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渺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看着窗户外的景色,一片漆黑:“我睡了这么久?”
任风爵点头说道:“医生说你这几天睡眠不太好,开的药带了点安眠的成分,我之前忘记和你说了。”
实际上,离开之前医生找上他,表示现在苏渺渺不止在遗失记忆,连身体也出现了问题,精神方面似乎也受到了干扰。
但更具体的问题,医生却找不出来,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研究所的结果了。
苏渺渺没有怀疑,把这几天贪睡的原因都归结在了药物身上。
“飞机马上就要落地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任风爵笑笑,把之前准备好的资料递给苏渺渺:“这是在我们刚认识不久后你告诉我的,说你很喜欢这个地方,但是一直都没有时间来。”
苏渺渺在照片上看见了浩如烟海的景色,看见了如天空一样澄净的湖面,不由得满心向往。
“确实好漂亮,不过我可能没办法爬山。”
苏渺渺有些失望,看了看还绑着纱布的腿,如果没有受伤,说不定能看见更好的景色。
任风爵神秘的笑了笑,没有搭茬,而是拿起一旁的衣服给苏渺渺披上:“马上就要出去了,这边的气温比起滨市要低个一两度,你可能有些不太适应。”
说着话的时候,机舱门开启,任风爵推着苏渺渺从一旁的特殊通道出去,身边并没有带着行李。
虽说这次旅行只有他们两人,但还是随行了不少保镖和助理,生活上的一些杂务也交给了他们。
毕竟他现在也不敢赌了,也没有……从前那些迷之自信了。
天色有些晚,任风爵带着苏渺渺直接坐上了辆黑色的宾利,驱往不远处的酒店。
到了目的地,任风爵让所有人离开,亲自推着苏渺渺走了进去。
大堂,任风爵把苏渺渺放置身边:“等一下,我开个房间。”
苏渺渺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突然绯红了起来。
任风爵却没有注意到,把身份证往前一推:“之前订下了顶层,你核实一下。”
因为顶层的特殊性,没一会儿就来了个服务员,引导方向。
就在服务员手刚摸到轮椅的时候,被任风爵强势阻止:“谢谢了,我自己来就行。”
服务员楞了一下,从善如流的在前面走着:“两位客人,请跟我来。”
到了房间,不相干的人都离开了,任风爵把苏渺渺推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你看,美吗?”
苏渺渺所有的目光都被窗外的灯光吸引了,在外面时灯光无比亮堂,没想到站在高处却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就是一座不夜城!
任风爵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困了吧,要先休息一会儿吗?”
苏渺渺很想说不困,但还是打了个哈欠,眼睛里充盈了泪水。
任风爵失笑:“是不是有点饿了?我让人把晚饭送上来,吃过再睡吧。”
苏渺渺摸了摸肚子,别说,要不是任风爵说要吃饭,她都忘了他们好像一天都没吃饭了。
“行啊,吃完饭你也休息吧,坐了一天的飞机,有些疲累是正常现象。”
任风爵没有反驳,在床头看见了餐厅的电话,用内线打了过去。
距离餐到还有一段时间,任风爵想了想:“要去洗澡吗?或者我帮你擦擦身上?”
苏渺渺脸瞬间爆红了起来,但她也能看见任风爵眼中丝毫没有淫邪的意味,她这才说道:“擦擦吧,洗澡有些不太方便,不过我自己来就行!”
之前这种个人卫生问题,都有护工帮忙,现在身边只有任风爵一个人,洗澡是早晚都拖不下去的。
但不管如何,苏渺渺想能晚一天就晚一天吧!
任风爵没有反驳,把苏渺渺推进卫生间,在旁边打好温水,拿出条新的毛巾,浸湿后递给苏渺渺:“你自己来吧,我在外面等着餐。”
任风爵出去后,苏渺渺松了一口气,虽说她现在不反感任风爵了,但还是接受不了肌肤之亲,也不知道晚上应该怎么睡。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了,只有一张床!
苏渺渺一边纠结着,一边擦着身体。
“咚咚咚!”
苏渺渺一愣,连忙问道:“怎么了?”
门开了一条小缝,任风爵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给你拿了件衣服,就放在门口了,一会儿记得换!”
“啊,知道了!”
外面没有了声响,苏渺渺却动作开始加快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完事了,用轮椅滑了点距离,把门打开了个缝隙,果然看见了旁边的衣物,快速拿到手里。
花了好一阵时间,苏渺渺才把衣服从里到外换了一遍,清爽的推着轮椅出去了。
这时候饭已经到了,任风爵把所有餐点都摆放整齐:“你先吃,我也去冲个澡。”
苏渺渺点头,看着这些西餐,有些趣味的挨个尝了尝,发现有点吃不惯,不过味道没得挑。
任风爵好笑的看着苏渺渺已经僵硬住的半边身子,上前把她抱起来,轻柔的放在床上,不等苏渺渺做出反应,他也直接躺了上去。
“别担心,我没有那么禽兽,只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休息。”
苏渺渺背对着任风爵,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轻轻提着气,没敢说话。
任风爵把手搭在了苏渺渺身上,用力往回搂了一下,两人之间再没有缝隙,没过一会儿,任风爵就睡着了。
苏渺渺依旧僵硬的不敢动弹,感受着后颈处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了下来,她才缓缓的放松。
过了好一会儿,苏渺渺缓慢转身,迎着月光打量着任风爵的五官,她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睡着后的任风爵,比清醒时多了两分平易近人。
苏渺渺伸手想描绘他的五官,却又怕吵醒他,最后只能悻悻的放下了手,而她以为会失眠,没想到一夜无梦。
任风爵动作很快,出来的时候苏渺渺正好放下了筷子,他毫不在意的吃了点苏渺渺的剩饭,就把廊灯关上了。
“我们睡觉吧。”
