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理出了一个清晰的逻辑。
首先，九州神群内部矛盾就不少。
换作以前天帝是昊天的时候，九州神群内部还有合作的可能，实力摆在那，其他系统都需要给个面子。
但九州的天帝换成了玉皇，天帝这个位置，瞬间就从九州领头人变成了九州明面上的领头人。
若不然，天庭也不至于和佛教合作，九州神群内也不缺二位数。
——何止是不缺，老子在天庭还有一个炼丹马甲呢。
找外人合作，就说明内部关系不到位。
尤其是因为孙悟空的事，孙悟空是地球半星灵，背后是大地母神一系。
女娲成为二位数，靠的不是大地母神灵格，但女娲确实是混大地母神圈子的，从女娲这边一拐，孙悟空反天庭约等于天庭和人皇一系关系恶化。
人皇一系不会支持孙悟空反天，但至少女娲自己，是有充足理由支持孙悟空的。
孙悟空自己未必觉得自己反天有胜算，更多的是她被人裹挟了。
昊天失踪，天帝位置空悬，有资质有野心的人，自然会想着上位。
有野心资质不够的人，就会想着从龙。
就当时的局势来说，孙悟空确实有争天帝的资格，她最重要的是身份，是地球半星灵，极多土地神都在支持她。
玉帝那边没什么身份和二位数背景，靠着化身进了人类史无数次，一个世界一个世界的消除了人类最终试炼灵格。
玉帝功绩摆在这，九州神群自然是服气的，孙悟空自己也没有多大的野心。
但问题是，孙悟空有资格直到玉帝的事迹，下面的土地神们不知道。
而且也不好透露，当时九州神群对外的说辞是，九州处理人类最终试炼损失惨重。
九州神群高层自己知道没损失多少，其他神群的高层也知道九州没损失多少，但表面上需要装一装。
在这种时候，九州神群开诚公布，将玉帝的事迹弄得连下层土地神都人尽皆知，显然不太合适。
这就导致了，九州神群的高层，未必服玉帝的实力，但会服气玉帝的功绩——不过玉帝实力也不弱。
在漫长的九州史中，绝大部分时间里，主祭神都是昊天，但极少数时间中，像是玉帝/太一这种，也有上过位。
虽然没能赢得了，但好歹也是能争一争的水准。
实力合格，功绩合格，了解真相的自然人要不是野心太大，自然也不会不服。
孙悟空就是典型的没有多少野心，孙悟空的灵格有缺陷，原因是她未完成自己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