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产虐26/52 章 · 2621 字

第26章

威已经带着马仔离开。在墙角用力忍痛的夏寒山,开始还怕顾威注意到自己在继续分娩,后来看到这幕倒吊,惊呆了。

等到只剩门外有一个心不在焉的马仔之后,夏寒山咬牙捂着肚子悄悄蹭过去,仔细端详裘刚。裘刚的脸由于脑部充血和巨大的腹痛涨得通红发紫。他的腿和肩膀被缠住吊起来,肚子由于胎动和痛苦而颤抖着。

“救我……”裘刚发出撕裂般的哭喊。夏寒山半趴在地上,看看裘刚的大肚子,摇了摇头。

现在夏寒山的确自身难保。他侧躺在地,一只胳膊撑着上身,一手用力推挤着腹部。挤了一会儿,不见效果,只好重新躺下喘气。

“我要是能很快生下来,就帮你……”他对裘刚说。

夏寒山哆嗦着把上衣脱下来,咬在嘴里,以免自己用力时声音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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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刚被倒吊着,开始还惨叫呼救,一会儿功夫就叫不出来了,因为回落的子宫顶得他不断地呕吐,他边呕边呛咳,没多久就失去知觉。

夏寒山一个人靠着墙边,嘴里塞着衣服,随着腹部每隔几分钟的胀硬发出呜呜的低吟。他觉得右腹格外紧绷,所以拼命用手按着右边,向下推挤。开始他还靠墙半坐,后来后穴坠胀,也就歪倒侧身躺下,努力蜷起大腿,向后用力。后面仍然不断有胎水流出,他时不时地把手伸过去用手指触碰,那里还是紧闭的。

阵痛逐渐密集,他的呻吟也越来越难抑制了,含混地闷哼从嘴里塞着的上衣里Xie露出来。他平躺在地上,晃动着发亮的硬腹,来回翻动着身子。过了不知多久,除了臀下的羊水更多,没有什么进展。夏寒山觉得呼吸困难,只好把衣服从嘴里拽出来,哈哈地大口喘气。

下腹的坠胀提醒着他,也许这姿势不利于尽快娩出胎体。夏寒山一手托着腹,一手扶着墙艰难地站了起来。刚一站直,他就觉一股温热又忽地涌出。站立对于体力的要求实在太高,阵痛一来,他只能用头抵住墙,双手撑在腹上下压,疼地根本站不住。正痛地想往地上坐,他想到了绑自己那个十字柱。挣扎着扶墙紧走两步,他扑过去抓住了那竖柱子,两只胳膊搭在横柱上,那十字柱就像一个伸直双臂的人,接住了需要直立生产的夏寒山。他身体的重量总算有了些依托。他低头看着自己高耸的腹部,再次闭目用力。“嗯——嗯——”他清晰地感觉到腹中胎儿的下移,心里有了些底。用了几回力,骨盆的裂痛更强了,后腰和臀部感受到强大的压力,几乎令他不能承受。夏寒山再次把衣服塞进齿间撕咬着,唔唔唔地闷叫。

半夜,顾威醒来撒尿,回来对着床边的酒瓶子又灌了几口,想起白天的事儿,暗骂了一声,提溜着酒瓶子出了房门。

那间小屋里油灯昏暗,门口靠着打盹的马仔发现顾威走近,连忙醒醒神站直了笑嘻嘻说:“威哥,您没睡呢。”

顾威没进门就听见了堵在嘴里的闷叫,往里一看,却瞧见十字柱上那大肚男人两只胳膊架在横柱上,手握着竖杆,微曲着两腿,正在低头用力。那嘶声闷叫,正是来自他。

“威哥,你看这人鼻血流了一地,还继续吊么?”马仔看着早已无声无息地裘刚问顾威。顾威这才回头瞅了一眼倒吊的裘刚,作了个手势让把他放下来,裘刚被放下来咚地一声倒地,鼻血流了满脸,人事不知,高隆的大肚子却在落地后晃了一下。顾威看见,又吩咐说:“不用倒了,不过还吊着。……把他大腿扎紧。”

