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产虐45/52 章 · 2586 字

第45章

背后粘着的席子和刺被揭掉一点,他就痛得浑身一阵大抖。终于全身离开那荆棘台时,他又痛晕过去。两个人架着,他也自然是站立不住,双腿只软软地垂在地上,头都无法抬起。

两名身强力壮的汉子就这么撑着他,阿鹿给他细细洗身。他背后已经血肉模糊,擦洗的过程中他边抖边呻吟。阿鹿帮他擦净全身血迹和污物,又用清凉的药油反复擦了几遍,仔细敷好,才让那两人架着他重新回到屋中,侧躺在地,尽量不碰到最严重的溃烂处。

阿鹿跪在他身子后侧,擦洗他站立时不方便清洗的后穴。那里已经肿胀发红,翻着嫩肉向外顶动。阿鹿将一小块布片蘸满药油,稍用些力,用布片把那里的翻出顶回去,暂时塞在里面。昏迷中的顾威不由痛呻着攥拳夹紧了臀肌。

阿鹿发现他分身和后穴之间那个如伤痕一样的穴口,比前几天稍微长了一点,却由于所处位置和紧紧地向内收缩而免于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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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威觉得自己身体的一半已经烂了,发出血腥和腐臭的味道。实际上他背后的伤还不算严重,虽然疼,但并不算太深。阿鹿几乎一直托着他的身体帮他频繁地擦药,伤口就在几天之中奇迹地凝痂了。他人瘦了一圈,看上去那肚子更是大得吓人。胎动这两天倒是少了,仿佛胎儿也折腾得够累要休息。

这场驱邪虽是土着的仪式,无意中却达到了些效果,哪怕只是暂时。现在的顾威,神色麻木,眼神呆滞,之前的杀气已经被折磨得消失殆尽,不敢想自行堕胎逃跑的事,只盼着尽快生产,分娩之后能够保住一条命最好。身上的伤口开始结痂发痒,周围的那些野人还是对自己毕恭毕敬小心供奉,看样子暂时Xi_ng命无虑。

恢复过程中他产期也越来越近了。羽毛和蛇皮频繁地来看他,抚Mo他膨大的腹部,看表情好像也觉得他随时就要生了。

这天羽毛蹲在他身边边念叨着什么边抚Mo那大肚的时候,顾威突然有了种久违的感觉,浑身酥麻麻的,喘息不匀,尤其是羽毛的手慢慢滑到下腹部,顾威突然打了个激灵,下体就随着身体发热而有了反应。

孕夫身体敏感,前些日子顾威要么身体瘫软,要么身刺荆棘,现在身体恢复产期渐近,Y_u望就也跟着抬了头。

羽毛觉到他身子一抖,低头看见,似乎早已预料见怪不怪,起身走了。留下顾威躺在地上,被那股火烧得辗转反侧。他忍也忍不住,自己就用手揉搓套弄起来。他半蜷着身子越动越快……突然,他定住了手在下面乱动的时候,有根手指插入了yin nang底部的会Yin处!

真的是插入!顾威立刻惊出一身冷汗,心想自己怎么会弄破那个地方?

手指小心抽出,发现指尖并没有流血。再次探下去,这才发现,自己那里竟然有一个向内收缩的小穴!就如同自己捉到的那个孕夫的下体一样!

顾威顿时傻了。大腹便便的现实刚刚接受,这又冒出一个穴口来。有这个玩意儿,自己岂非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即使生下孩子,身体也要保持这个人不人妖不妖的样子啊!

