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式让夏寒山生不如死,却见不得别人折磨他。小改也没想到本来可以安安心心生产的两人,却遭了这么大的罪。对那个被扎得半死的顾威,都有点咬牙切齿的。
那边收拾好,虽然简陋,但夏寒山和裘刚历经多日,终于以正常的姿势躺到了床上。只是两人都晕迷不醒,毫无知觉。
小改已得知夏寒山几日前也产下一个死胎,未足月。上次小改给夏寒山手术,在他肠壁上也植入了一个子宫,这样产期一到,夏寒山在人造穴口分娩的同时,也会通过直肠产出一个孩子,跟裘刚采取同样的方式。尚文也想看看夏寒山同产两胎是个什么样子。谁知被顾威一折腾,提前排出一个。
胎盘在体内滞留过久,产后又在地上躺了一天,裘刚起了高烧,嘴里喃喃道:“不能……我要生了……我受不了……”身子也来回扭着。徐经天在旁边脸上挂不住,他自然清楚自己那老弟又干了什么好事。他就恨顾威这个,但偶尔斥责之外,也有些纵容。现在顾威被扎伤,也算是个教训。“我去看看那边,”他觉得待在这里有些尴尬,转身去看顾威了。
尚文按照小改所说来回按压裘刚腹部,高烧中的裘刚被按得难受,直叫“不生了不生了”,胎盘却不见下来。
裘刚觉得自己有如在火炉里蒸烤一般,肚子又痛起来,仿佛孩子还在腹中,无论自己怎么用力,也生不下来,他听到自己在叫“不生了啊──”又仿佛有人在自己身边,轻声说:“太用力他会大出血。”后穴有什么东西在坠,他拼命地一蹬腿,好像从空中掉下来似的,醒了过来。
小改……尚文……自己还是在梦里吧。裘刚闭了闭眼又睁开,那两人还在,小改俯身看着自己,尚文则在帮他揉腹。
他定定地瞪着小改,听到小改柔声说:“没事了,你已经生了。”
真的是小改他们!他们来救自己了!“你们……”裘刚刚说了两个字,就哽住了,泪如泉涌,泣不成声。多日来的恐惧和屈辱,重要在这一刻绷断,裘刚哭得直抽,小改连忙安We_i,并劝道:“先把胎盘排出要紧。”
裘刚MoMo自己肚子,依然肿胀,但小得多了。“孩子……”他突然意识到。
“快快,把那孩子抱来。”小改回头对门口拥着看的马仔们说。
裘刚怀孕产子的本意也许并不在此,但当他看到那个睡得香甜的新生儿,心立刻融化了一样柔软。小改见他看得发呆,提醒道:“你还要带这孩子下山呢,赶紧把胎盘排出,否则身体伤害太大,难以恢复了。”
这话果然给了裘刚动力,他自己用手压了压还在胀痛的小腹,沉着气用力,但还是无济于事。
尚文把裘刚身子侧过来,和小改看他血肉模糊的后穴,那根灰白色的脐带似乎都萎缩了。
“帮个忙,把他扶起来。”小改说。两个人一左一右把裘刚从床上架起,裘刚晕飘飘站着,头都直不起来。站了一会儿,下面又开始坠。小改看到裘刚腿根又有血流出来,赶紧叫尚文帮他揉腹。尚文用手抓揉他松塌塌的肚皮,裘刚觉得下面越来越坠,一股劲儿直往后穴顶。“我好像……要拉肚子”他用着力说。
有人把便桶拿过来,还没放到他身后,他忽然很急地蹲了几下,一大块血红的肉团突然从他肛门急速涌出,啪嗒掉在了地上。胎盘终于出来了。
因为他似乎还在用力,身边两人把他扶坐在便桶上休息。小改却示意把他重新扶回床上,然后对尚文说:“用酒把手洗一下,准备到他肚子里拿子宫。”
“什么?”尚文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
“长在肠壁外面的子宫有口跟肠道相连,胎儿就是从那个口进入肠道生出来的。”小改认真解释,“那个植入的子宫也会自行脱落排出来。本来身体条件好的话,是应该让子宫自己收缩,然
后几天后排出来,可现在他这情况,子宫很可能不够力量自己出来了,如果脱落在腹强里出不来,就没命了。”
胎盘出来后,裘刚确实还有拉肚子的感觉,但高烧虚弱,这会儿他只能发出阵阵呻吟,却用不上劲儿了。