马仔一通忙活着,顾威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夏寒山身上。夏寒山全身赤L_uo,从头到脚大汗淋漓,臂膀、脖颈、后背、臀部、大腿,都随着他的用力变化着肌肉的形状,再加上那个醒目的大腹,顾威像欣赏健美表演一样看着他汗湿的皮肤在油灯下发着亮,听着他用力时如困兽般的闷吼,心里又火烧火燎起来。

夏寒山知道有人进来,但除了用力,他现在什么不想,除了疼痛,他什么都顾及不到。

顾威绕忍不住从后面把手绕过来在他水淋淋的圆腹上抚Mo,慢慢地揉捏他垂在腹下的xx。分娩中的夏寒山本来就极度敏感,很快挺了起来。但这对于处在生产关键时刻的他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他只觉得下体愈加难受,用力的节奏也被打乱了。他呻吟着“不要……我要……”顾威笑笑地打断他:“还是要啊。”“我要……生了……”夏寒山又觉得下身一坠,紧闭双眼叫出了声。

随着他这声痛呼,顾威发现他后穴又涌了一股液体出来,接着,他臀部明显往后顶了一下,双腿也更大地岔开了。“哈哈,还说不要……”顾威大笑,拍了一下夏寒山的屁股,用手把他屁股掰开些,就准备进入。

刚才那一下腹坠,夏寒山觉得自己的骨盆都要被压裂,激痛传至肛门,所以忍不住后顶了一下。“呃嗯”他憋着气一声声地呻吟,肛门处的坠胀也就从那一刻变得无法忍受。

顾威听到他呻吟声高昂,臀部一下下颤动,再看他后穴处,不由吓了一跳那穴口蠕动着张大,好像要往外翻一般。顾威不敢硬来,到前面看看他刚才被自己逗弄的xx,还胀大着在身前抖动,那紧绷绷的腹部,看起来坚硬发红。

“哼哼嗯!!!”夏寒山难耐地呻吟冲喉而出,头抵在竖杆上,汗水顺着发缕不断滴落。他艰难移动了几下岔开站立的双脚,想要抵制猛然增加的痛苦带来的虚弱和腿软。他还是想要站着,因为意识到这样显然更快。

“呃!”又是一阵要命地下坠,夏寒山仰了一下头,又再次无力地垂下去,咬牙向下用力。下腹和肛门地坠感更急,他觉得自己想要大便。

再一次的腹坠中,夏寒山终于无法支持,手抓着竖柱子慢慢蹲了下来。由于肚子大,他蹲得很勉强。但他直觉这姿势能帮助自己生产。

顾威看着夏寒山扶着柱子半蹲下来,闭着眼哀叫用力,好像要大解一样,肛门处也一下下突出,心想幸亏刚才没有硬闯,否则也许比白天还要恶心。这样想着也就没了劲头,看着用力中的产夫,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酒瓶……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就跟他玩点别的。

顾威歪着嘴角笑了笑,弯下腰,把酒瓶对准夏寒山的后穴支在地上,那高度正好插入。夏寒山不停张翕蠕动的后穴,包含住了瓶口。顾威停了一下,把手放在夏寒山的肩头,用力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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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子里睡着的几十个人突然被一声划破夜空的凄厉惨叫惊醒,等到判断出惨叫声的来源,又偷笑着翻身睡去。他们知道,这又是威哥跟那两个大肚子男人搞出的动静。

惨叫声后跟着一连串发疯般的嚎叫,还夹杂着在地上翻滚的声音。小屋门口的马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刚才只是在痛苦用力的夏寒山,突然之间变成了疯子,倒在地上猛烈地翻滚,腿脚在地上猛蹬,手也不断拍着地面,嘴里发出狂乱而凄惨的尖叫。

顾威看他探头,挥手叫他走开。自己关上门站在门口看着夏寒山发疯。剧烈的刺激让夏寒山的直肠和臀肌在里外分别大力抽搐,把那只深插的酒瓶吸收进去更深,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夏寒山完全懵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刚蹲下一会儿,突然就被人按下,接着从后穴开始的强力激痛就传遍了整个腹部,一个巨大并且冰凉坚硬的东西好像插入了体内,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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