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很不想这么想,但这个猜测却十分有可能,不然任风爵也不会这么欲言又止。
任风爵动了动嘴角,最后叹了口气:“是我连累你了,但我还没有查清楚,等事情清楚后,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苏渺渺勉强的笑了笑:“那司机怎么样?还有出车祸的其他人,都怎么样?”
“司机被人买通了,现在已经死亡,别人我还不知道,也没有兴趣去问,你就别担心了,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我会想办法补偿他们。”
不是任风爵冷血,而是他只关心苏渺渺一个人,苏渺渺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他哪里有时间去关心别人的死活?
苏渺渺有些吃不下去了,一想到这么多人受伤,甚至还有人死亡,就是为了算计她,就打心眼里难受。
任风爵也嘴笨,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苏渺渺。
“咚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李薇吊着一只手,走进了病房,旁边还跟着寸步不离的万余。
“我听说你醒了,就寻思来看看,没打扰你们吧?”李薇的心情还不错,最起码还能说出打趣的话。
任风爵借机站了起来,对万余说道:“你们拍的那个电影有了新的规划,我们出去谈一下?”
万余挑眉,跟着任风爵走了出去。
李薇坐到苏渺渺旁边,掀开被子看了看她的腿:“竟然这么严重!你未来几个月可能都要住院了!”
“你也一样,给你休假,不过工资照付。”
苏渺渺看见李薇的时候,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哪怕一直被安慰说李薇没事,但能亲眼看到,还是让她心里多两分慰藉。
李薇脸上洋溢着笑容:“和你说个秘密,其实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导演都放下电影后期来陪我了,我也没遗憾了!”
苏渺渺摇头失笑,李薇的心一直都很小,只能装下她觉得最重要的几个人,这也是一种特别好的性格。
说到这儿,李薇犹豫一会儿,把之前的发现说了出来:“……最近你不去拍戏,其实也挺好的,最起码还是应该查一下,究竟是谁要针对你。”
苏渺渺脸色凝重,她原本就猜测车祸不简单,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复杂,而且任风爵也没有告诉她的意思,难道是怕她太担心?
“别想了,任总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李薇只是待了一小会儿,便被万余拖回了病房,任风爵重新坐回了苏渺渺身边。
看着外面月色当空,苏渺渺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总是觉得有些困。”
“正常,医生说你身体内的麻药还没有代谢干净,过几天就好了。”
任风爵没有说实话,苏渺渺总是觉得困顿,原因是任风爵让医生开的止疼药,副作用就是容易疲乏困顿。
不过相比起撕心裂肺的疼痛,多睡睡还能促进伤口愈合。
不超过五分钟,苏渺渺就进入了梦乡。
任风爵把被子给她掖好,转身就离开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隔日一早,任风爵就接到了凌云的消息,严家已经收购完毕,而且还是以最低价格完成的收购。
任风爵皱眉,看着眼前的合同,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凌云迟疑片刻,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原本严家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彩妆品牌,但是我收购的时候,完全没有阻力,就算资产真的缩水,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我怀疑他们是故意的!”
“你说严梓琦故意舍弃了严家?为什么?”
任风爵也这么想,但暂时没有证据,也不明白严梓琦此举的作用。
“可能……是金蝉脱壳?严家本身可能就是个空壳,只是为了倒卖假古董?”
凌云也说不好,不过他有别的建议:“可以让冯海去做,他查的应该会比我更仔细。”
他们俩查的不是一个方面,说不定冯海那边真的会有新的收获。
任风爵眼神凌厉,了然的笑了笑,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严梓琦要摒弃公司了。
“这件事暂时不用查了,快一点查出严梓琦落脚的地方,我有用处!”
不管他为什么针对苏渺渺,但他似乎摸到了严梓琦的痛脚,也不知道严梓琦究竟有没有能力度过这一关!
几天过去,任风爵也开始烦躁了起来,严梓琦究竟躲在哪里?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没有找到的?
苏渺渺喝着水的同时,不停的瞄着任风爵,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犹豫片刻问道:“你想什么呢?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上?”
本来任风爵不想说,但鬼使神差说出了烦恼。
“我最近在找严梓琦,也不知道他躲在哪里。”
苏渺渺摇头的频率突然顿住,疑惑的说出了一个名字:“易楠……”
任风爵没太听清,追问道:“你说谁?”
苏渺渺捋了一下思路,把她的猜想说了出来:“易楠你还记得吗?你说严梓琦会不会和她有关系?”
苏渺渺确实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而且之前易楠的行为举止,似乎和展慈除了是情人,没有更近一步的关系。
如果这样,她是不是就可以大胆猜想一下,如果易楠是严梓琦的人呢?一切不就合理了!
所以!严家倒卖假古董的事情,和严梓琦有着绝对的关系,再不济他也知道全部运转!
苏渺渺把所有事情都想通了,一点一点说给任风爵听。
任风爵皱眉,得知这个消息有些坐不住了,立马站了起来:“你先休息,你说的很有可能,我去查证一番!”
出了医院,任风爵就给凌云打去了电话:“去查,易楠在滨市住在哪里!”
相比起苏渺渺的猜测,任风爵敢肯定,严梓琦就在易楠那里!
任风爵在停车场等了五分钟,手机再次亮起,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地址,他毫不犹豫驱车赶了过去。
同时,任风爵给凌云打去了电话,让他先一步去别墅附近守着,省着严梓琦再次跑掉。
没一会儿,任风爵就到了别墅门口,仿若无人一般走了进去,穿过花园,在客厅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