尚文也只好硬着头皮洗了手,把裘刚曲起的两腿分开,他臀下还垫了一块破垫子。现在他那里比平时扩张很多,如同个血洞。好在看过夏寒山生产,对此血腥场面尚文也算见惯不惊。
做了个深呼吸,尚文把手一点点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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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哎”下体吃痛的裘刚两手扣住床沿,两腿挣动,但无奈膝盖和小腿都被人从两侧牢牢地固定了,只能打大张开,任由尚文的手进入自己的后穴。尚文的手已经完全插进,他继续推入,液体挤出产生摩擦声。他感到那个灼热的穴口和里面的肠壁阵阵地收紧,尚文自己的喘息声也重了,不是因为紧张。他抬头看看裘刚,他两腿间的腹部因为气体和自己手臂的进入而膨大,腹顶艰难而剧烈地起伏,裘刚已经不能忍耐,脖子向后仰着,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偶尔迸出一声短促的哀叫。
“找到了吗?”小改看着尚文。尚文小心再感受一下,摇摇头。他在外面的手扒在裘刚的下腹,分身的上面,现在那里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停地颤抖着。“嗯!嗯!嗯!”裘刚在枕上猛甩着脑袋,上身也往上蹭。小改怕他痛得太厉害神志不清听不到,提高了声音道:“坚持一会儿,孩子好好的,你在坚持一会儿,也好了,啊。”裘刚听到,半睁开眼睛求助地看着小改,抖着声音哀求:“快,快……”说着闭起眼睛咬紧了腮帮子继续忍耐。
小改向尚文点点头,尚文又往里推了一点。“呃……哈……哈……”裘刚痛得屁股一抬肚子一挺,张大嘴哈气。尚文连忙摁紧他腹部,这一摁觉得他肚子更膨了一些,也更硬了。“子宫!你看,应该Mo得到了。”小改盯着裘刚肚皮的变化。
“抓住,外拉,要非常非常慢。小心。”小改紧张地说。
尚文果然觉得手碰到了一个有点硬的东西。张开手指扣住,小心地移动。
“呃呵呵呵!!!”裘刚浑身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肚子又是一膨,小便也出来了。尚文不多想就把他分身按住了,尿液流在下面尚文的手臂上。尚文也顾不得那么多,手在里面抓住那东西很小心地拉动。
“不……”裘刚挣扎着抬头,看到自己的肚子高隆的如同又要生产。这种腹内绞痛跟生产时虽然不同,但都令人生不如死!更何况还有肛门和肠道的胀裂感。随着尚文的手将裘刚子宫扯离肠壁,裘刚全身痉挛,直着喉咙呃呃地叫了几声,开始喷Sh_eXi_ng地呕吐,吐出了他的胃液和胆汁。摁住他膝盖抓住他小腿的两个人都不忍看,把头别了过去。
尚文尽量稳定着力量,将手臂一寸寸地抽出。在最后将子宫拉出的霎那,肠道里的污血溅了尚文一身。
尚文的半截手臂都血淋淋的,手上托着个肉囊状的东西,取出来还冒着热气。小改看了看,松口气,让他扔在旁边的盆里。
小改找人揪了些院子里的树叶,洗净捻成糊状,这东西清凉消炎。他让尚文把裘刚下体清理了,把树叶糊抹在他后穴。
裘刚如同又生了次孩子,浑身虚脱,一阵阵发抖恶心。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睡熟了。
小改看看旁边睡着的夏寒山,仍然睡得跟死了一般悄无声息。夏寒山拖着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