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渺渺回来,就直接拉着凌云走了,连李薇也没有顾及上。
走了好一会儿,万余才慢悠悠的过来:“渺渺为什么这么着急?”
李薇摇头,想了想就把易楠说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其中有什么含义吗?我怎么没听出来?”
万余皱眉,看了看片场内工作的易楠,感叹一句:“看来我得抓紧时间找演员了,易楠可能拍不到最后了。”
话分两头,苏渺渺风风火火上了飞机,才吐了口浊气。
“苏小姐,为什么这么着急回去?”
凌云还有些懵,他正查着易楠的事情,就被临时通知回滨市一趟。
苏渺渺没有心情说话,只是摇头,她心里有些想法,但还没有被证实,也不好说出来。
经过十分漫长的等待,终于下了飞机,苏渺渺又马不停蹄的赶向公司。
越临近公司,心里就越不安,到了前台问道:“这几天有人来找任风爵吗?”
前台摇头。
就在苏渺渺松口气的时候,就听到她说:“前几天没有,但是刚刚有一个女人来找总裁。”
话音刚落,苏渺渺就赶紧转身上楼,凌云也跟在一旁,心里却在计较,女人?什么女人找任总能到公司?
苏渺渺皱着眉,看着电梯内不断往上跳的数字,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等她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见到了面前那个女人,顿时所有冷静都消失不见,大喊一声:“不行!一分都不能给她”
……
任风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不等他说话,就见苏渺渺气势汹汹的站在他面前:“以后把你支票夹子收好,别什么人都撒钱!”
任风爵摸了摸鼻子,被苏渺渺教训的感觉还不错!
苏烈艳把目光分过去了一点,扫了眼苏渺渺点头:“还不错,越长越像我了,你现在是明星,也不缺钱,给我一点怎么了?”
苏渺渺冷笑:“奶奶生病的时候,你都不拿钱,凭什么要我现在给你拿钱?”
说起这个,苏烈艳就很生气,脸上都有些阴毒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老不死的有钱!之前她都快死了都没拿钱出来,现在都便宜你了吧!”
“我不准你这么说!”
苏渺渺也生气,她得多倒霉,才能摊上这么一个母亲?嗜赌成性就算了,还好赖不分,一点做母亲的自觉都没有。
苏烈艳看了看苏渺渺,又看了看任风爵,嘲讽的笑了笑:“你们这是演双簧呢?你好歹是从我肚子里蹦出来的,我就要点钱还不行了?”
苏渺渺喘着粗气,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样,伸手指向外面:“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给我离开这里,以后也不准过来!”
苏烈艳眯了眯眼睛:“你现在有了‘风华’的股份,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忘了之前是怎么求我的了?”
苏渺渺握紧拳头,每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下意识就会想起那幕,无论她怎么乞求,这个女人还是一分钱都不出,如果不是任风爵,她就没有奶奶了!
“你还好意思说?”
任风爵对凌云使了个眼神,让他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门关上。
“别吵了!”任风爵把苏渺渺拉到身后:“我不会给你钱,你赶紧离开吧!”
现在苏渺渺处于暴怒的情绪,但任风爵没有,所以第一时间就抓住了破绽,他没有向外公布苏渺渺有股份的事情,苏烈艳怎么知道的?
苏烈艳怎么可能白来一趟?见任风爵和苏渺渺都这么坚决,她毫不在意的轻哼一声,对苏渺渺勾了勾手指:“你给我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看怎么样?”
苏渺渺轻哼,没有说话,
苏烈艳摇头,似乎是在唉声叹气:“算了,你既然不想知道你父亲的名字,我就不告诉你了,反正我也没那么想要钱!”
见苏烈艳要离开,苏渺渺下意识喊了一句:“等等!”
每个孩子心中都有关于父亲的记忆,但苏渺渺没有,从她记事就没见过她父亲,不管怎么问,都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这个机会摆在她面前,她要怎么办?
苏烈艳转身,眼里都是戏谑的笑容:“一千万,我告诉你他的名字。”
苏渺渺挣扎的不得了,她知道这是苏烈艳的阳谋,但就是没有办法选择,她也不想让苏烈艳得逞。
就在这个时候,任风爵再次动了,重新拿张支票,在上面写下了一千二百万,递了过去。
“一千万,买这个名字,剩下的两百万,买你以后在也不出现在她面前,你要是能做到,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苏烈艳连犹豫也没有,直接抽走了那张支票:“合作愉快。”
苏渺渺再次紧握了双拳,但也没去阻止任风爵的举动。
“原天和!”
说是一个名字,就一个名字,多余的一个字也没有。
苏渺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任风爵拉住胳膊,示意她别再计较。
两人眼睁睁看着苏烈艳离开,苏渺渺才甩开任风爵钳制的大手,坐在一旁暗自生着气。
任风爵无奈,也坐在了旁边,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的肩膀,把她慢慢往怀里拢。
安静了好一会儿,苏渺渺叹了口气:“是我太激动了,但我想多要一点我父亲的消息。”
任风爵笑了,理解的说道:“我明白你的感受,你别担心,既然是滨市人,就算一个名字,我也能查出来,更何况叔叔当年那么有名气!”
话是这么说的,但任风爵在脑海中却什么都没搜集到,二十多年前,真有一个原家?为什么仅仅二十几年,就消失的毫无踪影?
好像被人刻意遗忘了一样。
就算再怎么不起眼,但既然存在过,就一定能听人提起,但巧合的是,任风爵从来没有听过原天和这个人,更遑论原氏。
正想着,任风爵想到了一个问题:“叔叔叫做原天和,你为什么是苏渺渺?”
苏渺渺一呆,一无所知的摇头:“不知道,自打有记忆以来,我就叫这个名字,我父亲的名字也是今天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