阿鹿再进来的时候,看到顾威撑着身子坐在席上,两眼发直。看见他进来,也就直勾勾盯着他。

阿鹿走到他身边,刚刚露出一个习惯的微笑,顾威就蓦地挺腹坐直。还没等阿鹿反应过来,就被Xi_ng急的顾威伸过手一把攥住胳膊朝自己一拉,猝不及防地被拉到顾威身边。

顾威迫不及待地拉下了阿鹿的裤子。他们的裤子本就宽大,阿鹿的下身露了出来。顾威已经被Y_u火冲昏了头,手扶着自己的分身将身子挪移过去……他要证明,自己还是跟以前一样,而不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阿鹿吃惊地回头看他,愣了一下,抓着顾威的胳膊往后一推……顾威哪里

受得住,被砸得咕咚倒地。阿鹿提着裤子站起来朝地上看看,转身疾步走了出去。

不知是因为那一拳还是Y_u火难平,顾威在地上喘了半天。自己带着这个大肚子,想对一个年轻人霸王硬上弓那绝对是痴人说梦,但Y_u望已经上来,而且他也就只好用手来回套弄分身。可不知怎么,那里就是释放不了。他急得手里不停,隔着大肚子动作又笨拙,出了一脑门子汗。

阿鹿再进来的时候,顾威还是像刚才那样躺在地上,头扭向一边,闭着眼睛很痛苦地样子眉头紧皱。身子一拧一拧的,一只手还握着分身。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地方竟已经肿了,不是BQ那种胀红,gw看上去不像身体的一部分,像两只跟身体皮肤完全没关系的圆球,重重垂挂于大腹下部。顾威又惊又痛,只好用手托着,减轻吊坠感。

如果小改在,他会很释怀。因为他曾预料到男Xi_ng孕产会有诸多并发症状,而某些严重的征兆偏偏在夏寒山的几次分娩前都未曾出现,令他怀疑自己的判断能力,颇为郁闷。因此夏寒山虽然次次难产,但在小改看来,此人运气算好的了。

现在顾威遭遇的,就是并发症状之一。男Xi_ng腺体分泌物和人造子宫内的雌Xi_ng激素相互作用,会在某些孕夫冲动时造成输精管突然堵塞,使得 gw迅速肿大,更严重的时候无法排精排尿,孕夫会痛苦不堪。

“啊哟啊”顾威肚子再大也只能平躺了,他叉着腿在地上躺成一个大字,张大嘴一会儿哈气,一会儿由于下体的揪痛发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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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要变成女的了?下体痛得仿佛被人使劲向下拽,顾威气都喘不过来了。不知何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蛇皮跪在他身边,握住那肿大的gw,愁眉苦脸地念着什么。顾威闭着眼睛叫痛,腹内的胎儿也活动起来,他的手扶着胎动不停的大腹,但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跨下的剧痛上。

突然顾威听到众人“哗”的一声惊叹,他努力抬起头想看看自己的命根子怎么了,但看得只是那个小山一样的肚子。他叫着“怎么了?你们干什么?”扭动着身子。当然没有人听得懂,他们跑来跑去,很快自己被几人抱起来,放到担架上抬了起来往外面走。羽毛和蛇皮神情严肃地跟在他身边。

刚才蛇皮在握着他肿大的gw一筹莫展时,顾威的后穴在他的一次扭动中突然涌出了淡淡的血水。这是临产的征兆,人们开始准备生产的仪式。

被担架抬着晃动中的顾威更觉痛苦,他一手扶着腰腹,一手小心托着肿胀的gw,一路哀叫。

人们把痛苦的孕夫抬到一个山洞前停下。蛇皮伸手MoMo他的肚子,也许是因为没有预想中的发硬,摇了摇头,让人把他放下,还不能进洞,只能在洞口等他出现进一步的临盆征兆。

被放在地上的顾威两手都托住下体,腿微微分开,痛得迷迷糊糊地不停呻吟,身体轻微颤栗。

蛇皮指着他肿得快要透明的gw,对羽毛解释着。那应该是妨碍这男人分娩的关键。

在旁边蹙眉聆听的阿鹿,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腰上的一个小包里拿出了什么,递了过去。

那几根银针。

“啊!!!!!”顾威整个人仿佛从地上平着弹了起来!下体几乎麻痹的疼痛突然被无法想象的刺痛代替,他嚎叫着翻滚,但很快被七手八脚的按住。手想去Mo下面,却被钳住无法动弹。“啊——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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