!帮我!”

二人一左一右架着夏寒山站起来,小改道:“夏哥,再急咱也要回家才行啊。这里没有工具,我也没办法。”

夏寒山听此言几乎软倒:“不行,哼小改,真的……我坚持不住……走不了……”

“坚持一下吧。谁让你跑这么远,近一点,大家都方便不是?下次你要出来散心,记住就在附近哦。”小改边说,边跟尚文架着他走。

夏寒山无可奈何,被两人扶着,踉踉跄跄地前行。走慢了心急如焚,走快了胀痛加剧。但终于还是忍不住,越走越急,走一会儿就弯腰直喘。

一路跑来一个小时的路,回去却好像永远都走不到头。他不住地哼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冷汗滴了一路。有时需要爬的斜坡,只好由两人拖着上去。

终于站到门口的时候,夏寒山几乎快要哭出来。

捂着头开门的裘刚看到被二人架着的夏寒山,吃了一惊。他脸色早已变为惨白,冷汗涔涔,站立不住,一个劲儿虚弱地哀求:“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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